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艺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下的毒,那毒不烈却很缠人,沾在皮肤里便再褪不下,便放在这江湖上也只独一份,独得足以能够和他玩场猫鼠游戏的戏码。
按理说,也应该发作了吧。
接下来几天,可有的热闹了,这样想着又实在觉得疲惫,怎么非得让自己搅在这混水里。
但游戏总要开始。
她翻了个身,再次安然入梦。
第二天天明,林艺拿起弹弓,抬手打落了落在枝头上的一只鸟。
昨晚做梦,她梦到了一种新毒,能杀人于无形,现在她很想付诸行动。
白鹤淮出来见到这个场景,眼皮子还是没忍不住跳了跳
“你没事,打什么鸟”
林艺蹲下身,指尖捻起一点鸟羽上的粉末,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师姐,我这是为了我的性命着想”
檐角的雨滴顺着屋檐滑落,院子里显得格外静。
苏暮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旁边,整个人透着冷意。
他目光落在鸟羽的粉末上,开囗“这毒是你下的吗”
“怎么样,这毒还不错吧”,林艺眼睛里满是期待。
“嗯,林姑娘这毒极好”,话落了,再无别的话说。
另一边,苏昌河罕见的觉得困,眼皮不受控的发沉。时刻保持警惕清醒是杀人者刻在骨子里最本能的本应,但眼下却总不受控的困倦。
那个女人,一定有问题。他心中的预警雷达疯狂作响,面上却只是打了个哈欠,笑着送走了来访的苏家家主,依旧是往日那慵懒的模样。
送走苏家家主烦躁涌上心头,杀意渐浮,他强压下这股冲动,果然还是要去找她才行。
他第一个怀疑的便是那个女人,便是与她接触回来后才有的这困意,真想直接杀了她。
但,她们已然在巢穴,丑牛已暴露,他们已有警觉,还是得按捺住。
要把他中毒这个消息,暴露给苏暮雨。
他倒要看看,他是否还会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