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盼与君,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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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使入天启的第二日整个天启城的便都知道了。
萧楚河风风火火的杀到了琅琊王府,将在晒太阳的宋懿年揪起来。
他有些赌气,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看着她:“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我那日不就是说不拜你为师嘛,你至于四年不入天启吗?”
同样在晒太阳的萧若风将自己的手挪开瞄了一眼,然后又放回去了,被书籍遮挡的脸下满是笑意。
唐怜月冷着个脸,抬手将萧楚河提溜开,萧楚河双手双脚都在动,“放开放开!怜月叔叔,你放开!”
宋懿年笑着朝萧楚河做了个鬼脸,被提溜着的萧楚河轻哼一声。
“小殿下,你不跟你师父去为王爷寻药吗?”唐怜月将萧楚河放在不近不远的地方。
“我的私库里没有,我在父皇那寻了些,师父去百晓堂找消息去了。”萧楚河摆了摆手,取下自己身上背着的药包,将它递给唐怜月。
唐怜月接过药包走向宋懿年,后者打开看了两眼,点点头:“不错,可还不够。”
“晚些我会和师父一起外出去寻。”萧楚河开口道,说着他的视线落在宋懿年身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一去四年没有音讯,也不传封信回来。”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
两年前大战在即,李心月去帮雷梦杀时便将雷无桀送到了雷家堡,都没人陪萧楚河了。
宋懿年叹了口气,“小殿下,我只是一个守护使,长年累月往皇宫跑不太好,而且我也是有事要做的。”
“这些年我也没闲着。”
都覆灭了一个天外天,就不能让她歇会吗?
她往萧楚河的方向走了两步,抬手轻拍他的脑袋,“小殿下,天启安稳之后我们守护使也闲下来了,姬若风要教你这个徒弟,我也要教我的徒弟不是吗?更何况,我志不在此,江湖对我来说才是更好的归宿。”
“就像殿下你选的不也是江湖吗?”
萧楚河顿了顿,这话他没法反驳。
他选了游侠道,和萧若风一样,志不在朝堂而在江湖,哪怕他是皇子之中最有希望的继承者,他也不喜。
他瘪了瘪嘴,模样看着更委屈了,“那你也不能一封信都不给我寄吧,而且白芷姐姐都剑仙了……”
宋懿年敲了敲萧楚河的脑袋,“芷儿就算入了神游也是我的徒弟,我教教不行啊。而且,我前些日子新收了一个弟子,那家伙的天赋与你不相上下噢。”
“什么嘛,原来是有新欢了……”
宋懿年抬手拧了一把萧楚河的耳朵,“你说什么?”
萧楚河疼的哎呦哎呦的叫,“疼疼疼,你轻点,疼啊!”
“小屁孩。”
宋懿年松了手,又回椅子上躺下了。
唐怜月唇角微扬,往右挪了几步,在她躺下之后精准的为她挡住了烈日。
“你又收徒了?”
唐怜月垂眸看着那张芙蓉面,话一出只见她轻轻点头,语调微扬:
“是啊,收了一个小弟子,天生剑骨,又有一颗纯粹的剑心,很难不让人心动。”
萧若风轻叹:“看来,又要备一份礼喽。”
宋懿年笑了笑:“那你们可要备一份大礼,我这个徒弟可不得了。”
“是吗?那我倒是想见见。”小不点萧楚河又凑了过来。
眼睛亮亮的,小狗尾巴疯狂摇晃着。
“成啊,等再大些你们就能见面了。”
萧楚河往琅琊王府走的频率很勤,再加上他在学堂之中表现出色,深得明德帝的喜爱,有不少人想对他暗下杀手,却又在触及他身后的琅琊王时怯懦了。
有人欢喜,自然便有人愁。
有人胆怯,自然也有人无惧。
“楚河又去了琅琊王府?”明德帝状似无意般提起。
“回禀陛下,是的。”瑾宣垂眸,姿态谦卑恭敬,“六皇子殿下一得到消息便动身去了琅琊王府。”
明德帝笑了两声:“他倒是喜欢白泽使。”
“内卫司啊,她走了那么久,又突然回来……”明德帝沉吟片刻,眸光微暗,“莫不是来给孤那个好弟弟撑腰的?”
“瑾仙,你与她关系好,你觉得呢?”
瑾仙抬手一礼,“回陛下,臣觉得白泽使与六皇子的关系更甚。”
“哦?”明德帝笑了笑,“若真如此那便最好。”1
萧楚河这委屈样像极了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