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圣诞夜的雪，比三年前更大些。

粉色宠物医院的暖光灯，把窗外的雪映得暖融融的。白卿卿正蹲在地上，给一只刚做完绝育的橘猫擦爪子，橘猫懒洋洋地打着呼噜，蹭着她的手心。

门被推开的时候，带着一股寒气，还有蛋糕的甜香。

她抬头，就看见张凌赫站在门口，身上落了厚厚的一层雪，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蛋糕盒，笑得眉眼弯弯。

“笨兔子，”他叫她，声音里带着笑意，“圣诞快乐。”

白卿卿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丢下手里的毛巾，像只小兔子一样，扑进他的怀里。他身上的寒气被暖气一吹，化作了淡淡的凉，却带着她熟悉的味道。

“你怎么回来了？”她仰着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光，“你不是说今天有活动吗？”

“推掉了，”张凌赫抱着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圣诞节，当然要陪我的笨兔子。”

橘猫不满地“喵”了一声，好像在抗议被冷落了。白卿卿咯咯地笑，从他怀里挣出来，去给橘猫添了点猫粮，然后才拉着他的手，走进里屋。

里屋的沙发上，摆着Hello Kitty的抱枕，茶几上放着她没吃完的草莓。张凌赫把蛋糕盒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是一个草莓蛋糕，上面插着一个小小的圣诞树蜡烛。

“哇！”白卿卿惊喜地叫出声，“好漂亮！”

张凌赫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去厨房拿了盘子和叉子，切了一块蛋糕递给她。“尝尝，”他说，“你最喜欢的草莓味。”

白卿卿接过蛋糕，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奶油在嘴里化开，带着草莓的清香。她眯起眼睛，像只满足的小猫咪。“好吃！”她说，“比我做的还好吃！”

张凌赫笑了，他也切了一块，慢慢吃着。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还有他们偶尔的交谈声。

“最近医院忙吗？”他问。

“还好，”白卿卿说，“今天来了一只小奶狗，刚出生没多久，被主人遗弃了，我把它留下来了，很可爱的。”

“嗯，”张凌赫点头，“明天我去看看它。”

白卿卿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的笨兔子照顾的小动物，我当然要去看看。”

吃完蛋糕，白卿卿去厨房洗了苹果，拿出削皮刀，仔细地削着苹果皮。她的动作很认真，一点一点，把苹果皮削得长长的，不断掉。

张凌赫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她穿着粉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着，露出白皙的脖颈。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柔和得不像话。她的肚子微微鼓起一点，像揣了个小宝贝，可爱得紧。

“卿卿，”他忽然开口，“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你削苹果的样子。”

白卿卿愣了愣，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看他，眼里带着疑惑。

“认真，又温柔，”张凌赫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像个小妻子。”

白卿卿的脸又红了，她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在地上。“谁、谁要做你的小妻子啊，”她嘴硬道，“我还没答应呢。”

张凌赫低低地笑，胸膛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的心里。“那你什么时候答应？”他问，声音带着蛊惑。

白卿卿不说话了，她专心地削着苹果，把皮削完，然后拿出水果刀，小心翼翼地把苹果切成小块，放进白色的小碗里。

她把小碗递给张凌赫，张凌赫却没接。他低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沙哑：“喂我。”

白卿卿的脸更红了，她拿起一块苹果，递到他的嘴边。张凌赫张开嘴，咬了下去，舌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烫得她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你！”她瞪着他，眼里却带着笑意。

张凌赫嚼着苹果，看着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甜的，”他说，“比蛋糕还甜。”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的暖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白卿卿看着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夏天，她撞了他，磕掉了他的牙，还说要对他负责但绝不以身相许。那时候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被她撞得下巴疼的男人，会成为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她想起这三年的点点滴滴，想起那些甜蜜的瞬间，想起那些吵架的夜晚，想起他每次哄她的样子，想起他叫她“笨兔子”时的温柔。

她的心里，像被填满了蜜糖，甜得快要溢出来。

她忽然踮起脚尖，主动吻了吻他的嘴角。

“张家玮，”她轻声说，眼里闪着泪光，却笑得无比灿烂，“谢谢你，爱我。”

张凌赫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着她，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苹果的甜，带着奶油的香，带着三年的思念与爱意，在这个飘雪的圣诞夜，缠绵悱恻。

雪落无声，爱意汹涌。

卿卿心上赫，岁岁又年年。

往后的路，还很长。

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够了。

第四章 苹果块与心动瞬间

第四章苹果块与心动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