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盼与君,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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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她就知道了。
人群让道,远处有人驾马而来,一行三人,整出了十几个人的气势。
为首的少年相貌平平,坐在马背上趾高气昂的看着瑟瑟发抖的人群,与之随行的还有两位身着月白色长袍的男人,一人腰间佩剑,一人带鞭,腰间皆挂着弟子令。
看上去像是某个宗门的弟子。
一位清丽的女子扯了扯宋懿年的衣袖,轻声开口:“姑娘,不要这么看,小心他们不高兴打你。”
宋懿年寻声看去,只一眼,便令女子倒吸一口气,她的脸上顿时变得慌乱无比,恨不得将宋懿年和白鹤淮两人的脸捂住。
“姑娘长得这么好看,千万不要回头,那群畜生会对你们下手的!”
少女脸上带着些许红痕,就连伸出来的手臂上也带着些淤青,她的动作很急,一把将白鹤淮和宋懿年两人往自己身边按了按。
好让两人的容貌不暴露在外人面前。
白鹤淮一脸不解,挣扎了一下,那女子牢牢就她们护住,低声道:“姑娘应当是外地来的不太了解,你们先躲好,不要被他们发现。”
“那帮人,最喜欢你们这种漂亮女子。”
说着,她拦着两人的手有些颤抖。
宋懿年和白鹤淮对视一眼,后者安静下来,宋懿年伸出手轻拍女子的手臂,无声的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马蹄声越来越近,马上到男子看着下方的人群,啧啧摇头。
他眼中满是不屑,视线一一扫过人群,在女子的脸庞、身形上游走,令人不适,却又不敢反驳。
忽的,他一拉马绳,停下了步伐,视线紧盯三位相互抱着的女子。
准确来说,是一女子抱着两位,那名女子的脸他很熟悉,可被她揽着的却像是生面孔。
男子眉梢轻扬,面带笑意,看着那不肯露出面容的两名女子。
“白芷,我记得你。”
男子带笑的声音一出,原本在三人身边的人群瞬间给她们让出了一片小区域。
宋懿年能感觉到男子一出声,护着她们的女子浑身一抖。
她,就是白芷。
白芷面色微僵,松了手,从侧面走上前,将白鹤淮和宋懿年挡在身后。
她眉眼低垂,恭恭敬敬的开口:“陆少。”
被称作‘陆少’的男人轻笑一声,掌心攥着缰绳,亲切开口:“哎,别这么见外嘛,叫我陆庭就好。”
话虽如此,可白芷的头越来越低,不敢顺其意开口。
陆庭面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下首的两名弟子看其脸色,其中一人一鞭子甩了过去。
白鹤淮听到鞭声微微发怔,随即鬼踪步快速挪动,将白芷揽入怀中,白芷整个人都在发颤,她赶忙轻轻拍了拍她,安抚道:
“没事,没事。”
鞭子没有如以往一样落在她身上。
白芷顿了顿,看着刚刚被自己护住的两个女孩,一个抱着她轻声安慰,一个一手攥着那长鞭,只余一个背影对着她。
顿时,她心下一暖,只觉这两道身影无比高大。
宋懿年单手握着鞭尾,长鞭打在她白嫩的掌心,火辣辣的疼。
她一个习武之人都觉得这鞭子疼,她不敢想,这一鞭如果落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身上,该多疼。
陆庭眼前一亮,目光流转在白鹤淮与宋懿年之间。
握着长鞭的女子未施粉黛便已是绝色,眸色微冷,似是高山之上的雪莲,冷傲但实在美丽。
另一女子,红白相间的衣裙,涂着口脂,似是那鲜红的玫瑰,即便浑身带刺也依旧会有人采摘。
那道视线黏腻,带着自傲者的轻浮与蔑视,令人极其不适。
白鹤淮蹙了蹙眉,死死盯着眼前之人。
她算是知道了,为何来这这么久碰到的伤客身上大多是鞭伤的原因。
她们不敢说出原因,她也不好多问。
只怪她没有早些察觉到,让她们白白多受那么多的苦。
陆庭满意的点头,手一指:“她们,我都要了。”
宋懿年冷哼出声,拽着长鞭的手一用力,将握着长鞭的那人一整个拽了过来,她脚下一踏,旋身一脚踹在了那名弟子的身上,将其踹出一丈远。
陆庭不怒反笑,像是找到了心满意足的玩偶,“有骨气。”
另一弟子见状直接拔剑呵斥:“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就敢动手!!”
“我管你是谁。”宋懿年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般面露嫌弃,冷声道。
执剑的弟子嗤笑一声,自报家门:“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我们可是庭风门的弟子,这位可是我们的少宗主!你竟敢对其不敬!!”
另一名执鞭的弟子捂着胸口站了起来,走到了陆庭身边大言不惭:“你若是现在跪下来给我道歉,我可以饶你一命。”
宋懿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语气里满是讥讽:“什么庭风门,名气太小没听说过。”
她看向那名捂着胸口疼的龇牙咧嘴的男子,扬眉,挑衅:“让我给你道歉,你配吗?”
“你!”男子气不过,抬起手想一鞭抽下去,又在想到她一脚将其踹飞时堪堪停在半空之中。
白鹤淮看着那要落不落的鞭子,嗤笑:“一帮只会欺负弱女子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