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这么说的?”,白鹤淮瞪圆了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她,那可是苏昌河唉!“你真是不要命了”
林艺也很委屈“那不是因为好玩嘛”,顺便尝试一下,万一成了不就可以白得积分,躺平了吗?
谁想他亲自杀上门来了!
林艺垮下脸,拽了拽白鹤淮的袖子,“师姐,我会不会死啊”
“我会护你们性命”,苏暮雨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们后面,简直一点动静都没有。
白鹤淮吓得一哆嗦,回头颇没好气“你是鬼吗,走路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姑娘,那毒可真有解吗”
苏暮雨压低了声音终究是担心苏昌河,暗河那种地方,这种毒对他无疑致命。
“什么毒”,听到苏暮雨的话,白鹤淮的目光再次落过来,林艺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眼“就是,一点点小教训”
“现在,我改主意了,如果他能发誓永远不会伤害我,我就替他解毒”,当然,如果有那就只能对不起他了,她讨厌不守承诺的人。
林艺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快得让人看不清。
这蛛穴她有些腻了,江湖那么大她挺想去闯上一趟。
也总不算白来了,她这样想着眼里又坚定了几分,在此之前,先要搞定苏昌河。
“明天,我会在巢穴等他”
话落,林艺转身回房间收拾行李,她就不信他不会来。
苏暮雨盯着她,她的脚步轻快,就像是笃定她一定会没事。
“她很奇怪吧”
白鹤淮有些感慨,师妹的性格这么多年还是这样,像精分似的,一会儿一个样。
她摇了摇头,走进屋子,再有两天等她彻底治好了大家长,或许她也能彻底解脱了,到时她们还会相遇。
第二天清晨,林艺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巢穴入口,廊下的风卷着潮湿的水汽,带着几分冷意。
苏昌河果然来了。
他一身玄衣,手里的眠龙剑还沾着晨露,目光落在林艺身上,像淬了毒的冰:“林姑娘,好大的胆子。”
林艺却没躲,反而往前站了半步,迎着他的笑:“苏楼主这话就不对了,明明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你给我下的毒,是什么?”苏昌河的剑微微抬起,剑刃映着天光,冷得刺骨。
“一点小玩意儿,”林艺摊了摊手,语气轻佻,“只要你发誓,永远不伤害我,我就给你解药。”
“我苏昌河的命,从来不由别人拿捏。”
“是吗?”林艺的笑容淡下去,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那你可以试试,是你的剑快,还是你体内的‘醉生梦’发作得快。”
苏昌河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盯着林艺,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你敢威胁我?”
“不敢,”林艺耸耸肩,“我只是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苏昌河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苏昌河,在此发誓,永远不伤害林艺姑娘。”
林艺笑了,她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扔了过去:“早这样不就好了。”
苏昌河接住瓷瓶,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盯着她:“你最好别骗我。”
林艺看了他一眼,只当这人是空气,毒只是一个与他建联的媒介,她还有很多时间,凭对他短暂的了解,他一定会再次主动找她。
哼,谁是猫谁是鼠,那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