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盼与君,岁岁年年.
☆
翌日。
宋懿年一出门便看到了欢欢喜喜跟个小土狗一样的百里东君。
这是,哄好了?
“阿年。”他轻声唤道,目光却始终在宋懿年身上。
宋懿年点了点头,刚想喊他表哥,百里东君却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摆手:“不,阿年还是如平常一样唤我,也可唤我东君。”
说着,他害羞的垂下头。
宋懿年一愣,笑了笑:“好。”
饭后,趁着李长生‘拖延’一众人,百里东君带着宋懿年撒丫子腿就跑。
下人来报:“不好啦不好啦,侯爷,小公子带着姑娘跑了!”
百里成风面上一僵,瞥了一眼李长生的脸色,后者神情不变。
小厮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看着上首几位的脸色:“侯爷、世子、世子妃,那我们是追,还是不追?”
“今日便随他去吧,记着还是在后面保护小公子和小姐的安危。”
“是!”
将下人屏退后,百里洛陈才问出口:“先生此番来此,可是为了他?”
“是,也不是。”李长生打着谜语。
“哦,此话怎讲?”百里洛陈追问。
李长生面上带笑,“不过是带小丫头来学学幻术,侯爷不必忧心,侯爷所忧心的怕是已经到了药王谷手上。”
百里洛陈也露出一抹笑,“如此甚好。”
李长生又看向温珞玉,颔首,“世子妃也不必忧心,学堂乃至整个天启都无人知道阿年的身份,他们只知学堂小师姐宋懿年。”
他们都认为宋懿年是宋亚轩和一名女子生的呢。
毕竟明烛剑都在她手上。
天下谁不知,明烛剑是宋亚轩的佩剑。
温珞玉颔首:“如此便好。”
最重要的是不要让暗处的那群人知道她们的身份。
☆
古尘看到二人手拉手来时还惊讶的一瞬,经百里东君一解释,他点点头:“没想到竟这样的巧。”
“是啊,我也没想到。”百里东君挠了挠头。
今日,古尘传授宋懿年的是剑法,他没有避着百里东君,他一面饮酒一面观看。
这幅画面无声的印入脑海之中。
“阿年,记住,这套剑法我随传授给你,但你不可在世人面前展露,只因…”古尘一手执剑,谆谆教诲,一步一灿莲,“在世人眼中,它已然失传。”
“我有一剑堪称绝世,何为绝世?天上地下,过往明天,再无此一人,再无此一剑,若再有此人,再有此剑,当为二人。”
“乘剑游九天,茫茫去不还,恣歌云霄里,纵饮三万坛,明月落我衣,得成仙人裳,仙人欲何去,遥指蓬莱乡”“此乡应何有?玉石碎琳琅,千金琉璃盏,美人细腰缦,所欲皆得偿,仙人得闻后,四顾空茫然”
完整的西楚剑舞映入眼帘,宋懿年被晃了眼,百里东君只看了一半便醉了。
“先生明知这剑舞不可现世,为何还要传授于我们?”宋懿年开口询问。
古尘摇了摇头,心中感慨万千,“我不想让其淹没于黄土之中,这可是师兄的心血,该有传承。亦如我不想看东君的天赋被酒水埋没,因而以药酒灌之。”
古尘看向百里东君,“可能也有一部分私心吧,望姑娘日后帮一帮我这小徒弟。”
“先生这说的什么话,”宋懿年笑了笑,“即便先生不说,我亦会帮他。”
“如此便甚好。”古尘点点头,“你从我这能学到的也只有这些了,而后只要你用心,便能运用自如,你是个天赋极佳的好孩子,未来的江湖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谢先生夸奖。”小姑娘看着李长生的到来便知自己要离开了,“劳烦先生帮我替东君道别,我们来日再见。”
“先生,江湖是少年人的江湖,我亦相信,日后的江湖会有酒仙百里东君之名。”
古尘并未言语,只是点点头。
☆
百里东君一觉醒来天塌了。
他蹲在地上沮丧的画着圈圈,脑袋上仿佛有乌云环绕。
“骗子…明明说好待几天的,结果倒好一天都没得就跑了。”
百里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