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盼与君,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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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喆也没想到,时隔多年再次来南安竟然又拿到了杀自己女儿的命令,甚至搭档还是苏昌河。
啧,愁啊。
苏昌河一身暗红色劲装,唇边挂着戏谑的笑:“喆叔,没想到吧,再来药府竟然又拿到了杀女儿的命令。”
从宋懿年到白鹤淮,逮着他苏喆薅啊。
苏喆嚼了嚼话梅,“哩这个凑小子,没回搭档都是哩。”
“哎,别这么嫌弃我嘛。”
苏昌河笑着上前,轻敲几下药府的大门,等了一会,大门打开,苏昌河正好奇怎么看不到人呢,苏喆就笑出了声:
“哩但凡滴个头嘞。”
苏昌河闻言真就往下一看,看到了一身着月白色锦衣的少年,少年略微无语的仰起头看着他,眼眸清澈,语气真诚:
“喂,大叔,你找谁?”
苏昌河顿了片刻。
先不说找谁,他,有那么老吗?
苏喆毫无顾忌的大笑,“哩也有今天。”
“小屁孩是谁家的孩子,你说话有点没礼貌了。”苏昌河拳头硬了,手已经搭在了寸指剑上。
要不是这里是药府,他还有点耐心,不然早就一剑杀了面前这个臭小子。
少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我都在药府里了我还能是谁家的孩子,肯定是药府的啊!”
苏昌河挑眉,嗤笑:“怎么,里面两个姑娘谁是你娘啊?”
苏喆面色不大好,看少年的眼神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了般。
谁知少年一脸懵逼,又嫌弃的看了眼苏昌河,“大叔,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啊!我可没有师公,我只有师父。”
虽说白鹤淮和宋懿年但凡这俩哪个不懂事一点确实能生出他,但这俩还都是黄花大闺女呢,没那个心思去生。
苏喆顿时松了一口气,语气温和下来:“小娃娃,哩似谁的徒弟?”
少年掏了掏耳朵,面上嫌弃不减:“这位大叔,你的口音未免有些太重了吧。”
苏喆轻笑一声,看在他是自己女儿的徒弟上,出言提醒:“小少年,你可知我是谁?”
“不知道。”少年理直气壮。
“我叫苏喆,按辈分来讲,你当唤我一声爷爷。”苏喆也不恼,耐心跟他讲。
少年扬眉,上下打量了一番苏喆的模样,似是认出了他,又看了眼苏昌河,将大门彻底拉开,抱拳一礼:
“在下无双,刚才多有得罪前辈了,前辈若是想寻师父便进来吧。”
“好说好说。”苏喆说着,拿着降魔法杖踏进去了。1
这少年怼人也太有意思了
苏昌河手中转着一把寸指剑,闻言眉梢一挑,笑着问道:“小兄弟,你这名字,谁取的?”
“自然是师父给我取的。”无双颇为自豪的开口,“师父说我日后定然会名扬天下。”
苏昌河轻笑一声:“狂妄,太狂妄了。”
“无双,无双,天下无双。”苏喆轻叹,“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无双城的。”
无双眼前一亮,好奇发问:“前辈怎知我是师姐从无双城捡回来的?”
苏喆一噎,还真没想到他就是无双城出来的。
苏昌河面上笑意更深了,“话说,你是谁的弟子,敢给你取这么猖狂的名字。”
“师父名叫宋懿年,她说我出身无双城,未来定会天下无双,所以我便叫无双。”无双扬起下巴,笑着开口。
“喆叔……”苏昌河将目光投向苏喆,后者神色未变,反而深信不已,“我滴女儿都教出一个剑仙了,狂一点又怎么了?”
“是是是,你女儿最棒了。”苏昌河失笑。
正院凉亭,白鹤淮和宋懿年坐在亭中,一把青色的油纸伞和药箱放在石桌之上。
“师父,人都带到了。”无双抱拳一礼,见宋懿年点头后便转身抱着鹤羽剑跑去后院了。
无双走后,白鹤淮和宋懿年站起身走到了苏喆身边。
苏昌河轻叹:“哎,有女儿就是好啊,一来就围着喆叔你转。”
白鹤淮站在苏喆和宋懿年身后,“那不然还围着你这个坏胚子转吗?”
“神医还么不喜我啊。”苏昌河说着,面上竟带着几分委屈之意。
他视线偏转,落在一直未言的宋懿年身上,他这才发现,她一直在看他。
“剑仙别这么看着我,不然,我会以为你喜欢我的。”
他依旧是那副欠兮兮的笑脸,让旁人看不出他的语气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白鹤淮当即变脸了,“呸呸呸,你这个坏胚子,年年怎么会喜欢你呢!”
苏喆脸色也沉了下来。
宋懿年扬眉,笑着看向他,“想多了,不过是看你身上郁气渐浓,在练一门功法吧?那门武功伤人伤己,劝你还是别练了,否则到时候心绪不宁,变得疯疯癫癫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一语道破,“让我猜猜,你练的,是阎魔掌吧,练的不错,都到第八层了。”
苏昌河脸上的笑僵住了,嘴角扯了下来,没想到她会当着苏喆的面点破,“你怎么知道?”
宋懿年轻哼一声,“傻子,紫薇望气,道眼寻龙,好歹我也是道门子弟,不至于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
苏昌河暗骂自己为什么要跟着苏喆来。
苏喆拿着长烟斗指向苏昌河,双眼微眯:“好哩个凑小子,竟然背着我们偷偷练阎魔掌。”
“什么偷偷练,我那是提前练!”苏昌河理不直气也壮。
“提前练什么?”外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
苏昌河面色一僵,暗道不妙。
该死,今天出门没看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