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林艺先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她想起白天的事,却想越不甘心,总得找个机会报负回来才是。
“小姐,老爷要见你”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听声音是父亲身边的凌松,林艺下一双眼睛锋利的扫向清影,只见她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自己告的密。
林艺蓦地泄了口气,披了件披风推开门。
“凌松,父亲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啊”
“老爷只吩咐小姐去书房找他”
得到了凌松这句似是而非的话,林艺的心里总觉得不安稳,无论何事再怎么样也是明天,这次怎么这么急。
林艺的嘴角向下抿着,脸上露出几分愁容。
书房里,林立应坐在书房,林艺凑了过去仍嬉皮笑脸“父亲,这么晚找女儿有什么事啊”
林立应瞪了她一眼,“你这么晚去干什么了”
想到这事,林艺就心虚,其实她刚被关禁闭来着。
一定是有人告密了吧,一定是,林艺心里的小人上窜下跳,面上林艺眉眼弯弯,语调也不自觉软下“女儿只是太闷了,想要去找表哥聊聊天”
林立应的脸再也严肃不起来,但话却仍是那么残酷“我请了严师傅来教你修习元力,记得别赖床”
“知道啦”
窝在床上,林艺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究竟是谁要害她,想着就迷糊的睡着了。
“小姐,严师傳已经来了”,清影跑来,本想着小姐应是醒了才对,可是眼前这个将被子护的跟什么的是谁,她用力一拽,林艺到底还是醒了。
一番洗漱后,林艺与严师傅相对无言。
片刻,林艺蹲在地上,指尖还抠着被元力震裂的石缝。
纪伯宰来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幅场景,少女狼狈不堪,脸上沾了泥,他不由轻笑出声“某人好狼狈”
“纪伯宰”
话音刚落,严师傅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林艺,凝神!元力运转不可中断”
看到他欠揍的模样,林艺感觉自己又快炸了,她强迫自己无视。
林艺好不容易挨到正午休沐,就看到纪伯宰倚着一棵树悠闲的往嘴里塞了一颗杨梅。
林艺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就想把他手里的杨梅碟抢过来。
纪伯宰早有防备,手腕一翻就把碟子举到了高处,笑着挑眉:“这是清影给你留的,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怕是没心情吃?”
“谁没心情了!”林艺踮着脚去够,指尖刚碰到碟边,就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后颈。她被迫仰头,撞进他含笑的眼底,脸“唰”地红了。
“刚被严师傅训完,还有力气闹?”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看来是训练强度不够。”
林艺瞬间炸毛:“纪伯宰!你是不是故意的!严师傅是不是你找来的?”
他没否认,反而捏了颗杨梅塞进她嘴里:“酸吗?”
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林艺瞪着他,却因为嘴里的杨梅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抗议声。
她就知道一定是纪伯宰,她扭过头去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