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盼与君,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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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安帝却突然病危,宋懿年也无力施救,六位皇子以青王为首发动兵变,一路杀至平清殿逼太安帝传位。
夜色如墨,火光冲天,浓郁的血气弥漫在宫中。
雷梦杀和叶啸鹰率领虎贲郎和琅琊军杀到了平清殿前,姬若风、司空长风、李心月、唐怜月、宋懿年五人各司其职,守护各方地点,生擒青王。
成王败寇,太安帝崩殂。
国丧的钟声响起。
萧若风撕毁龙封卷轴当众宣布,传位于三皇子——萧若瑾。
一时间所有人的脸色变了又变。
宋懿年微微蹙眉,盯着那身穿厚重铠甲的男子,最终雪落的声音覆盖了她的沉默。
萧若瑾身边的小太监却急急忙忙跑了过来直奔萧若风,在他面前跪下,颤颤巍巍的开口:“禀琅琊王殿下,我家主子他…他被人暗害,中毒了!”
萧若风蹙着眉,眉宇间满是不可置信,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什么!”
“太医呢?为什么不请太医!”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目光落在小太监身上。
小太监的身体伏的更低了,“太医…都被杀光了……”
刚宣布的新王,在下一刻却中毒了。
这是料定了萧若瑾会称皇,然后提前加害于他?
萧若风酿跄着后退,雷梦杀蹙着眉,上前一步,稳稳扶住了他。
倏而,他想起了另一个医术好的人。
萧若风将目光投向宋懿年,眉眼低垂,语气中带着些许恳求的意味:“恳请小师姐,随我去景玉王府,救治新皇。”
宋懿年看了他一眼,叹道:“带路。”
萧若风心下一喜,赶忙在前引路。
景玉王府。
萧若瑾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嘴唇泛紫,额间虚汗冒出。
一根红线缠住了萧若瑾的手腕,少女的指尖落在红线上脉搏微弱,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愁。
她上前几步,将萧若瑾的手腕挪出来,蹲下身,为其把脉,视线却落在他的脸上,仔细观察着他中毒的状态。
萧若瑾的孩子和妻子们都被带到了这,静静看着他。
易文君眸色如常,平静的像一潭死水,看着萧若瑾的模样,她嗤笑出声。
小小的萧羽被她牵着,并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萧楚河窝在胡错扬的怀里,视线却落在宋懿年身上,想伸手去碰她,却被胡错扬一把按住,后者轻轻摇头,“楚河,不可。”
宋懿年往萧若瑾嘴里塞了一颗解毒丸,随即起身对萧若风说:“毒下的很隐蔽,不像是一次发作,更像日积月累,直到今天才复发。”
“可有解?”萧若风询问。
宋懿年拍了拍萧若风的肩膀,宽慰:“解药已经给他服下了,但若是想彻底清除怕是得施针。”
萧若风目光炯炯的看向宋懿年。
他顿了顿,补充道:“钱不是问题。”
宋懿年笑了笑,“行。”
反正萧若瑾现在没醒,萧若风遣散了那些妃子们,独留二人在屋内。
萧若风褪去萧若瑾的外衣,宋懿年没什么忌讳,毕竟在医者面前不分男女。
她将银针摆出,内力带起一根根细针,萧若风扶着萧若瑾,她一针针下去,萧若瑾头上的汗更多了,身上的中衣也被汗水浸湿。
最终,在快要被扎成刺猬时,萧若瑾一口黑血吐了出来,眼皮渐渐睁开,模糊的视线开始聚焦。
“兄长!”
“王爷再撑撑,把针拔出来就好了。”宋懿年的声音无比的沉静,指尖微曲,银针一根根拔出。
针拔出后,宋懿年回收银针,仔仔细细烧了一遍为其消毒才收回去。
萧若瑾的视线落在貌美的女子身上,声音发虚,却依旧强撑着开口:“多谢白泽使。”
宋懿年颔首,退出殿门,由萧若风一人照料。
胡错扬率先迎上来,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愁:“白泽使,王爷怎么样了?”
宋懿年摇了摇头,笑着回道:“王妃放心,王爷一切安好。”
小小的萧楚河再次伸手,想去抓宋懿年,胡错扬见状赶紧将他往回抱了抱。
“冒犯了。”
宋懿年摇头,“没有,小皇子很可爱呢。”
她伸出手,纤细的食指还未触碰到小孩的脸颊就被他伸出来的手一把握住,宋懿年一怔,脸上笑意更深了。
“小皇子是个习武的好苗子,未来在武道上定然不凡。”
胡错扬愣了愣,笑着开口:“谢谢,他叫楚河,似乎很喜欢你。”
宋懿年眉梢一扬,“我能抱抱他吗?”
“自然。”胡错扬颔首。
宋懿年从胡错扬手中接过萧楚河,令人意外的是萧楚河格外的乖巧,甚至伸手环住了宋懿年的脖子,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宋懿年逗了一会,“看来我还挺招小孩喜欢的呢。”
胡错扬笑了笑,“姑娘长得好看,人又好,自然令人心生欢喜。”
抱了会宋懿年就将萧楚河还给胡错扬了,萧楚河不舍,但她一点都没有留念,与之道别后便回琅琊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