日子回归平静,却比以往多了几分烟火气。
林夏枝和苏清月的小院里,经常能看到苏妈妈的身影。她会带着新鲜的食材,来给两人做饭;会陪着苏清月画画,听林夏枝讲工作中的趣事。偶尔,她还会拉着林夏枝,偷偷问她:“清月那孩子,有没有欺负你?”
林夏枝总是笑着摇头:“阿姨,是我欺负她才对。”
苏妈妈就会笑着拍她一下:“你敢!”
江逾白和陈野,也把父母接回了家。江妈妈喜欢养花,陈野就在阳台给她搭了个花架;江爸爸喜欢下棋,江逾白就每天陪他下几盘。闲暇时,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聊家常,温馨又和睦。
温予和陆寻,也在双方父母的祝福下,订了婚。他们的婚期定在明年春天,梧桐花开的时候。
警局里的同事,也渐渐习惯了两对同性情侣的存在。大家不再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反而会羡慕他们的感情。有人开玩笑说:“你们两对,简直是警局的模范情侣。”
这天,局里接到了一个棘手的案子——一起连环杀人案,凶手手段残忍,作案手法隐蔽,已经连续杀害了三名女性。
整个刑侦支队都忙得焦头烂额。江逾白和陈野负责分析案情,林夏枝和苏清月负责尸检,温予和陆寻负责物证鉴定。
连续半个月,大家都住在了局里。累了,就趴在桌上睡一会儿;醒了,就继续分析案情。
林夏枝和苏清月在尸检室里,待了整整三天。她们从尸体上,找到了一枚微小的指纹,和一根不属于死者的头发。
陆寻和温予立刻对指纹和头发进行了检测,发现指纹属于一个叫李伟的男人,头发的DNA,也和李伟匹配。
江逾白和陈野立刻对李伟展开了调查,发现李伟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他曾因家暴入狱,出狱后,一直对女性怀恨在心。
抓捕李伟的那天,发生了意外。李伟手里有枪,还劫持了一名人质。
对峙现场,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李伟把人质挡在身前,手里的枪,抵着人质的太阳穴。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李伟的声音嘶哑,眼里满是疯狂。
江逾白和陈野躲在警车后面,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江逾白负责吸引李伟的注意力,陈野则绕到后面,寻找机会。
“李伟,放下枪,投降吧!”江逾白站起身,声音冷静,“你跑不掉的。”
“投降?”李伟冷笑,“我杀了三个人,早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就在这时,陈野绕到了李伟的身后。他看准时机,猛地扑了上去,将李伟扑倒在地。李伟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
江逾白立刻冲上去,按住李伟的胳膊,给他戴上了手铐。
人质被成功解救,现场响起了一片掌声。
陈野的胳膊被李伟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江逾白看着他的伤口,心疼得不行,立刻拿出急救包,给他包扎。
“笨蛋,不知道小心点吗?”江逾白的声音带着责备,眼里却满是担忧。
陈野咧嘴一笑:“没事,小伤而已。”
林夏枝和苏清月跑过来,看着陈野的伤口,也吓了一跳:“怎么这么不小心?”
温予和陆寻也赶了过来,温予拿出消毒水,递给江逾白:“先消消毒,别感染了。”
案子告破的那天,局里放了半天假。
五个人一起,回了青澄中学。
还是那条林荫道,还是那排梧桐树。夕阳的余晖洒在地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林夏枝和苏清月手牵着手,走在最前面。苏清月手里拿着相机,时不时停下来,给林夏枝拍几张照片。
陈野和江逾白走在后面,陈野的胳膊上缠着纱布,却还是不安分地勾着江逾白的肩膀。
温予和陆寻走在中间,温予靠在陆寻的肩上,看着天边的晚霞,嘴角弯起一抹笑意。
“还记得吗?”陈野突然开口,“那年运动会,夏枝崴了脚,我们五个一起送她去医务室。”
“记得。”苏清月回头笑了笑,“那天的阳光,和今天一样好。”
“还有那年下雪,我们在操场打雪仗,清月差点摔倒,夏枝一把抱住了她。”温予补充道。
“还有那年春游,我们在梧桐山上,互相告白。”陆寻的声音很轻。
林夏枝停下脚步,看着身边的人,眼里满是笑意:“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从青涩的高中少年,到独当一面的警察和法医;从藏在心底的喜欢,到光明正大的相爱;从父母的反对,到家人的祝福。
他们一起走过了十年的时光,一起经历了风雨,一起迎来了彩虹。
夕阳渐渐沉下去,晚霞的颜色越来越淡。晚风轻轻吹过,梧桐叶簌簌落下。
五个人站在梧桐树下,看着彼此,眼里满是温柔。
“以后,每年都来这里聚一次吧。”陈野笑着说。
“好啊。”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林夏枝看着身边的苏清月,轻声说:“夏枝与晚风撞满怀,而我,与你撞满怀。”
苏清月笑了,踮起脚,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江逾白握住陈野的手,十指紧扣。
温予靠在陆寻的肩上,眼里满是幸福。
月光渐渐升了起来,洒在他们身上,温柔得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梦。
原来,最好的爱情,不是轰轰烈烈,而是岁岁常伴。
原来,最好的青春,不是年少轻狂,而是和你一起,走过烟火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