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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纯爱:当阳光照进来

TF四代:在全员非善类的时代当妈

那天雨停之后,天空洗得特别干净,连空气都是透的。阮图周末起得早,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在房间里铺了一层浅金色。她发了会儿呆,然后换了衣服出门。没什么目的地,就是想去外面走走。

走到小区门口的花坛边上时,她看见了陈浚铭。他蹲在花坛边上,在跟一只流浪猫说话。那猫趴在花坛沿上,眯着眼睛,尾巴尖微微晃着。

陈浚铭
陈浚铭

“你别跟着我了,我没带吃的。”

陈浚铭认真地对猫说

陈浚铭
陈浚铭

“而且我姐姐说不能随便喂流浪猫,它们会挑食。”

阮图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忍不住笑了。陈浚铭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陈浚铭
陈浚铭

“姐姐!”

他站起来跑过来,蹲着的猫不乐意了,喵了一声跳下花坛走了。

阮图

“你怎么在这?”

阮图
陈浚铭
陈浚铭

“我家就住那个小区。”

他指了指斜对面那栋楼

陈浚铭
陈浚铭

“我出来买早餐,看到一只猫,就想跟它说说话。”

阮图

“你跟猫说什么?”

阮图
陈浚铭
陈浚铭

“说今天天气好。”

他笑起来,阳光照在他脸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陈浚铭
陈浚铭

“姐姐你呢?你去哪?”

阮图

“就随便走走。”

阮图
陈浚铭
陈浚铭

“那我跟你一起!”

他说得自然而然,好像这本来就是计划好的事。两个人沿着街走,路边种着槐树,细碎的花瓣落了一地。

陈浚铭走得轻快,时不时指给她看路边的东西——那家店的招牌很有意思,那棵树的形状很奇怪,那只鸟的叫声很大。

他说的都是些很小很小的事,但每件都带着一种纯粹的快乐。

陈浚铭
陈浚铭

“姐姐”

他走着走着忽然放慢脚步

陈浚铭
陈浚铭

“你最近是不是在想很多事?”

阮图愣了一下

阮图

“怎么这么问?”

阮图
陈浚铭
陈浚铭

“因为你走路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

陈浚铭
陈浚铭

“你平时走路很快,像赶着去哪。慢下来的时候,就是在想事情。”

阮图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个。

阮图

“……你观察得还挺细。”

阮图
陈浚铭
陈浚铭

“因为我在看姐姐啊。”

他说得坦坦荡荡,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自然

陈浚铭
陈浚铭

“看姐姐是件开心的事。”

阮图的耳根有点热,但没有躲开他的视线。他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不忍心用那些复杂的心思去揣测他。

陈浚铭
陈浚铭

“姐姐!”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

陈浚铭
陈浚铭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可以不用一个人想所有的事?”

阮图看着他,他那双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阮图

“……什么意思?”

阮图
陈浚铭
陈浚铭

“意思就是”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组织语言

陈浚铭
陈浚铭

“姐姐可以分一点给我。开心的分一点,难过的也分一点。不用一个人扛。”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像在等她放点什么上去。

陈浚铭
陈浚铭

“我不会分析,不会说很多话。但我可以听。姐姐说什么,我都听着。”

阮图低头看着他摊开的手掌,干净,温暖,指尖还带着一点少年特有的骨感。

她没有放什么上去,但她把自己的手放了进去。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地,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然后笑了。

陈浚铭
陈浚铭

“那说好了。”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手牵在一起,谁都没再说话。阳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洒下来,在两个人身上落了一身碎金。

陈浚铭牵着阮图 两人一起回到小区门口 松开手。

陈浚铭
陈浚铭

“姐姐,我回去了。明天见。”

阮图

“明天见”

阮图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

陈浚铭
陈浚铭

“姐姐!”

阮图

“恩?”

阮图
陈浚铭
陈浚铭

“今天我很开心。”

他笑着说,然后转身跑了。

阮图站在小区门口,看着他跑远的身影,低头看了看自己被他握过的手。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是亮的,手心是暖的。那些话说得很轻,却在她心里落了地。

她转身往家走,刚走到单元门口,就看见台阶上坐着一个人。陈思罕。他坐在那里,抱着一个保温杯,低着头像是等了很久。看到她,他站起来,咧嘴笑了

陈思罕
陈思罕

“姐姐你回来啦!我等你好久啦!”

阮图

“你等了多久?”

阮图
陈思罕
陈思罕

“呃,”

他想了想

陈思罕
陈思罕

“大概四十分钟?”

阮图

“……你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阮图
陈思罕
陈思罕

“怕你在忙,发了消息你会急着回来。”

他说得理所当然

陈思罕
陈思罕

“而且坐着晒太阳也挺舒服的。”

阮图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阮图

“你来做什么?”

阮图
陈思罕
陈思罕

“送这个!”

他把保温杯递过来

陈思罕
陈思罕

“我妈炖的银耳汤,可好喝了!我特意留了一碗给姐姐!”

阮图接过保温杯,还温热的。

阮图

“你特意留着,就为了给我送来?”

阮图
陈思罕
陈思罕

“恩!”

他点头

陈思罕

“因为姐姐上周说喉咙不舒服,银耳汤润肺。”

陈思罕
阮图

“上周说的,你记到现在?”

阮图
陈思罕
陈思罕

“当然记着。”

他挠了挠头

陈思罕
陈思罕

“姐姐说的话,我都记着。”

阮图看着他那张憨憨的脸,忽然觉得今天阳光真的太亮了。

阮图

“你进来坐会儿?”

阮图
陈思罕
陈思罕

“可以吗?”

他眼睛亮了一下,又犹豫了

陈思罕
陈思罕

“但我鞋脏。”

阮图

“没事。进来吧。”

阮图

他跟着她上楼,在门口规规矩矩换了鞋。坐在沙发上,陈思罕先是好奇地环顾了一圈四周——他家的小客厅不大,但东西不少,墙上挂着那幅张函瑞画的小画,茶几下面压着陈思罕自己送的气球那张画。

陈思罕
陈思罕

“姐姐,你还留着那个气球啊!”

他指着衣帽架上那只已经瘪了的气球。

阮图

“嗯,留着。”

阮图

他咧嘴笑了,那种毫不掩饰的开心,像被夸奖的小孩子。

陈思罕
陈思罕

“姐姐”

他看着她

陈思罕
陈思罕

“我今天来,其实还有一件事。”

阮图

“什么事?”

阮图

他抿了抿嘴,像是在鼓起很大很大的勇气

陈思罕
陈思罕

“姐姐,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阮图看着他,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在等老师批准。他说的是“抱你一下”,不是别的什么,就只是抱一下。

陈思罕
陈思罕

“就一下,”

陈思罕
陈思罕

“抱完我就走。”

阮图没有回答,而是站起来,主动走过去,然后弯下腰,抱住了他。他整个人僵了一瞬——真的只有一瞬——然后他抬起手,轻轻环住了她的后背,像抱着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他没有用力,没有收紧,只是那么轻轻地环着,像是怕压坏什么。过了几秒,他松开手,退开一点,看着她。

陈思罕
陈思罕

“姐姐”

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陈思罕
陈思罕

“我真的很喜欢你。不是那种要你选我的喜欢,就是单纯喜欢你这个人。”

陈思罕
陈思罕

“你做什么我都开心,你不开心我就想让你开心。姐姐,你以后要是累了,可以靠着我,我不嫌重。”

阮图看着他,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和微微发红的鼻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填满了。

阮图

“……陈思罕。”

阮图
陈思罕
陈思罕

“嗯?”

阮图

“你是个特别好的人。”

阮图

他愣住了,然后鼻子更红了,咧嘴笑了,但笑得不像平时那么张牙舞爪,反而有点傻,有点笨,有点像被夸了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回的小朋友。

阮图

“……我知道姐姐不是在选谁。”

阮图
陈思罕
陈思罕

“但不管姐姐选谁,或者说都选,我都会对姐姐好。这是我自己想做的。”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换好鞋,回头看了她一眼。

陈思罕
陈思罕

“姐姐,银耳汤要趁热喝。凉了不好喝。”

然后他开门走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阮图站在客厅里,低头看着桌上那个保温杯,打开盖子,银耳的甜香飘出来。

她用勺子舀了一口,温度刚好,甜得刚好。她想起陈浚铭摊开的手掌,想起陈思罕说“你不开心我就想让你开心”,想起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的样子。

这两个人,干干净净,亮亮堂堂,像两束不刺眼的光,正好照进她心里那些被绕成团的角落。

她把银耳汤喝完,洗干净保温杯,放在桌上。窗外的天很蓝,风吹进来,带着初夏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