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沙城染成一片暖金,一天的游玩也近了尾声。
两人慢慢走回街口,脚步都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心里有些舍不得,指尖轻轻攥着裙角,脚踝上的银铃安安静静,连她自己都变得有些小声。
抬头看他时,眼睛亮闪闪的,带着一点紧张和期待:
苏莞柠今天……是不是还挺好玩的?
他温声应道
马嘉祺很开心,多亏了你
得到肯定,她才鼓起勇气,声音轻轻的,却很认真:
苏莞柠那……下次,我还能再带你去别的地方吗?还有些很美的地方,今天没来得及去。
说完她又怕太唐突,连忙补了一句,带着她原本的乖巧:
苏莞柠如果你不忙、也愿意的话……
他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嘴角轻轻一弯,语气是毫不敷衍的认真:
马嘉祺我很愿意
她瞬间松了口气,笑容一下子亮了起来:
苏莞柠好,下次再见。
两人在街口分开,她一步三回头,脚踝的银铃随着脚步轻轻响着。
苏莞柠瞬间又跑了回来
苏莞柠对了,你还没有说下次是什么时候,在哪里,我怎么联系你啊?
马嘉祺无奈一笑,本来不计划再和小姑娘有后续的
她仰着头看他,眼神亮得很,一点试探、一点认真,全是真挚。
他一时语塞。
原本准备好的、客气又疏远的话,到了嘴边竟说不出口。
看着她这样干净又期待的眼神,他实在不忍心,用一句模糊的话把她打发掉。
沉默片刻,他放轻了声音,语气里少了几分刻意的温和,多了一点难得的坦诚:
马嘉祺我也不知道,自己还会在这里停留多久。
他顿了顿,望着远处的黄沙,轻声道:
马嘉祺“这样吧——只要我还在这座城里,时不时的哪天黄昏,我会去城西那片胡杨林旁坐一会儿。
你要是有空,便来那里找我。
能遇见,就是下次。”
他没有给她确定的日期,没有承诺,却把自己唯一能做到的、最稳定的踪迹,告诉了她。
她心头微沉,指尖不自觉攥紧。这话里的疏离与不确定,让她瞬间了然——他的身份从不是表面那般简单,神秘、遥远,像抓不住的暮色。她不愿接受这样模糊的约定,不想连下次相遇都无从确定,可望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深意,终究只能压下心头的怅然,轻轻点头
苏莞柠好,我等你,每一个黄昏
不等马嘉祺回复,苏莞柠便接着说
苏莞柠再见
马嘉祺……再见
而他立在原地,望着她消失在巷口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了,才缓缓转身离开。
不远处的墙角阴影里,那枚暗铜色狼牙坠子又闪了一闪。
目送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巷尾,男子脸上那层温和笑意才缓缓淡去。
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望向那条空无一人的暗巷。
马嘉祺跟了一日,也该出来了。
话音刚落,阴影里果然缓步走出一道身影,腰间那枚暗铜色狼牙坠在暮色里微微反光。
那人刚要动作,男子身形已如轻风般上前,指尖一扣一带,便将他双臂反剪牢牢制住,力道沉稳得不容挣脱。
马嘉祺是谁派你来的?你们家主子想查什么?
对方垂着头,沉默得像一块顽石,半点声音都不肯出。
男子眉峰微沉,正欲再加逼问,却忽见那人脖颈一僵,牙关猛地一合。
他心头一紧,伸手去扼其下颌,却还是晚了一步。
一股腥甜之气瞬间弥漫开来,那人身体猛地一颤,随即软倒在地,片刻便没了气息——竟是直接咬舌自尽了。
男子蹲下身,指尖轻探其脉搏,又瞥了眼那枚狼牙坠,眸色渐深。
他随手将尸体拖入更深的暗处,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仿佛刚才那一场无声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同一时间,城主府深处。
叔叔听完手下的回报,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脸色沉得难看。
慕戾宗死了?……咬舌自尽?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眼底疑云翻涌
慕戾宗对方有这般身手,不动声色便拿下我的人,还逼得他只能自尽……
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乡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身手又如此深藏不露。
一丝忌惮与猜忌,悄然爬上他的心头。
慕戾宗去,动用商行所有关系,给我查,我要知道他的姓名、来历、从哪来、要做什么,一丝一毫都不许漏。
……
下属领命而去,可不过半日,便灰头土脸地回来复命
下属“主子,查不到。 他像是凭空出现在这沙城一般,没有商队记录,没有客栈登记,连衣着佩饰都看不出出处,完全是个……查不透的人。”
叔叔闭上眼,沉默许久,再睁眼时,只剩一片阴冷的戒备
慕戾宗看来这位客人,来头不简单。
往后盯紧他,也盯紧小姐,不许出半点差错。
马嘉祺无奈一笑,本来不计划再和小姑娘有后续的
下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