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禁忌之地一如既往的颓败啊!
那场战役之后,十阶的其他成员都重获自由,唯独世王被困于此。
沉重的石门打开,灰暗的世界照进来了光,世王艰难地抬起头,眯起眼睛瞧着背光走进来的女子。
“你来干什么?”
许久未曾说话,世王扯着有些哑的嗓子说道,躯体还残留着彻骨之痛。
“我以为这些年的牢狱之灾会让你想明白,却没想到你竟还不死心,还妄想着控制我,示樾,我的脾气很好吗?”
王默那清冷疏远的声音响遍整个禁忌之地,竟准确无误地说出了世王之名。
“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示樾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诡异的铃声再度响起,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遍及全身,示樾蜷缩着身体,每一寸皮肤就像在被虫蚁啃咬一般。
“噬心铃的滋味如何呢?”
王默居高临下地看着示樾。
噬心铃,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疼痛刺激着示樾的神经,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去思索着噬心铃的下落。
“你怎么会有噬心铃呢?”
示樾还是忍痛问了出来。
“噬心铃一直在我手上,这些日子折磨你的人也一直都是我。”
她是什么好人吗?
或许曾经是吧,王默不由得新生感慨,记忆复苏之后,脑海里浮现许多血腥的画面,总是让她止不住地想……
动手,杀人!
“人类世界可真是神奇啊,竟能让曾经那个心思单纯善良的你变得如此恶毒不堪,可惜清漓没看到这一幕。”
他相信的人类究竟披着怎样的假面?
“善良,单纯,昔日我与人为善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多欢迎啊,现在倒是怀念起了,真是可笑啊,是因为你发现现在的我正踩在你的头上,想以此来求生吗?”
王默脚踩在示樾的头上,用力碾压。
示樾奋力挣扎着,可浑身疼痛让他再也无法施展任何的力气。
“还有,他不叫清漓,清漓是你们给他的名字,至于他真正的名字,你们不配知晓,也没有机会知道。”
说完,王默的脚从示樾的脸上离开,转过身似是要离开这里。
“既然你觉得自由的生活太过无聊的话,那么从今日起,你便好好体会被锁链锁住的滋味,控制我?谁给你的胆子?”
话音落下,示樾便被锁链吊在空中。
王默轻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他到底惹到了一个怎样的存在?
示樾不禁开始深思。
“啊……”
铁制的锁链穿过肩膀,根根刺进他的肉里,魔法像是不曾存在过般,示樾再也顾不得想其他的内容……
手表的指针直到的零刻的时候,噬心铃的铃声凭空骤响,迎接他的便是噬心般的痛苦,身体的每一处都像是被虫蚁撕咬,如同坠入人间炼狱。
仙境的一处悬崖,登高望远,王默的思绪得到了平复,渐渐恢复了冷静。
“对不起,我不该冲动胡言。”
水王子从身后轻轻搂住了王默,双手交握放在她的小腹前,头紧紧贴着她的肩膀,像极了刚被人丢弃无家可归的小狗。
“别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