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着孕期渐稳,身体在某种奇妙的荷尔蒙影响下,苏昌河发现自己对白妙君的渴望非但没有因为怀孕而减少,反而变本加厉。
看着她为自己忙碌的纤细身影,闻着她身上独有的甜香,他总是忍不住心猿意马,身体也会产生一些难耐的反应。
尤其是在上官浅与百里东君大婚之后,府内喜气洋洋,红烛帐暖的氛围似乎也影响了他。
他变得越发粘人,总想将白妙君搂在怀里,嗅着她的气息才能安心。
这日晚上,白妙君正坐在灯下为他缝制一件宽松舒适的寝衣。
苏昌河靠坐在床头,目光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她低垂的眉眼,白皙的脖颈和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的曲线上。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他喉结滚动,终是忍不住,伸手将人轻轻拉了过来。
白妙君“君君……”
他声音低哑,带着诱哄的意味,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摩挲。
白妙君察觉到他身体的微妙变化和加重的呼吸,脸颊微红,小声提醒:
白妙君“淮姐姐说了,要小心……”
苏昌河“我知道,”
苏昌河打断她,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
苏昌河“我问过远徵了,他说……过了头三个月,若是小心些,便无妨。”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吻着她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襟,动作却极致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
苏昌河 “君君……可想我了?”
他声音越发暗哑,带着一种怀孕后特有的慵懒与魅惑,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她,如同讨要宠爱的大型犬,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苏昌河 “我……很想你。”
白妙君被他撩拨得身子发软,心中那点顾虑也被他此刻,带着脆弱感的诱人模样击得粉碎。
她其实……也想他。
见她眼神松动,苏昌河心中暗喜,再接再厉,极尽温柔缠绵之能事,轻吻细啄,手指如同弹奏最珍爱的乐器,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焰。
最终,红帐落下,一室旖旎。
苏昌河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轻柔缓慢,时刻关注着她的感受和自己的身体状况,将一场欢爱进行得如同最精心的呵护与交融。
时光荏苒,两个月后,余安城发生了一件震动北离江湖的大事——暗河,这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正式在余安城开宗立派。
然而,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暗河宣布彻底转型,不再承接任何刺杀任务,反而……开起了珍品阁!
这珍品阁售卖的不是寻常珠宝古玩,而是各种巧夺天工、内藏玄机的首饰——
发簪可藏毒针,玉镯能弹利刃,耳环可发暗器,项链内设机关……
皆是女子防身利器,设计精美绝伦,实用性极强,一时风靡北离,甚至引来皇室和各大世家女眷的追捧。
江湖上对此议论纷纷,有嘲笑的,有不屑的,有观望的,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忌惮。
因为如今的余安城,早已今非昔比。
无双城?
那已是过去式了。如今的北离四城之一,赫然便是余安城!
为何?
只因余安城坐镇的强者,足以让任何势力胆寒:
雨剑仙苏暮雨,一剑山雨晚来,润泽万物亦可涤荡乾坤;
逢春剑仙上官浅,一剑枯木逢春,生机与杀意并存;
天下第一的百里东君,虽然挂着雪月城城主的名头,却常年居住在余安城白府,是不折不扣的余安城“女婿”;
白府家主白晓生,平日温润如玉,商人模样,可那一日与百里东君切磋,竟打了个平分秋色,其真实实力深不可测;
还有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红衣剑仙白云之(叶鼎之),据说其夫人司徒雪亦是一位剑仙。
夫妻二人常年携手云游,只有重要日子才会回余安城,但谁也不敢忽视他们的存在。
如此豪华的顶尖战力阵容,哪个不开眼的敢来余安城挑衅?
嫌命长吗?
余安城的城主每日都乐得合不拢嘴,做梦都能笑醒。
感谢白家!
感谢各位神仙落户!
让他这小小的余安城,一跃成为北离举足轻重的四城之一,税收翻了数倍,城池建设日新月异,百姓安居乐业,他这个城主当得不要太舒坦!
然而,总有人不信邪,或者说,总有人执着于剑道之争。
半个月后,一位“头铁”的剑仙,来了。
雪月剑仙,李寒衣。
她来余安城,不为别的,只为挑战雨剑仙苏暮雨。两位当世顶尖剑仙的对决,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李寒衣是个急性子,刚到余安城,连口水都没喝,便直接找到了正在鹤雨药庄后院,与白鹤淮辨识药材的苏暮雨。
李寒衣“苏暮雨,可敢一战?”
李寒衣声音清冷,战意凛然。
苏暮雨放下手中的药草,撑伞起身,神色平静:
苏暮雨“请。”
两人当即寻了一处空旷之地。没有过多寒暄,几乎同时出手!
苏暮雨的“山雨晚来”,剑势如春雨绵绵,润物无声,却又无处不在,笼罩天地;李寒衣的“月夕花晨”,剑光如练,引动满城鲜花飞舞,汇聚成瑰丽而致命的剑虹。
两大剑招对撞,天地失色,剑气纵横!
然而,问题就出在李寒衣这一剑“月夕花晨”上。
此剑招的精髓,便是引动周遭鲜花,化为己用。
而今日,恰巧是余安城每月一次的“鲜花集市”,满城鲜花汇聚,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于是,在无数商贩和百姓惊恐的目光中,他们精心培育准备售卖的鲜花。
全都不受控制地离地而起,如同被无形的龙卷风卷上高空,在李寒衣的剑意牵引下,化为漫天纷飞的花雨,蔚为壮观,却也……损失惨重。
待剑气消散,鲜花如同失去了支撑,簌簌落下,铺满了街道、屋顶、河流,也覆盖了那些欲哭无泪的商贩们的摊位和货品。
路人“我的花!全完了!”
路人2号“天杀的!这可是我全家的指望啊!”
路人3号“城主!城主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哭喊声、叫骂声瞬间响成一片。城主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城主一个头两个大,一面安抚民众,统计损失,一面火速备车,直奔白府——
这种级别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只有请白府这尊大佛出面,才能镇得住场子,也要得回赔偿!
白府内,白妙君正提着个小竹篮,想去荷塘采些新鲜的莲花花瓣,准备给近日有些食欲不振的苏昌河,煲一锅清心去火的莲子百合粥。
然而,下人匆匆来报:
下人“二小姐,不好了!府里……府里所有的花,花瓣全被卷走了!现在荷塘里一片花瓣也寻不着了!大小姐一早出门访友,尚未回来!”
白妙君看着空空如也的荷塘和散落一地的残花,愣住了。
内室榻上,苏昌河正挺着已经显怀的孕肚,慵懒地靠坐着,一手轻轻抚着腹部,另一手翻看着暗河的账册。
他眉宇间褪去了许多凌厉,多了几分孕期的柔和与慵懒,此刻微微蹙眉,问道:
苏昌河“是李寒衣来了?用了‘月夕花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