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光芒渐亮,画面映出一间弥漫着草药味的医疗室。纲手坐在诊台前,指尖敲着一本泛黄的《急救手册》,对面站着的樱哥正低着头,指节因为攥得太紧泛出白痕——他刚用拳头砸裂了训练用的假人,木屑还粘在拳头上。
“医疗忍术的基础是精准,不是蛮力。”纲手把一根银针推到他面前,“把这个扎进模型的‘气海穴’,偏差不能超过半寸。”
樱哥捏起银针,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颤。不是紧张,是拳头硬化术的后遗症——刚才轰碎假人时,查克拉在指骨里奔涌的余劲还没散去,银针对他来说,比村里最细的缝衣针还要难拿捏。
“手稳住。”纲手的声音沉了沉。
樱哥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查克拉压制拳头上的硬劲,可银针刚要碰到模型,他手腕猛地一抖,针尖“啪”地折断在木头里。
“废物!”纲手抓起桌上的药杵就往他背上敲,“让你练缝合,你把缝合针捏成了铁疙瘩;让你学包扎,你用查克拉把绷带勒断了三根!现在连根银针都拿不稳,还敢叫‘樱哥’?”
樱哥闷哼一声,没躲。背上的疼让他稍微清醒,低头看着断成两截的银针,喉结滚了滚:“拳头能打碎敌人的骨头,能劈开岩石,凭什么要学这些娘们唧唧的东西?”
“凭你上次把落水的小孩救上来时,用拳头硬化术托着他的腰,差点把人脊椎按断!”纲手气得把《急救手册》摔在他脸上,“凭你跟人对打时收不住劲,把队友的胳膊打成骨裂!”
樱哥的脸腾地红了,不是羞的,是恼的。他猛地攥紧拳头,指骨瞬间覆上一层淡金色的硬化层,拳头砸在旁边的铁架上,发出“哐当”巨响,药瓶震得叮当作响。
“我拳头硬,能护着人就行!”他吼出声,拳头上的青筋跟着突突跳,“上次大蛇丸的手下偷袭,是谁一拳把他们门牙打掉的?是我!”
“那是谁把受伤的队友扔在原地,自己追着敌人打,差点让人家流血流死?”纲手冷笑一声,从抽屉里翻出个布满划痕的旧护额,扔在他面前,“看看这个。”
樱哥捡起护额,指尖抚过上面的缺口——那是被忍刀劈开的痕迹,边缘还沾着发黑的血渍。
“这是他的护额。”纲手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当年比你能打,拳头能砸碎半座山,结果在第三次忍界大战里,被人暗算了毒针。等我赶到时,他手里还攥着块石头,硬得像铁,可毒素已经蔓延到心脏了。”
樱哥捏着护额的手猛地一颤,金色的硬化层“唰”地褪去。他想起上周在医院看到的场景:被他误伤的队友躺在病床上,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却还笑着说“樱哥你拳头真厉害”。
“医疗忍术不是让你变软。”纲手走到他身边,拿起一根新的银针,塞进他手里,“是让你知道,什么时候该让拳头软下来。”
樱哥的指尖还在抖,但这次不是因为硬劲,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盯着模型上的“气海穴”,慢慢抬手,针尖悬在半空,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纲手没再催,只是看着他。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他拳头上——那只曾一拳打穿木门的手,此刻正屏住呼吸,托着一根比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银针。
“嗡——”银针终于落下,稳稳扎进穴位,针尾轻轻颤动,偏差不到半分。
樱哥猛地松了口气,手一软,银针又晃了晃。纲手却突然笑了,抓起药杵往他背上敲了一下,力道轻了许多:“还算有点救。”
那天傍晚,医疗室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纲手冲进去,只见樱哥捂着拳头蹲在地上,旁边的铁架塌了一角——他又没忍住,用了拳头硬化术。
“你还来?!”纲手刚要发作,却看见他手里捏着根没断的银针,脸涨得通红:“我、我扎中了!刚才那下是庆祝!”
纲手看着他拳头上的血痕,又看了看模型上稳稳当当的银针,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药膏,扔给他:“笨蛋,庆祝也别跟铁架较劲。”
樱哥摸着药膏,突然抬头:“纲手师傅,你说……我以后能用拳头给人接骨吗?轻轻的那种。”
纲手白了他一眼,嘴角却扬着:“先把这瓶银针扎完再说。”
天幕外,木叶广场上一片寂静。
“原来樱哥也有搞不定的事啊。”博人挠了挠头,突然觉得有点亲切。
“他明明很努力在学了。”佐拉娜小声说,“那个银针很难扎的。”
鸣人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这就是成长啊,有时候拳头硬不如心细。”
天幕的光渐渐暗下去,最后定格在樱哥笨拙地给模型贴创可贴的画面——他没控制好力度,创可贴被捏成了团,可那双总是攥着拳头的手,此刻正学着放轻力道。
(注:此处“樱哥”为平行世界设定,与原作角色有差异,突出“拳头硬化术”与医疗忍术的反差萌,强化成长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