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家共聚一堂,金光瑶一改往日唯唯诺诺的模样,表现得扬眉吐气,众人不断对他交口称赞。
席间,金光善提起现在大局已定,不如让金子轩和江厌离重结秦晋之好,也方便金家帮忙照应故去的江枫眠夫妇之女。
江澄十分为难,他知道姐姐现在对金子轩并没有完全忘情,可如今若是直接答应,未免显得江氏太过于攀附。
正当江澄为难时,江厌离本人站了出来。
江厌离先谢过金光善的美意,然后才言明自己身为江氏之女,现在云梦大难刚过,她理应回到云梦帮助重建莲花坞,此时自己不宜谈婚论嫁。
事已至此,金光善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作罢。
然后他又举着酒杯敬向姒宁的方向,提起了最后一块阴铁的处理方式。
“不知金家主有何高见?”姒宁笑意吟吟地问道。
金光善心中一喜,还以为是姒宁识相。
“薛小友和魏小友不过是两个孩子,现在所有人皆知阴铁在他们手里,让他们保管也太危险了,不如让他们把阴铁拿出来,找个德高望重的前辈先保管着。”
姒宁嗤笑一声,“以金家主的年纪和阅历,在场的人能有几个是既比您年纪大、地位还与您相当的呢,您该不会要把在场的人数一圈,最后却说您就是最适合的那个吧!”
闻言,金光善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此时,某些有心人也察觉到了金光善的险恶用心。
聂明玦语气不善,“阴铁的事就不劳金家主费心了,我与姒妹已经商量好了,这阴铁不是什么好东西,温若寒就是因为手里握着阴铁才有底气搞了那么多事的,正好今日大家都在,也都做个见证,从此以后这世上就再也没有阴铁了!”
金光善瞬间脸色变得不好了。
一个依附着金家的小宗门宗主跳出来指责道,“金宗主也是出于好心,姒姑娘何必如此不识好人心!”
聂明玦一拍桌子,怒道,“话是我说的,怎么,你是对把阴铁给销毁了这件事有什么意见吗!”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金光善出来打圆场,“林家主也没有坏心,毁掉阴铁这件事自然是人人喜闻乐见的。不过今日是庆功宴,还是不要破坏了大家的心情,换个时间吧,啊?”
聂明玦手已经扶上霸下的刀柄了,“今日就是今日!金家主先是想要保管阴铁,现在又要拖延毁掉阴铁的时间,莫不是有和温若寒一样的想法!”
金光善立刻连口否认,并给金光瑶使眼色示意他说话。
金光瑶硬着头皮向聂明玦解释金家并无恶意。
最后,金光善只能眼睁睁看着最后一块阴铁被销毁。
接下来的时间里金光善都心不在焉的,最后还是金光瑶站起来代表金家,诚心邀请各大世家于秋季前来金麟台参加金家举办的百凤山围猎大会。
众人也都很给面子地表示自己到时一定捧场。
只是没人知道,宴席过后,金光瑶送走了宾客,他悄悄来到内室见金光善,金光善直接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没用的东西!你不是和他聂明玦结拜了吗!怎么没阻止住他毁掉阴铁!”
金光瑶的脸火辣辣的,但是却连抬手都不敢,只是低头说道,“温若寒曾经说过暮溪山有只巨龟,那只巨龟似乎是被什么灵器封印着的。”
金光善冷哼一声,“那这事就交给你了,要是再办不好,就加上这次的一起受罚!”
金光瑶握紧拳头,却没有反驳一声,默默点头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