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宋亚轩。”
宋亚轩“嗯?”
陈最“你爸的事,”
陈最“跟你没关系。”
他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
陈最“就像马嘉祺他爸的事,跟马嘉祺没关系一样。”
陈最“你们是你们,他们是他们。”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
宋亚轩“陈最。”
陈最“嗯?”
宋亚轩“你这个人,真的很会安慰人。”
陈最没说话。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
她没挣扎。
窗外有月光,很淡。
他就那么抱着她,抱了很久。
-
陈最是被阳光晃醒的。
那束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皮上,金灿灿的一片。她眯着眼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几秒,最后还是认命地坐起来。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是宋亚轩的笔迹:
宋亚轩【早餐在桌上,我晚上来。】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想起昨晚他说的那些话——我爸当年也掺和了。林婉君的丈夫是司机。这件事牵扯的不止马家。
窗外的阳光很好,但她心里沉甸甸的。
洗漱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人脸色有点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头发乱糟糟地披着。她想起塞舌尔那些早晨,醒来的时候马嘉祺总是在旁边,要么在厨房做早餐,要么靠在床头看书。那时候的日子安静得像假的。
现在是真的了。真的反而更累。
她洗了把脸,把头发随便扎了一下,走出卧室。
餐桌上摆着小笼包、豆浆、茶叶蛋,还是温热的。旁边放着一碟腌萝卜,是她爱吃的那家店的。宋亚轩不知道什么时候摸清了她的口味,每天带的都不一样,但都是她喜欢的。
她坐下来,夹了一个小笼包。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林婉君【陈最,你今天来吗?】
陈最【来。下午三点。】
林婉君【好。我等你。】
陈最放下手机,继续吃早餐。小笼包的汤汁有点烫,她嘶了一声,抽了张纸巾擦嘴。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落在餐桌上,落在她手边,落在那个空着的座位上。
她忽然想起宋亚轩坐在这里的样子——托着腮看她吃,眼睛亮亮的,话不多,但一直在。她问他看什么,他说“看你”,理直气壮的。
这个人。
她摇摇头,把最后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
吃完早餐,陈最把碗筷收了,坐在沙发上发呆。
茶几上摊着那本旧书,是她从塞舌尔带回来的。扉页上她的笔迹还在,宋亚轩的批注也在。她随手翻了翻,看见一处他写的字:【学得快,但不够耐心。】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脑海里闪过一些碎片——昏暗的地下室,她坐在桌前翻书,他在旁边看着,偶尔开口指点。她不耐烦的时候,他就笑,笑得很好看。
她合上书,靠在沙发上。
客厅很安静。楼下偶尔传来车声,有人在喊什么,听不清。冰箱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墙上挂钟的秒针一下一下地走。
她闭上眼,想再眯一会儿,但脑子里乱得很。
马嘉祺那边怎么样了?他昨天走的时候看起来很累,眼下青黑又重了一层。他说他爸派了人在楼下盯着,不是保护,是监视。
严浩翔呢?他上次来的时候说林薇退婚了,他自由了。但他爸真的就这么放过他了?她不太信。
丁程鑫这几天没来,刘耀文也没来。宋亚轩说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身不由己。
只有他,天天有空。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宋亚轩的消息:
宋亚轩【醒了?】
陈最【嗯。】
宋亚轩【小笼包好吃吗?】
陈最【还行。】
宋亚轩【晚上想吃什么?】
她看着那条消息,想了很久。
陈最【随便。】
宋亚轩【那我就看着买了。】
她笑了一下,放下手机。
-
中午的时候,陈最下楼扔垃圾。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老旧的电梯吱呀吱呀地往下走,墙上的广告纸翘起一角,露出底下斑驳的漆。她盯着那一角看,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她走出去。
便利店门口坐着几个人,看起来很普通,但那种普通里有点不自然——坐得太直了,眼神太活了,一直在瞟她。
她假装没看见,扔完垃圾就往回走。
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有个人从旁边走出来,拦在她面前。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色的夹克,表情很客气。
龙套角色“陈小姐。”
她停住脚步。
陈最“有事?”
龙套角色“我们老板想见你。”
龙套角色“今天下午。”
陈最看着他。
陈最“你们老板是谁?”
他笑了笑,没回答。
龙套角色“陈小姐去了就知道了。”
龙套角色“不是什么坏事。”
陈最沉默了一下。
陈最“几点?在哪儿?”
龙套角色“下午三点,城西老茶室。”
龙套角色“陈小姐应该知道那个地方。”
陈最心里咯噔一下。
城西老茶室。
林婉君约她的也是那里。
她看着那个男人。
陈最“你们老板怎么知道我要去那儿?”
他笑了一下,还是那种客气的笑。
龙套角色“陈小姐去了就知道了。”
他转身走了,消失在街角。
陈最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林婉君【陈最,下午的事,别跟别人说。】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顿了一下。
别跟别人说。
为什么?
-
喵喵开学考比想象中的糟糕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