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星子归位

你们信不信

我不知道怎么写了

我给我干笑了，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写

想了好几个剧情

想到后面给我自己想笑了

我是真服了

要不再往后面推一推算了

我是真的没招了

我卡文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写

…………………………………………

雨停后的清晨，天光大亮时，洛小熠是被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唤醒的。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欧阳零近在咫尺的侧脸。少年还在睡梦中，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像是即便在梦里，也还在对抗着什么。洛小熠轻轻抬手，用指腹一点点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星子。

欧阳零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睡意，却在看清洛小熠的瞬间，瞬间变得清明，随即又覆上一层温柔的暖意。“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比昨夜任何时候都要安稳。

洛小熠点点头，把脸往他颈窝又埋了埋，像只贪恋温暖的小兽：“嗯，醒了。你再睡会儿好不好？”

欧阳零轻轻笑了笑，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不睡了，再睡下去，某人又要担心我是不是又要消失了。”

洛小熠的动作顿了顿，鼻尖一酸，却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回抱住他。

昨夜的暴雨洗去了城市的尘埃，空气里满是雨后的清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极了昨夜他们并肩看的那些星星。

洛小熠起身去厨房，想给欧阳零做点吃的。他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颗孤零零的鸡蛋和半袋还没吃完的挂面。他想起昨夜欧阳零说的，这几天他一直躲在消防通道里，根本没吃过东西，心里又是一阵揪疼。

他煮了两碗阳春面，卧了两个溏心蛋，又切了点葱花撒在上面。热气氤氲中，他端着两碗面走出厨房，看见欧阳零已经起身，正站在阳台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天空。

洛小熠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在看什么？”

“在看星星。”欧阳零的声音很轻，“昨夜的雨把星星都洗干净了，今天的天很蓝，星星应该会很亮。”

洛小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清晨的天空澄澈如洗，确实干净得像一块蓝宝石。“等晚上，我们再去河边看星星好不好？”他轻声说，“就像那天一样，我陪你一起。”

欧阳零转过身，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好。”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面，洛小熠把自己碗里的溏心蛋夹到欧阳零碗里：“你多吃点，补补身体。”

欧阳零看着碗里的蛋，又看了看洛小熠，没说话，只是低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面。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却让他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吃完面，洛小熠去洗碗，欧阳零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阳光落在洛小熠的发顶，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的动作很轻，水流声哗哗作响，却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烟火气。

欧阳零忽然想起，昨夜他在消防通道里，无数次想过，如果自己真的永远消失了，洛小熠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在这个充满回忆的房间里，做着这些琐碎却温暖的事。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小熠，”他轻声开口，“如果以后……”

“没有以后。”洛小熠打断他，转过身，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欧阳零，我们说好了的，一起面对，一起承担，一起把冰冷的冰焰，捂成温暖的温度。你不能反悔。”

欧阳零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用力点了点头：“好，不反悔。”

下午的时候，洛小熠拉着欧阳零去了超市。他推着购物车，欧阳零就跟在他身边，像个听话的小朋友。洛小熠把货架上的零食、水果、蔬菜一样样往车里扔，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你喜欢吃，这个我喜欢吃，这个我们可以一起做……”

欧阳零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忽然发现，原来所谓的幸福，从来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这样琐碎却温暖的日常——是一起逛超市，是一起做饭，是一起在清晨醒来，看见身边的人还在。

回到家，洛小熠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他要做欧阳零喜欢吃的糖醋排骨，还有自己最拿手的番茄炒蛋。欧阳零想进去帮忙，却被他推了出来：“你去沙发上坐着，等我做好了叫你。”

欧阳零只好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洛小熠忙碌的背影。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个发光的小太阳。欧阳零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洛小熠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像一束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他冰冷的世界。

那时候，他以为这束光只是短暂的，终究会熄灭。可现在他才知道，这束光，是他穷尽一生，都要守护的温暖。

晚饭做好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洛小熠把菜端上桌，又开了一瓶橙汁，倒了两杯。“庆祝我们，重新在一起。”他举起杯子，眼睛亮晶晶的。

欧阳零也举起杯子，和他轻轻碰了一下：“嗯，重新在一起。”

吃完饭，洛小熠拉着欧阳零去了河边。夜晚的河边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星星已经升起来了，像无数颗碎钻，镶嵌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洛小熠靠在欧阳零的肩上，指着天上的星星：“你看，那颗最亮的，是北极星，它永远都在那里，不会消失。”

欧阳零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眼底满是温柔：“嗯，不会消失。”

“就像我们一样。”洛小熠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分开。”

欧阳零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嗯，不会分开。”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雨后的清新。背包上的两颗星星挂件，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一红一蓝，紧紧相依，再也没有分离。

洛小熠知道，暗缚冰焰或许还会躁动，或许还会带来疼痛和恐惧，但他不再害怕了。因为他知道，欧阳零不会再推开他，他们会一起面对，一起承担，一起把冰冷的冰焰，捂成温暖的温度。

因为他们说好了的，天上有星，人间有你。

从今往后，你有暗缚，我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