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宁出了客栈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魏婴现在在哪儿呢,正好薛洋这时跟出来了,自告奋勇在前面带路。
走到半路时,他们遇到了正在边走边温声安慰一对父女的魏婴。
“阿婴。”姒宁松了口气。
“师姐!”
那对父女都眼神怯怯地看着姒宁。
带着他们一起回了客栈,姒宁了解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这对父女是住在距栎阳城外二十多公里的一个村子里的村民,日常靠父亲种地为生,因为姑娘的母亲近日生病,家里快撑不下去了,所以这个父亲陪女儿来城里问绣坊收不收绣品,给家里增加点收入。
结果没想到不巧遇到了常慈安那个人渣。
“少爷小姐们,我老汉绝对没有卖女儿的心啊!那常家主仗着在栎阳有权有势,欺男霸女、胡作非为,但凡是栎阳城里住着的和附近的村民谁人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今日会有这一遭,我就!我就自己来了!也免得让你遭罪了!”
老汉哭着诉说着,对姑娘满眼愧疚。
魏婴听得直皱眉,“他怎么这么坏!你们都没人去告状,好好治治他吗!”
“哎呦!少爷啊,您是不知道。这栎阳是常家的地盘,这片地都是归人家管的。我们都是普通小百姓,能上哪儿告去啊!”
看着哀哀哭泣、明显还没完全缓过神的父女俩,姒宁给他们拿了钱,让他们赶紧回家去,别在城里逗留了。
“师姐,这常慈安太坏了,我们狠狠教训他一顿吧!”魏婴愤愤不平道。
“阿婴,你今日是怎么把他们从常慈安手里救下的?”
以魏婴现在的实力来说,应该打不过常慈安吧。
“我……”魏婴露出讨好的笑容,“师姐,这里不是在聂家的管辖范围内吗,我就说了我是去聂家做客的,到时候问问聂家主他常家主做的事聂家管不管。”
“那个常慈安一听我说完就立刻改口说是误会,让大叔和他女儿赶紧走,还要请我去常家做客,我没理他,就直接跟大叔和他女儿走了。”
“不容易啊!”听完了魏婴的话后,姒宁也诧异,“我们阿婴竟然不仅没直接动手,还知道借力打力了。”
“嘿嘿,都是师姐教的好。”
“不过我们确实不能直接动手。”
“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姒宁一敲魏婴的脑袋,“要是那常慈安不讲道理非要动手那我们反击自然师出有名,可他现在退了一步,我们想教训他就要有合适的理由,不然说动手就动手,那还不乱套了!”
“可是我们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他是坏人了吗!”
姒宁摇摇头,问立在旁边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薛洋,“洋洋,你在栎阳生活得久,知道常慈安都做过哪些坏事,还有什么人证物证吗?”
听到姒宁这样问,薛洋猛地一抬头,随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瞬间脸变得煞白,整个人颤抖着,“洋洋不知道,洋洋什么都不知道!”
“洋洋!”姒宁急忙把他搂进怀里,一只手轻轻在他背上顺着气,“洋洋不怕,洋洋不怕了,姐姐不问你了好不好。乖。”
见薛洋还是颤抖个不停,魏婴也伸出小手轻轻拍着薛洋的背,“洋洋,你别怕,我和师姐都在呢。”
渐渐地,薛洋平复了下来。
姒宁一看,人睡着了。
于是把薛洋抱到了魏婴的房间里的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让魏婴在房间里陪着薛洋,自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