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盼与君,岁岁年年.
☆
自那以后,风平浪静。
在南安的日子很安逸、舒适。
宋懿年也成功破解了慕雪薇的毒,但她这个人却一直没有来。
白芷的功夫也越来越好。
一晃两年就过去了。
在这期间,百晓堂的金榜不停歇的颁布,有时是三个月一颁,有时是半年,白芷入榜了,从良玉榜第八一直往前冲。
但最前面的,始终是那几个名字——百里东君、叶鼎之、唐怜月、司空长风、赵玉真。
南安城外的世界动荡不安。
景玉王萧若瑾娶平妻易文君,次年为其诞下一子名为萧羽;其正妃胡错扬为其诞下第六子——萧楚河。
太安帝以百里洛陈谋逆的罪名召其入天启城,朝野动荡。
百里东君再入天启,南宫春水以李长生的身份伴其左右,废了浊清半步神游的境界,使其跌落至大逍遥境。
百里洛陈最终安然无恙的离开了天启,并没有如当年叶家那样满门抄斩。
此间事了南宫春水便带着百里东君和李寒衣一同去了雪月城。
李寒衣拜入南宫春水门下。
三个月后,太安帝染上了风寒。
本以为是寻常风寒,休养些时日便能好,可经太医院诊治却迟迟不见好转,反而日渐严重。
太医院对此一筹莫展,朝中大臣派出使者寻找药王辛百草的踪迹,可至今没有传回消息。
各皇子开始频繁密会,就连远在封地的皇子也蠢蠢欲动。
这一年,风雨欲来。
宋懿年手下开了几间铺子,从南安开始,一直往外开,营销也不错。
有演武堂、书院、点心铺、糖水铺……
宋亚轩和卓雨落会帮着她打理。
午后,阳光透过树荫洒下来了。
宋懿年坐在石凳上,手中拿着一本《百变医毒》,指尖轻轻在书页上摩挲着,视线却落在演武场上正在练武的白芷身上。
白芷的功夫越来越好了,她满意的点点头。
少女的眉眼长开了些许,一双清澈而明亮桃花眸,眼尾上扬线条流畅,像是一片桃花花瓣,带着天生的灵动和娇媚。鼻梁小巧挺立,朱唇皓齿,似是一朵寒梅,明艳、张扬、耀眼。
药府来了一位新客人,一位特殊的客人。
身形挺拔,眉眼总是带着温和的笑,他看着前院问诊的白鹤淮,诧异了一瞬,随即温声开口:“姑娘医术如何?”
白鹤淮抱臂看了眼他,自信道:“自然是很好。”
男子看着眼前的女子,自信明媚,眉眼柔和,与宋懿年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同。
白鹤淮更为单纯灵动,宋懿年则是灵动娇媚。
男子又笑了,开口道:“在下萧若风,想寻小师姐一叙。”
白鹤淮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眼前之人,正是琅琊王——萧若风。
她没有犹豫,带着萧若风进了内院,让其见到了宋懿年,后者一愣,将手头的书籍放在了石桌上。
“七师弟?”宋懿年眉梢一扬,“你为何来此?”
两年前萧若风给的请帖她没去,但不代表其他人没去,可从那以后学堂李先生坐下的几位弟子便各奔东西,回家的回家、走江湖的走江湖,鲜少聚在一块,除了雷梦杀。
叶鼎之和百里东君在雪月城,雷梦杀则选择追随萧若风这个皇子,一同踏上了庙堂之路。
即便李长生曾断言雷梦杀会因为他的志向而死,他也依然不悔。
可,她与天启通信甚少,唯二的信,不是姬若风告诉近况,就是和李心月的小叙。
萧若风怎会来这?
萧若风抬手作揖,“小师姐。”
宋懿年颔首,朝一旁的白芷招了招手,白芷屁颠屁颠的小跑过来,宋懿年轻拍白芷的背,介绍道:“这是你七师叔。”
白芷一怔,手腕一翻将桃木剑立于身后,弯腰抱拳:“七师叔!”
萧若风颔首,打量了一番白芷,唇边挂着温和的笑:“这应当是白芷了吧,小师姐收徒也不说一声,都没来得及送礼。”
话落,他从衣摆中掏出一个小盒子,走到白芷身前,将其递给她。
白芷前头的名号很长,稷下学堂、望城山、岭南温家白芷,或许会有人疑惑这三个称号为什么会放在一起,但知内情的人都会了然,这是宋懿年的弟子。
名号自然随她,格外的长。
白芷无措的看了眼萧若风,又看向宋懿年,后者颔首示意她收下,白芷这才从萧若风手中接过那个檀木盒。
她将其打开,里头摆放着两个做工精细的袖箭。
白芷受宠若惊,赶忙谢道:“谢谢七师叔!”
萧若风笑了笑,宋懿年看出他想说些什么,便开口道:“芷儿,你先去外头帮帮阿姐,我与你七师叔有事相谈。”
“好!”白芷应道,随即抱着檀木盒小跑出去了。
跑到外头的白芷,乐呵呵的跟白鹤淮分享着袖箭,毫不吝啬的给了她一个。
白鹤淮不出门,和宋懿年一样鲜少穿劲装,一般都是宽袖,而这袖箭戴在手腕上,有宽袖的遮掩便很难看出。
危机时刻甚至可以救命。
白芷和白鹤淮两人一人一个,给对方戴好,然后两个小姑娘就在外头一个问诊,一个捡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