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盼与君,岁岁年年.
☆
慕雪薇醒后,他将宋懿年交代的事告诉了慕雪薇,属于她的事,交给她自己做决定。
自那以后,慕青阳总是看着月亮发呆。
慕雪薇看着心绪不宁的慕青阳,她轻声询问:“你在想她?”
疑问句,但慕雪薇的语气更像是肯定句。
慕青阳一怔,敛眸,‘嗯’了一声。
细若蚊吟。
慕雪薇不禁想起那日森林之中,月色之下,那双被月光照耀过的浅色瞳孔。
她的眼睛很好看,琥珀色的。盖了一层月霜后更加好看了。
月色沉溺凡尘。
慕雪薇的思绪也飘远了。
慕雨墨:“……”
她沉默的看着两个打哑谜的人。
她恨哑谜。
尤其是她不知道的。
☆
南安城。
淮年药府。
今日天气正好,艳阳高照,是个晒药草的好天气。
卓雨落心细,在后院打理白鹤淮的药草,宋亚轩长得好看,在前院帮白鹤淮打下手,时而抓药时而磨草。
有宋亚轩这张做男做女都精彩的脸在,白鹤淮不愁没人上门‘问诊’。
恰好南安城中都是些平民百姓,会武功的也只有些宗门子弟或者看家护院的,基本上都不知道宋亚轩和卓雨落。
所以他们自然在这南安城安了家。
宋懿年走进药府,看着其中熟悉的一草一木,眉眼都不自觉柔和了些。
白鹤淮没抬眼,纤长的指尖搭在坐在她前方的病人的脉上,眉头微蹙,照常开着方子,听到门口的响声后懒散开口:“今日问诊结束,想来的话明日吧。”
宋懿年眉眼弯弯,“哦?意思是不欢迎我?”
少女尾音上扬,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白鹤淮猛的抬起头看向门口那背光而立的人,眼底消磨的意志重现,兴奋溢于言表。
“年年!”
少女的声音格外的大,引得后院之中晒草药的卓雨落探出头来,查看着前院的情况。
小姑娘嘴一瘪,故作伤心的抹了一把眼泪,“既然阿姐这么不欢迎我,那我走就是了。”
见来人是宋懿年,卓雨落温和的笑着:“是阿年回来啦。”
宋亚轩抓好药材送走最后一名顾客,随手掐了个法诀洗了洗手,双手环胸,看向宋懿年。
“呦,大忙人回来了,既然回来了就别杵在那干站着,进屋啊。”
白鹤淮小跑上前,环住了宋懿年的胳膊,笑眯眯的开口:“怎么可能不欢迎年年呢,走,家里刚买了桂花糕,阿姐带你去吃好吃的去!”
宋懿年兴奋的点头:“好呀好呀。”
两个小姑娘最爱的就是美食和钱。
美食之中尤爱甜食。
宋亚轩无奈,看着两个欢欢喜喜进门的小姑娘,他叹了口气转身,去将大门关上了,并将上头挂着‘营业中’的牌子翻了过来。
卓雨落见状赶忙进屋将今早买的小甜点都摆出来,让两个小姑娘吃个够。
你说吃多了会牙疼?
没事儿,那不有个医者嘛。
宋懿年一手拿着糕点,一手挽着白鹤淮的手,跟她讲述着不在南安的这些日子都有哪些好玩的。
卓雨落和宋亚轩就在一旁静静听着,时不时还递过去一杯茶水,生怕俩小姑娘噎着自己。
宋懿年简单讲了她遇到了慕雪薇这个毒花,她想破人家身上的毒,于是喝了一滴她的血,现在慕雪薇每天经历的疼痛她也会经历一遍,以此来寻找破解之法。
白鹤淮一听,她也想加入。
双胞胎的好处就是,一方遇害另一方会有所感应,但两人不同,她们不仅可以感应到,而且还能将对方体内的毒素什么的转移到自己的体内。
这是独属于二人之间的羁绊。
白鹤淮话一出便出现了一道不赞同的声音:
“不行!”
宋亚轩和卓雨落蹙眉齐声道。
宋亚轩敲了敲宋懿年的脑瓜子,“你这脑瓜子都在想什么啊?一个毒人身上的毒你也敢喝,要不是灵气护体你早就化作一滩脓水回都回不来了。”
“真想把你脑瓜子撬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卓雨落点点头,他对毒人虽不了解,但听宋亚轩这么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乎他头一次用责备的语气说她:“小年,你这么做太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眼里了。”
宋亚轩气的脑瓜子都快冒烟了,“毒不能乱吃,尽管你是温家的人,从小到大接触的毒数不胜数,本身也是一种百毒不侵的体质,可这种混合制的毒你无法想象它的威力几何,在没有五成以上的把握你就敢乱吃,你愈发能耐了啊。”
宋懿年瘪了瘪嘴,食指戳了戳,小心翼翼的看着两位长辈,“可是,那毒确实对我没用啊……”
“那是因为你有灵气护体啊!”宋亚轩又气的戳宋懿年脑门,“要是没有这一身灵气,你还敢吃的话我真要把你扔进海里洗洗脑子才行了。”
说着他看向白鹤淮,叮嘱道:“你可别想用你们俩姐妹那招啊,她有灵气护体你没有,待会小命不保了。”
“哦……”白鹤淮恹恹的应了声。
宋懿年两手一摊,“那我这吃都吃了,承诺也给了,我肯定成功啊,而且……”
小姑娘嘿嘿一笑,掏出南宫春水给的那本秘籍,“我可是有杀手锏的。”
她将秘籍摊开,上面记录着一系列毒药和解法,甚至最尾端还有如何破解‘毒人’,让那些贯彻经脉的毒素全部排出的方法。
南宫春水给她留了后路。
一旦她喝下慕雪薇的血出了问题她就能用这上面的功法将那些毒排出。
但也只能排毒。
卓雨落看着她的后招,微微松了一口气,叮嘱道:“总之还是不要做这么冒险的事为好。”
“知道了知道了,我可是很惜命的。”宋懿年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