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的“咔嚓”不绝于耳,平时没什么人的广场,这两天却人满为患。
——都是为了广场中央花池里屹立着的艺术品。
“什么味啊?有人在这倒垃圾吗?”
“……”
许多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但在镜头前,还是亮出了笑容。
“这花不知道怎么长的,跟个人一样。”
“应该有架子支着吧…”一旁的人随口回应,伸手向身旁扇了扇:“啧…这里怎么有苍蝇啊?”
虽说现在是夏天,苍蝇并不稀奇,但如此密集,着实让人觉得奇怪…
“垃圾桶飘过来的吧?”有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但都没放在心上。
花池的旁边立着禁止踩踏的牌子——和一位正在踩踏花池的孩子。
一只看起来尚且年幼的手正在伸向花池中央陈列着的蓝色艺术品。
忽然,蛆虫落在地上,小孩跌到了草里,哭声响彻天际。
匆忙的脚步声为此而来:“怎么了?怎么了?宝宝?”
母亲将孩子抱进怀里安抚,那股更强烈的腐臭味道让人泛起恶心。
“骷…骷髅…”孩子一个劲的往母亲怀里钻,话都说不清楚。
母亲屏住了气,在孩子手指的指引下,拨开了花卉。
“!?!!!”
尖叫,和一阵干呕。
*
警戒线被拉起,这次相机快门的响声显然不是为了打卡。
“叫个拖车吧。”
“真的不用拿个花盆给她插里吗?”
“…”
三个人对着这个美妙的尸体沉默了好半晌,物证袋的封口被来回捏了好几回。
“法医跟尸体熟,交给你了格瑞。”雷狮象征性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转身加入了询问报警人的队伍。
“交给你了,格瑞。”嘉德罗斯也弃他而去,又对着草坪和地面研究去了。
“…”格瑞对着面前的尸体又沉默了好半晌:“照旧吧…”
简直是对职业生涯的一大考验,恐怕翻遍所有卷宗,这样的尸体也是头一例。
神秘的红色马尾眼罩男蹲着身子安抚小孩:“别担心哦~小朋友,相信哥哥姐姐们会解决好的。”
小孩吱吱呜呜扭捏了半天才回应:“谢谢姐姐…”1
好好笑😁
“?”
雷德做了三秒的深度思考。
——行吧,大案当前不和小孩计较。
母亲无奈的晃了晃小孩:“…叫哥哥”
绿发的女孩在手中的本子上记录着:“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母亲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小孩,雷德心领神会:“走吧,小朋友,哥哥给你讲讲刑警有多酷!”
在母亲的允许下,小孩拉着对方的手走远了些。
“我就是刷视频,看见有好多人说这什么广场立了一个好看的花卉,就带宝宝过来玩,这孩子打小就调皮…谁知道一个没看住,就钻花池里了。
唉…我也就是听见孩子又叫又哭的,就赶紧过来了,孩子一直指着花卉,说什么有骷髅?我哪知道是这么个东西啊…”
母亲无奈的摇了摇头,看起来还有些没缓过神来。
“说起来,当时广场中心就一直萦绕着一股臭味,也有好多人在提来着,但都没当回事”
母亲回想起来,只觉一阵恶寒,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好,我知道了,感谢你的配合。”绿发紫眸的女子停下了手中沙沙的笔:“之后若是又想起了什么,请及时联系我们”
“好的好的,警察同志”
*
另一边,雷狮从背后敲了敲小孩的头,故作严肃:“行了,哥哥现在要审你!”
雷狮蹲下身与小孩的视线平齐:“为什么要践踏草坪?”
小孩受惊的直往雷德身后躲。
“行了行了,雷狮你又吓小孩了。”雷德不满的出声,随后又话锋一转:“不过…随意践踏草坪确实不对哦~”
小孩欲哭无泪,直连认错:“我错了…以后不会了…我再也不因为好奇就随便践踏草坪了…”
雷德故意张牙舞爪的吓他:“要是不听话,哥哥们就把骷髅怪物放出来吓你哦~”
谁知话音未落,就被一手刀袭击了后脑勺。
“让你带小孩,你就这么带的?”
雷德仅用0.1秒就猜出了这雷厉风行声音的主人:“我错了祖玛…”
蒙特祖玛没理他,伸手揉了揉小孩的头:“乖…哥哥姐姐们会消灭骷髅怪物的,你不用害怕了。”
孩子乖乖点头。
“好了,去找妈妈吧。”
母亲向几位微微颔首,抱着孩子跟随其他的警员先一步离开。
蒙特祖玛的视线落在雷狮身上,将手中的记事簿递给对方:
“副队,这是刚报警人的口供。”
“怎么不给我看?”
嘉德罗斯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一边,话音未落,就被格瑞拽着后脖领子拉走。
“因为你要帮我搬尸体。”
嘉德罗斯顺着对方的力道被拉走:“队里没别人了吗?”
格瑞一本正经的瞎扯:“跟你比较熟。”
雷狮偏头看着走远的两人。
“你就睁眼掰瞎话吧你。”无奈摇头,垂眸继续看口供:“三年前刚见你,我就知道你着人处不熟。”
雷德凑到雷狮身边:“雷副队,这就是你眼力不行了,人这叫打情骂俏”
“…”
雷狮一阵无语,拿着记事簿往人头上敲。
“我看你挺闲的啊,把附近监控查了去。”
雷德捂着头骂骂咧咧的离开。
“最烦你们这些官大的了…”
不一会儿,嘉德罗斯开着警车过来,带着一身尸臭味故意凑近雷狮:“走了,回局里。”
雷狮把记事簿还给蒙特祖玛,默不作声的后退了两步,上了其他的警车。
“你们‘臭味相投’,我就不打扰了。”
“贱不贱呐…”
嘉德罗斯的面色黑了几分。
蒙特祖玛肯定是毫不介意的坐到了后座,格瑞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眉头微微蹙起,耳根后贴着晕车贴。
*
解剖室的白炽灯“嗡”一声亮起。
带着橡胶手套的指尖拨开层层缠绕的花朵,露出底下的森森白骨。指尖拂过颅骨的面颊,微微一顿,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
“尸骨表面有大量划痕…”
格瑞微微皱眉,轻声呢喃,随着深入的调查,声音渐渐染上了几分后背发凉的感觉。
“有生活反应…”
——死者是被活剐的。
格瑞的手继续向下,花一枝枝落入了托盘。
“尸体内脏完整,缺少头部器官——花,被‘嫁接’在内脏上…”
他习惯性的低声汇报,对于内脏,又是呼吸一滞。
肠、肾、脾、肝被一针针缝在了一起,格瑞用手掰开肠子被缝在一起的连接处,使线暴露在视线之下,拍照留证。
内脏的摆放在外行人看来也许没什么端倪,但法医一眼就能看出它的不对之处。
——很明显,凶手对医学一窍不通。
格瑞保留了内脏样本,随后又摆弄起了头骨。
调整灯光,将下颌骨掰开。
“根据牙齿的磨损程度来看,死者年龄大约在17到19岁。”
格瑞皱了皱眉,忽然凑近查看,从头骨的口腔里,拿出了一枚全瓷牙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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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资料]
姓名:嘉德罗斯
年龄:19岁
身高:170cm
所属:凹凸市公安局刑侦大队
身份:刑警支队长兼重案组组长
爱好:晒太阳
[人物关系]
直属上司:雷蛰、丹尼尔
同事:雷狮、格瑞、安迷修(临时)…
发小:雷狮
跟班:雷德、蒙特祖玛
[家庭组成]
父亲:塞里欧斯
[故事]
因为父辈关系好,与雷狮从小认识,互不对付。从小成绩优异,以天才著称,俗话说,强者总是孤独的,这句话用来形容嘉德罗斯的确合适——虽然其中还有一部分是他对比自己弱的不感兴趣就是了,这种孤独的与题做伴的生活直到小学时终于结束,他碰到了可以与他匹敌的对手——格瑞,从此便对对方紧追不舍,格瑞对此表示,这是骚扰!
高中时期带着一些用无尊长的微小叛逆,张口闭口就是渣渣,虽然他不觉得这是骂人,而是在陈述事实…校规是遵守的,完全听话是不可能的,成绩也是顶尖的风云人物,上了年级第一的宝座之后就没掉下来过——除了偶尔被格瑞挤下去。这也让他在学校时是让老师们比较头疼的一号人物。高中毕业后报考警校,以优异的成绩毕业,警校的艰苦没有冲淡他那股自带的傲气,反而更锋利了。年仅18成为了刑侦局的刑警,行事果断,能力出众,领导力强,仅用一年,步步高升到了支队长的位置,以强大的实力俘获了两位追随者——雷德,蒙特祖玛。
除了感觉很凶,脾气不好,太过严格,总是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以外评价很好。
差评贡献最多——格瑞、雷狮。
嘉德罗斯一年四季总带着不同样子的围巾,不是多喜欢吧,但也真不能说是不喜欢,毕竟那是他老爸送的,他有个特别宠爱自己的老爸,但在嘉德罗斯眼里,他的老爸显得有些过于粘人,无法自立了。
在他老爸的眼里,嘉德罗斯似乎总带着一层厚重的滤镜,以至于学校老师头疼的不止有嘉德罗斯,还有他这个诡异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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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好吃😋作者好会写~
嘉德罗斯父亲的名字是网上瞎搜的,不确定准确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