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盼与君,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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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宋懿年所料,顾府上的人想杀了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这两个搅乱喜宴之人。
就在言千岁的屠刀直击二人面门时,一柄桃木剑挡在了两人眼前。
震退屠刀后,王一行一身绛紫色道袍,将桃木剑收回手中,“哎,屠户,这两个少年你动不得。”
“你又是谁?”晏别天怒道。
王一行颔首,十分无辜的开口:“在下就是一个过路人,不忍心这两个小小少年受了欺负而已。”
看着走到身边的王一行,百里东君拍了拍他,十分熟稔的靠了过去,轻声道:“哎,兄弟,谢了,日后有需要帮忙的去镇西侯府尽管找我就是,我叫百里东君,你呢?”
王一行瞥了一眼,轻声笑道:“那便将这恩算在阿年的头上吧,是她要我来护住你们的。”
百里东君眼眸一亮,探着个脑袋在王一行身后四处找寻着。
“她也来了?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那个小骗子,之前还不告而别呢。”
“哎,可不能这么说,师妹做事总有她的道理。”王一行打断道,同时朝司空长风颔首,以为打过招呼。
司空长风也点点头,对两人的对话也不全是一无所知,因为在破庙内,百里东君已经把能告诉他们的都告诉他们了。
他知道他们口中的‘阿年’名叫宋懿年,是百里东君的表妹,镇西侯府的表小姐,稷下学堂的小师姐。
晏别天看着眼前逐渐熟稔的三人,眉心突突直跳,冷声命令道:“都杀了,一个不留!”
王一行挑了挑眉,“真大胆。”
他带着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后退,手中掐诀,桃木剑自行出鞘,挡住言千岁的一刀又一刀。
再次将言千岁击飞后,一座棺椁落在众人眼前,王一行见状收了桃木剑,转过身来朝着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颔首。
二人抱拳,“多谢。”
“王一行,我叫王一行。”王一行笑了笑。
百里东君一个哥两好的揽住了王一行的肩膀,“谢啦王兄。”
向来外向的王一行此刻却显得内向无比,“嘿嘿,不客气,不客气。”
顾家大乱,顾剑门见到了兄长的尸体后便一剑斩去身上的红衣,藏于婚服下的是一身白衣丧服。
晏别天见形势不对又喊了更多的人来,宋懿年眉心微蹙,看着那逍遥天境的老头朝着百里东君而去。
就在她想拔剑宰了那老头时,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掌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姑娘蹙着眉偏头,见到来人时眉眼一下子便舒缓开来,脸上也带着明媚的笑意,“舅舅!”
“哎。”温壶酒手拿一个酒壶,听见小姑娘软声软气叫舅舅,整个心都化了。
温壶酒沉声道:“小百里那就交给我了,你是道家人,又是小姑娘家家的,少点杀戮为好。”
宋懿年:?
“舅舅,我是道家人不是出家人,能杀生。”宋懿年挠了挠头,手中长剑归鞘,一柄玄铁折扇别在腰间。“我们讲究随心而为,更何况,我也是温家人啊。”
温壶酒点点头,“小姑娘家家的,舅舅还没死呢,怎么轮得着你出手呢。”
“行叭~”
宋懿年乖乖的被温壶酒带在身后,温壶酒一酒葫芦砸过去,清酒如流水、似游龙,冲刷了黑袍人的身躯。
温家绝学——
血线游龙。
温壶酒率先查看百里东君有无受伤,宋懿年则看向王一行,王一行摇了摇头,“温前辈来的及时,并无大碍。”
“那就好。”宋懿年松了一口气。
余光轻瞥就瞥到了一只快乐小狗,百里东君眨巴着双眼看向宋懿年,眸中欢喜溢于言表。
小姑娘朝他微微颔首,他兴奋的直打转,嘿嘿直笑。
温壶酒蹙了蹙眉,目光在宋懿年和百里东君之间来回打转。
宋懿年…
温家的。
百里东君…
还是温家的。
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呢,这百里家怎么有了点温家血脉还吃温家的草呢?
温壶酒不解,温壶酒疑惑挠头,温壶酒脑袋都大了。
啧。
烦人。
这百里家,真就逮着我温家薅啊?
其实若是换一个方面来看,百里东君算百里家的,宋懿年算苏家的……
啧。
更糟心了。
温壶酒叹了一口气,感觉人都老了好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