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阮图被权雾诉叫到办公室。

“你帮我去花店拿个东西。”
权雾诉头也没抬,在批训练记录

“刘耀文说做好了。”
“什么东西?”


“上周定的花艺相框。”
权雾诉顿了顿

“给公司活动准备的。”
阮图接单,转身往楼下走。她当然知道那是借口——上周公司活动用的花艺早就撤了。权老师只是想找理由去花店,但她不好意思自己去。阮图走在路上,忍不住笑了。这位平时对着八个少年吼得天花板都要掉灰的铁血舞蹈老师,在喜欢的人面前居然怂成这样。
花店的门虚掩着。阮图正要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声音,她停下了动作。不是偷听——她就是刚好听见了。

“这个放了太久,该换了。”
刘耀文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什么小动物。

“我不喜欢换了以后那个颜色。”
权雾诉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带着一点阮图从未听过的……撒娇?她贴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整个人差点当场石化了。权雾诉站在柜台前,穿着一件白色毛衣——她居然穿了白色毛衣!那件平时永远是一身黑、连训练服都要选深色系的权老师!

“换个白色的,和这件衣服很配。”
刘耀文从旁边的花瓶里抽出一枝白色的花,递给她。权雾诉接过花,低头看了看,然后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选的,都行。”
阮图捂住了自己的嘴,以防发出任何声音。那个在练习室里用三秒钟就能让八个少年集体闭嘴的权老师,此刻像个小姑娘一样捏着一枝花,耳朵尖红红的。

“相框做好了。”
刘耀文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精美的相框,里面压着几朵干花,配色优雅,工艺精致。
权雾诉接过相框,低头看了看。

“这个,是咱们一起压的那些?”

“嗯。你说要做成相框,我就做了。”
权雾诉的手指轻轻抚过相框的边缘,沉默了一会儿

“刘耀文”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刘耀文看着她,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

“因为是你。”
权雾诉的手指顿住了。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平时凌厉得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什么打湿了。

“我脾气不好,不会说话,还总凶你。”

“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
权雾诉的声音有点发闷

“那你为什么还……”

“因为是你”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你凶我也好,不说话也好,每次路过花店都会停下来、但从不进来看我也好——因为是你,所以没关系。”
阮图捂着嘴靠在墙上,感觉自己快要原地升天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平时练习室里的阎罗王,在刘耀文面前居然是这样的!

“这个送你。”
刘耀文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她面前

“不是相框。是我自己做的。”
权雾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手链。不贵重,但很精致——细细的银链子上缀着几朵小小的、用某种材质做成的花蕾,颜色温润,像真的花瓣。

“我自己学的。”

“做得不好,你别嫌弃。”
权雾诉盯着那条手链看了很久。然后她把手腕伸过去

“帮我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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