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道黑色身影,眼看池年跟三五个衣着考究的好友并肩往电梯口走,指尖攥得发紧——顶层包间,那可是“夜”最私密的区域,错过这次,再想靠近她不知要等多久。我立刻拨开人群追上去,脚步都带着急,刚到电梯厅门口,就被穿黑色制服的服务生礼貌地拦住:“小姐,顶层区域需凭专属邀请函进入,请问您有预约吗?”
池林“我找池年,她是我朋友。”我语速飞快,目光越过服务生往电梯口瞟,眼看池年他们已经按下了上行键,心里更急了。
服务生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却寸步不让:“抱歉小姐,没有邀请函或池先生的亲口吩咐,我不能让您进去。
周围已经有几道目光投过来,带着几分好奇的打量,我又急又窘,想再争辩几句,却被服务生温和而坚定地挡在原地。就在我手足无措,眼看着电梯门即将合上的时候,一道带着慵懒笑意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怎么了?这么热闹。”
你回头,撞进一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丁程鑫穿着一身黑色丝绒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腕上戴着一块限量款腕表,周身散发着贵气与漫不经心。他身边挽着一位妆容精致的女伴,穿着亮片短裙,却在看到丁程鑫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眼神暗了暗。
服务生见了丁程鑫,立刻恭敬地颔首:“丁少。”
丁程鑫丁程鑫没看他,目光却紧锁着我,从我的发梢扫到攥紧的指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这位小姐想上去?”他语气轻挑,却对着服务生抬了抬下巴,“她跟我一起的,放行。”
服务生愣了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丁程鑫,终究还是侧身让开了路。电梯门恰好在此刻打开,池年他们已经进去了,我下意识地想冲进去,手腕却被丁程鑫轻轻攥住。他的指尖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丁程鑫“急什么?”丁程鑫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龙舌兰酒香,“池年他们要在上面待很久,不差这几分钟。”他松开手,后退半步,目光依旧锁在我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叫丁程鑫,你呢?”
池林“池林。”我敷衍地应了一声,目光还黏在电梯门上,心里只想着怎么才能进去见池年。
丁程鑫丁程鑫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却并不在意,反而对着身边的女伴温声道:“你先上去吧,我跟池小姐说几句话。”
女伴脸色不太好看,却没敢反驳,只是怨怼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进了另一部电梯。
丁程鑫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不少,丁程鑫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兜,眼神灼热地看着我:“第一次见你这么有意思的女孩,为了见池年,都敢硬闯顶层?”
丁程鑫“况且,池年是女孩子,你见她能做什么?她又不会让你爽”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
池林“丁少,说这话什么意思”
丁程鑫“很简单。”丁程鑫的眼神变得认真了些,却依旧带着势在必得的侵略性,“做我女朋友。”
池林这句话来得猝不及防,我愣了愣,随即失笑:“丁少,我们才刚认识,你不觉得太荒唐了吗?
丁程鑫“荒唐?”丁程鑫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我丁程鑫看上的人,从来不需要铺垫。”他伸手,指尖摩挲着我的手腕,“做我女朋友,好处很多。顶层的邀请函,我能给你;接近池年,我能帮你;甚至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只要我有,都能给你。”
池林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冰凉的吧台边缘,红唇勾起一抹带着算计的笑,尾音拖得慵懒又挑衅:“那如果我说,我想踩着你,进上流社会呢?”
丁程鑫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捻着高脚杯的杯柄,听见这话的瞬间,动作蓦地一顿。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晃出细碎的涟漪,映着他眼底骤然闪过的讶异。
丁程鑫不过那点错愕转瞬即逝,很快便被一层更深的、带着玩味的笑意取代。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低沉的嗓音裹着蜜糖般的蛊惑,尾音微微上挑:“宝贝,野心不小啊。”
话音落下,他伸手扣住池林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标志性的狐狸眼眯起,眼尾的红痣似淬了情丝,深情里裹着化不开的纵容,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欲。
丁程鑫他看着她的眼,一字一句,清晰而笃定:“不过没关系。”
丁程鑫“我这人,最会怜香惜玉。”
丁程鑫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腰的软肉,他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眼底的笑意漫溢出来,带着几分宠溺,几分纵容,还有几分势在必得的占有:“宝贝,给你踩。”
丁程鑫“想踩多高,我就给你垫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