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随太乙真人回乾元山金光洞,洞内灵气充盈,正合稳固莲身修为。太乙真人疼他过往受尽苦楚,又惜其灵珠子根基与莲身天赋,除火尖枪、风火轮外,再将珍藏法宝尽数相赠:斩妖刀、阴阳双剑、绣球、降魔杵、金砖、缚妖索,件件皆是威力无穷的先天灵宝。
哪吒谢过师父厚爱,指尖凝起金光,将一众法宝随心变化,斩妖刀缩为玉佩悬于颈侧,阴阳双剑化作耳坠缀在耳畔,绣球变作腰佩,降魔杵成了腕钏,金砖凝为额间花钿,缚妖索缠作腰链,一身红衣配着各色精致法宝饰品,雌雄莫辨的容颜更显清绝,只眉眼间依旧覆着寒霜。
此后数月,哪吒静心修行,莲身本就无垢无绊,又得太乙真人悉心指点,修为一日千里,灵气运转愈发凝练,往日戾气虽未散尽,却已能尽数敛于体内,唯有动怒时才会外泄。
这日昆仑三代弟子齐聚金光洞切磋较技,各路仙门后辈皆来赴会,金吒、木吒也随师父前来。二人入洞便见一身红衣的哪吒立于场侧,身形挺拔,容貌精致得过分,周身灵气内敛却气场慑人,一时竟未认出是当年陈塘关那个顽劣稚弟。
待看清哪吒眉眼轮廓,金吒率先皱眉,语气带着往日的轻视:“你怎会在此?陈塘关的野路子,也敢来昆仑弟子的切磋赛?”木吒亦颔首附和,眼神里满是不屑:“当年便爱耍些旁门左道的手段,如今瞧着越发妖异,不知又是从哪学了些歪门邪道。”
二人全然不知这些年陈塘关剔骨割肉、断亲缘、莲身重生的过往,只记得幼时哪吒顽劣,便依旧如从前般不喜他,更不知他早已拜入太乙真人门下,是金光洞正经弟子。
哪吒闻言,眉峰微挑,额间金砖饰品闪过一丝金光,周身戾气几不可察地翻涌,却因太乙真人在场,并未发作,只冷冷瞥了二人一眼,语气疏离又带着威压:“与你无关。”
他不欲与二人多言,转身便要去场边静坐,却被金吒上前拦住:“放肆!见了兄长竟敢如此无礼?我二人乃是你兄长,你这般态度,眼里还有尊卑吗?”木吒也道:“我知你向来顽劣,但今日在场皆是昆仑名门弟子,休要在此丢人现眼,免得旁人笑话我李家无教。”
“李家?”哪吒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漠然,颈间斩妖刀玉佩泛出冷光,“我早已剔骨还父、割肉还母,与李家恩断义绝,何来兄长?再者,我乃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座下弟子,非你口中野路子,更无需你二人置喙。”
此言一出,金吒木吒皆是一愣,满脸难以置信,只当哪吒是顽劣成性口出狂言,金吒怒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竟敢咒自己与李家断亲?还敢冒充太乙真人弟子,简直狂妄!”木吒也皱眉:“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今日便替父亲管教管教你!”
说罢,金吒提剑便朝哪吒刺来,木吒也随之出手,二人皆是名门弟子,修为不弱,招式间带着兄长对弟弟的“管教”之意,却不知眼前的哪吒早已今非昔比,莲身修为远超二人。
哪吒眼神一冷,不退反进,手腕翻转,降魔杵腕钏化作本体,只轻轻一挡便震开金吒的剑,随即身形一闪,阴阳双剑耳坠变回长剑,剑尖堪堪停在木吒颈侧,动作快如鬼魅,不过瞬息便制住二人。
场边弟子皆惊,纷纷侧目,太乙真人抚须而立,并未阻拦,只眼神沉沉地看着三人,欲让哪吒自行了结这段恩怨。金吒木吒被制住,又惊又怒,却挣脱不得,才知哪吒所言非虚,他的修为竟真的远超自己,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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