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看着林艺挽着纪伯宰的手时,不过认为纪伯宰只是想故意引诱人家。
待听到林艺说自己是主动表白,再看却是大不同了,他们这个组合实在奇怪。
纪伯宰素来疏离的眉梢,此刻竟带着极淡的纵容,而林艺歪头笑着的样子,鲜活又坦荡,一点没有小女儿的扭捏。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实在透着不寻常。
言笑的目光,林艺一对上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但这些对她都不重要。
六城大会将近,飞花城的主街上挤得水泄不通。糖画摊的甜香混着杂耍场的吆喝,隐约还传来戏腔,林艺看得眼花缭乱,这会儿有些走不动道。
她拉着纪伯宰来到一个小摊前,指着那个糖人照着她们做一对,极为自然的递给他,手轻擦着指尖又飞快掠过。
他拿着,甜极了。
“甜吧”
“甜”
纪伯宰心情愉悦,他的目光扫向言笑,言笑非常上道的先去了客桟,他吃着甜人,难得的放松。
坐着兽车,一路从主街来到郊区,坐在观战席上,林艺没看到纪伯宰无聊的四处张望,就对上了司徒岭的目光。
着实见鬼了。
欢呼声𨺗然高涨,纪伯宰出场了,
赤金色独属明意的元力像炸开的岩浆,裹着重剑的锋刃劈向纪伯宰面门。明意的身影很快,每一步踏在擂台上,都震得石屑飞溅。
纪伯宰足尖一点,便向后掠出三尺。他掌心翻涌,元力像线轻飘飘却紧紧的缠上了重剑的剑身。
“你的元力,还是这么散。”
他声音平淡,手指却骤然收紧。那缕紫丝猛地绷紧,明意瞬间重剑脱手飞出,“嗡”地钉入擂台边缘的石柱,剑身上的元力正被吞没。
明意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撞在擂台护栏上,嘴角溢出了鲜血。
纪伯宰几乎已经锁定了胜利。
就在这时,纪伯宰的脚步却忽然顿住了。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深紫色元力里突然混杂进一丝极淡的黑气,极疼。他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握着拳的手,指节泛白。
是离恨天发作了。
要速战速决,纪伯宰念头响起的瞬间,他侧身一避避开了明意的元力,一缕黑气顺着元力的接触,缠上了她的手腕。
“呃!”明意疼得闷哼一声,赤金色元力瞬间溃散。
纪伯宰的身影晃了晃,他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胸口。
纪伯宰强撑着下了台,两道身影同时从观站席飞奔向对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