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的海城,空气中弥漫着湿漉漉的气息,雨水与泥土混合的味道让人皱眉。你撑着伞,独自走在通往公司的路上,鞋底踩在水洼中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前方巷子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响,“啪啪啪……”像是有人在拍打什么东西。你本不想多管闲事,毕竟生活已经够累,又何必自找麻烦?但就在你准备加快脚步离开时,一道冷冽的女声从巷内传出:“池小姐,接下来怎么收拾她?”
池年你不是很嚣张吗?在丁少旁边就觉得自己独一无二了?真是可笑至极!
池年别忘了,丁少什么时候对女人动过真心?更别提你这种已经被他玩腻的女人。
池年不如让那些人见识一下,丁少曾经宠幸过的女人究竟有什么本事。
话音刚落,暗处缓缓走出五个男人,他们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容走进巷子深处。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急促的喘息声和挣扎声。“你不得……不得好死!”一个虚弱却充满恨意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池年呵,不过是个垃圾罢了。
池年忽然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向巷口的方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怎么了,池小姐?”旁边的人问道。
池年没事,大概是看错了。
另一边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海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鎏金阁”晕染得愈发迷离。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金芒,落在猩红地毯上,映得满室奢华又暧昧。空气中混着威士忌的醇厚、雪茄的馥郁,还有若有似无的女士香水味,交织成上流社会独有的糜烂气息。
丁程鑫斜倚在二楼卡座的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雪茄,烟圈缓缓升腾,模糊了他眼底的玩世不恭。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漫不经心的姿态里,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浪荡。他听着楼下舞池里的靡靡之音,目光扫过那些趋炎附势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丁少,今儿个怎么没叫相熟的那位来陪?”身旁的朋友撞了撞他的胳膊,语气带着打趣。
丁程鑫丁程鑫弹了弹烟灰,声音懒懒散散,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腻了,换个新鲜的。”
话刚说完,几道娇柔的身影便立刻围了上来,将丁程鑫团团围住。为首的女人穿着一袭火红色抹胸裙,妆容艳丽,手里端着酒杯,娇滴滴地往他身边凑:“丁少,方才看你在这儿跟哪位美人说话呢?怎么不叫上我们呀?”
“就是呀丁少,我们找你好半天了。”旁边另一个穿着香槟色礼服的女人也跟着开口,声音甜得发腻,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讨好,伸手就想去挽丁程鑫的胳膊。
丁程鑫哪里有别人,有你们不就够了
红衣女人见状,笑得更加娇媚,主动将酒杯递到他唇边,“丁少,陪我们喝一杯嘛,这可是我特意让人给你调的酒。”
周围的女人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围着他撒娇讨好,香水味混杂着酒精味扑面而来,比刚才更显浓重。丁程鑫抬手接过红衣女人递来的酒杯,却没喝,只是漫不经心地晃着杯中的液体。
丁程鑫“喝酒可以,”他忽然勾了勾唇,将酒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目光在众女脸上扫过,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但你们得陪我玩个游戏。”
众女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纷纷应和:“丁少想玩什么?我们都陪你!”她们早已习惯了这样讨好丁程鑫,只要能让这位丁氏集团的公子哥开心,她们不介意放下身段。
丁程鑫没立刻回答,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空酒杯递给身旁的侍者。
丁程鑫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侍者取来一副扑克牌,指尖轻点着吧台边缘,慢悠悠地开口:“玩猜牌吧,你们轮流来猜我手里的牌,猜中了,今晚我这儿的单全免,还送你一瓶鎏金阁的限定红酒;猜不中,就得自罚三杯威士忌。”
这个规则一听就带着偏向性,全凭丁程鑫的心意定输赢,可众女非但不觉得不公,反而更兴奋了。限定红酒是鎏金阁的稀罕物,寻常人根本得不到,更别说丁程鑫买单的面子,足够她们在圈子里炫耀许久。
“好啊好啊!丁少先出题!”红衣女人第一个往前凑了凑,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丁程鑫手中的扑克牌,努力摆出最娇媚的姿态。
丁程鑫丁程鑫随手抽了一张牌扣在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着牌面,语气慵懒:“来,猜花色。”
红衣女人咬了咬唇,犹豫了几秒:“红桃?”
丁程鑫丁程鑫挑眉,缓缓摊开掌心,是黑桃。他嗤笑一声:“猜错了,罚酒。”
侍者立刻端来三杯威士忌,红衣女人脸色僵了一下,可看着丁程鑫玩味的眼神,还是硬着头皮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灌了下去。威士忌的辛辣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丁程鑫“下一个。”丁程鑫根本没看她的狼狈模样,随手又抽了一张牌。
这次轮到穿香槟色礼服的女人,她比红衣女人谨慎些,轻声问:“丁少,能不能给点提示呀!”
丁程鑫“提示?”丁程鑫低笑一声,目光扫过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蔑,“我的提示就是,猜不对,罚酒加倍。”
女人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胡乱猜了个方块。结果自然是猜错了,看着侍者端来的六杯威士忌,她脸色发白,却不敢拒绝,只能强撑着拿起酒杯。
接下来几人轮流上阵,没一个能猜中丁程鑫手里的牌。有的喝得晕头转向,靠在同伴身上才能站稳;有的实在喝不下,脸色惨白地求饶,却被丁程鑫冷冷瞥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喝。
丁程鑫全程都显得兴致缺缺,抽牌、判输赢的动作机械又随意,他手里的牌明明是随机抽的,却总能精准地避开众女的猜测,与其说是玩游戏,不如说是借着游戏打发时间。
又一个女人猜错被罚,趴在吧台上干呕起来,周围的香水味混着酒气和呕吐物的味道,变得格外刺鼻。丁程鑫终于皱起了眉,失去了继续玩下去的耐心,随手将扑克牌扔在吧台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丁程鑫“没意思,不玩了。”他语气冷淡,全然没了刚才的玩味,目光扫过眼前东倒西歪的女人,眼底满是嫌弃,“侍者,把她们送出去。”
说完,他根本没再看众女一眼,转身朝着二楼卡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