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黎清妍就被埃斯特送回了公寓,黎清妍也邀请他上去坐了,来到黎清妍的小出租屋后,埃斯特内心冒出一丝酸涩与嫌弃。
酸涩黎清妍之前只能住在这么小的地方,嫌弃的也是她住的地方这么小。
屋子不大,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清浅的花香混着淡淡的奶香扑面而来,与他想象中狭小逼仄的出租屋截然不同。
屋内布置得精致又温馨,暖黄色的小灯、柔软的地毯、摆得整齐的小摆件,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主人认真生活的痕迹。
而最让他瞳孔微缩的,是沙发旁蜷着的那只阿比西尼亚猫,毛色顺滑,眼神灵动,正是他当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给它取名Moon。
埃斯特脚步一顿,心底骤然掀起惊涛骇浪。
他以为,以黎清妍对他的恨意,当年分开时,她会把所有与他相关的东西统统扔掉,更别说这只由他亲手挑选、亲手送出去的猫。
他甚至做好了她早已将Moon遗弃、或是转送他人的准备,可此刻,这只猫被养得油光水滑,被照顾得极好,安安稳稳地待在她的小窝里,成了她生活里的一部分。
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顺着血管蔓延开来,他甚至自作多情地觉得,黎清妍留着Moon,是因为心里还念着他,还藏着对他未曾磨灭的爱意。
只是他这心思若是被黎清妍听见,恐怕只会换来一声嗤笑。
她留着Moon,与他无关,不过是这小猫乖巧粘人、软萌可爱,是一条鲜活的小生命,她舍不得,也真心喜欢罢了。
埃斯特·范德比尔特“你…还留着它。”
埃斯特的声音不自觉放轻,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黎清妍弯腰将Moon抱进怀里,指尖温柔地顺着小猫柔软的毛发,在它小脸上轻轻亲了一口,语气自然又平淡:
黎清妍“怎么说也是条生命,更何况Moon听话又粘人,我喜欢还来不及。”
她说得坦荡,没有半分闪躲,也没有丝毫提及他的意思。
埃斯特心头微微一滞,却依旧不肯放弃那份自我感动,自顾自地跟着她走进了客厅,脚步随意,带着几分自来熟。
他没有换鞋,黎清妍的小公寓里,连一双男士拖鞋都没有,分开这几年,她身边竟没有出现过其他稳定的男人。
他是她生命里为数不多的异性,可偏偏,是他亲手把她推向了深渊。
那日晚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酒精、喧嚣、他可笑的赌气与纵容,眼睁睁看着她与自己的朋友们纠缠在一起。
他恨自己当时的混蛋,恨自己的自私,可转念一想,他本就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人,身边从不缺女人,自然也不会介意黎清妍经历过什么。
他只知道,他要把她拉回身边,用尽一切去补偿。
黎清妍“你想喝点什么?水,果汁,咖啡还是牛奶?”
黎清妍放下猫,弯腰换鞋,语气客气得像对待一个陌生访客。
埃斯特·范德比尔特“…水就好。”
埃斯特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从她微微垂落的发丝,到她曲线愈发成熟性感的身形,心底的躁动一点点翻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黎清妍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这人脸皮厚得离谱,明明是不请自来,还真把自己当成座上宾,半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转身走进狭小的厨房,没有过滤,直接接了一杯刚烧开的生水,端出来递到他面前。
爱喝不喝,她本就没打算好好招待。
埃斯特鼻尖微动,立刻闻出这水未经处理,带着一丝生硬的自来水味,可看着黎清妍面无表情的脸,他还是接过杯子,硬着头皮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埃斯特·范德比尔特“妍妍,”
埃斯特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讨好与小心翼翼。
埃斯特·范德比尔特“这屋子太小了,环境也一般,你住着委屈。要不你今晚和我回去,后天我带你一起回洛杉矶。我这两天就在这边把医院安排好,直接也让伯母和清燃转院。”
他的目光落在她清丽绝艳的脸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三年时光,没有磨去她半分美貌,反而让她褪去青涩,变得更加动人,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能轻易勾动他沉寂已久的欲望。
黎清妍只是淡淡抬眸:
黎清妍“不必了,我这两天跟房东退租。”
埃斯特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连这间小小的公寓,都只是她临时租住的地方。
一股更浓烈的心疼瞬间席卷了他,他无法想象,这三年她是怎么一个人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挤在这样狭小的出租屋里,独自生活,独自承受所有委屈。
埃斯特·范德比尔特“好。”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声音低沉。
埃斯特·范德比尔特“我帮你处理,所有事情都交给我。”
黎清妍懒得跟他争辩,只是抬手朝门口指了指,语气疏离又干脆:
黎清妍“你也回去吧,慢走不送。”
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没有半分留恋。
埃斯特看着她冷若冰霜的侧脸,喉间发涩,却不敢再多做停留。
他轻轻带上房门,心底却无比坚定。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