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互相牵挂

周一的早晨，闹钟在预定的时间响起，打破了周末短暂的宁静。

　　你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坐起身，残留的睡意被迅速驱散。

　　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是祁煜已经起来了。

　　你换好通勤的衣服走出卧室，发现小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餐。

　　祁煜正站在流理台前，小心地将切好的水果装进一个小盒里。

　　“醒了？”他转过身，把盒子递给你，“这个，给你带着。饿的时候可以吃。”

　　你接过盒子，里面是仔细切块的苹果和橙子。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起得比较早，”祁煜笑了笑，目光落在你略显匆忙的动作上，“路上小心，别急。”

　　这种被细心照料的感觉让你心头一暖，但同时也泛起一丝酸涩。

　　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能持续多久。

　　你快速吃完早餐，拿起包和水果盒走向门口。

　　换鞋时，你感觉到祁煜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你。

　　“我走了。”你转过身，对上他站在玄关处的身影。

　　晨光透过他身后的窗户，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紫色的长发松散地束在脑后，有几缕垂在颊边。

　　“嗯。”他点了点头，眼神温和，“我等你回来。”

　　这句简单的话，却让你心头一暖。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你快步走向地铁站，汇入早高峰汹涌的人流。

　　车厢里依旧拥挤，空气混浊，但与以往不同的是，你的心里揣着一份期待。

　　它像一件无形的盔甲，帮你稍稍抵御着外界的喧嚣。

　　与此同时，房门关上的轻响过后，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祁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听着门外你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道的尽头。

　　他慢慢走回客厅，目光扫过这个小小的空间。

　　一切都保持着你们昨晚一起收拾后的样子，但因为你不在，仿佛连空气的流动都变得缓慢了许多。

　　他没事干，就开始打扫客厅的卫生。

　　只是做完这个，他环顾四周，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做什么。

　　这个空间因你的存在而被赋予意义，而你的离开，似乎也带走了一部分活力。

　　他的目光落在窗边那张扶手椅和旁边的小几上，上面还放着他昨天的画具和那幅未完成的画。

　　他走过去，拿起画笔，调色盘上昨天的颜料已经干涸。

　　他仔细地清洗画笔，重新挤上颜料，然后坐了下来。

　　画纸上，是那幅融合了两个世界意象的草图。

　　他看着画中树下那两个模糊的依偎人影，笔尖蘸了些许颜料，开始细细勾勒其中那个属于你的轮廓。

　　阳光透过窗户，安静地洒在画纸上，也洒在他的手背上，带来暖意。

　　他画得很慢，时不时会停下来，望向窗外你离开的方向。

　　楼下的街道上车来车往，行人如织，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奔向各自的目的地。

　　他会想，你在其中的哪一趟车上？

　　此刻是否已经坐在了办公桌前？工作是否顺利？那个“甲方”，会不会又提出让你蹙眉的要求？

　　这种牵挂的感觉很新奇。

　　在临空市，他也有需要守护的人和事，但当时他就觉得，有一种奇怪的、不真实的感觉。

　　而此刻，这种牵挂是具体的，琐碎的，关乎你是否能赶上地铁，午餐会吃什么，会不会太累……

　　它源于这个狭小却温暖的空间，源于那句“我等你回来”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