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相关了解不够深入，出错见谅，接受善意批评指正

—CHAPTER EIGHT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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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在深色天幕下切割出冷白光柱，评委席的目光与台下同行与媒体的镜头齐齐对准舞台中央。

“下面有请，筑翎集团。”

裴轸起身，步履稳而不快，每一步都踩在现场的静场节奏里，他从侧幕步上台阶，皮鞋与舞台地胶相触，声响清晰可闻，全场快门声零星响起，随即被更沉的屏息取代。

裴轸“各位评委、各位同仁，大家好，我是筑翎集团裴轸。”

声音一出，便带着几分低沉的质感，字字如同珠落玉盘清晰而有力，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也没有任何多余的缀饰，语气干净利落，却自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演讲推进间，他侧转身指向大屏，动作干净利落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重点处稍作停顿，用数据锚定说服力，在细节处打动专业判断。

裴轸自始至终立于演讲台侧方的三分之一处，既未过分靠近以致遮掩视线，亦未远离中心而失了焦点，身姿笔直却不显拘谨，目光平视全场，眼底沉淀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沉稳与从容。

台下左侧嘉宾席，沈昔雾的指尖无意识地用力扣紧了手中的矿泉水瓶，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舞台中央那道身影上移开过，仿佛整个世界都已悄然隐去，唯有那道身影清晰得灼人眼眸。

全场的灯光都落在裴轸身上，冷白光束将他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利落的深蓝色色西装，挺拔的肩线，动作时骨节分明的手，还有他抬眼时沉静锐利的眼神。

站在台上的他从容不迫，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专业与沉稳的气场，字字句句都带着筑翎的底气与锋芒，方案惊艳，逻辑无懈可击，即便是沉默的刹那，也透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眼前的他褪去了年少的锋芒棱角，眉眼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温和与沉稳，可偏偏在抬眼轻笑的刹那，那点藏在眼底的清傲与锐利，猝不及防地撞开了她尘封多年的记忆。

他永远都这样，站在高处，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从不让人失望。

林稚“快点小雾，不然她们留的座位要被霸占了。”

室友林稚连拖带拽，硬是将自己和沈昔雾塞进了校级辩论赛的观众席，两人一路挤到后排，又辗转腾挪了好些座位，这才终于找到了朋友特意为她们留好的位置。

“还是来晚了，只剩后面的座位了。”

林稚“诶呀没关系，有座就行。”

林稚大手一挥，并不很在意视线如何，牵着沈昔雾的手稍稍用力，就这靠坐在了她旁边。

沈昔雾紧紧搂着书包，终于从那拥挤的人群中退了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若不是为了那该死的美育学分，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林稚来看什么辩论赛的。

林稚注意到沈昔雾略带嗔怪的神情，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挽着她的手臂轻晃着撒娇。

林稚“小雾你最好了~看完这场比赛你的美育学分不就修满了嘛。”

林稚“而且我听说今天有个特别厉害的选手哦。”

沈昔雾无奈地轻叹一声，撑起下巴，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整个礼堂。

那是一间能容纳近千人的大礼堂，天花板悬着老旧却明亮的吊灯，暖光漫下来，把座椅都烘得发软。

窗户外刮着微凉的秋风，卷着金黄的梧桐叶擦过玻璃，室内却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沈.昔.雾“辩论赛……居然有这么多人感兴趣吗？”

沈昔雾兀自喃喃道。

满当的座位，甚至连台阶处都坐满了人，阵阵势竟比学校里最受欢迎的教授开讲时还要热闹几分，想来像自己这样为了美育学分而来的应是少数。

比赛开始，台上主持人正在念串词，话筒偶尔传出细微的电流声，正反双方辩手依次入座。

“接下来有请，正方四辩，裴轸。”

全场忽然静了一瞬，随即响起细碎的惊叹。

少年从座位上起身，白衬衫熨得平整，袖口整齐地折到小臂，深色西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没有丝毫局促，步伐稳而轻地走到发言席前，指尖轻搭在台沿，微微欠身致意，动作干净利落。

抬眼的刹那，沈昔雾的呼吸莫名顿了半拍。

眉眼清俊，鼻梁挺直，眼底没有浮躁，只有沉静的锐利，像淬了光的寒玉，明明只是站在那里，却自带一股难以忽视的气场，将整个舞台的目光都收拢在自己身上。

比赛中，当他开口时，声音清冽干净，穿透力极强，压过了台下所有细碎的交谈，语速不急不缓，字句铿锵，逻辑清晰得让人挑不出一丝破绽。

沈昔雾就那样仰望着台上的少年，灯光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落在他挺拔的肩线，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指尖。

他意气风发，锋芒毕露，却又沉稳自持，像一束毫无保留的光，直直撞进她心底最安静的角落。

那似乎是她第一次，认认真真地记住一个人的名字。

裴轸“科技，可以改变未来，上海，就是未来。”

裴轸“以上就是我的全部阐述，谢谢大家。”

直到裴轸微微欠身，汇报完毕，掌声轰然响起，沈昔雾才缓缓回过神，眼前的暖黄灯光重新变回会场冷白的光束，喧闹的大学礼堂，变回了安静肃穆的竞赛现场。

眼前成熟沉稳的男人，与记忆里那个白衬衫少年的身影，在她眼底缓缓重叠。

岁月磨平了他周身“年少轻狂”的棱角，却未曾抹去骨子里的清傲与光彩，她望着他，心头酸涩又温柔。

原来有些初见，早已在时光里刻下了最深的痕迹，只需一眼，便能跨越数年光阴，重回那个灯火璀璨、少年风华正茂的夜晚。

原来她从那时，便跌进了他的荣光里。

凌殊也坐在沈昔雾身侧，双掌相触，掌心拍得微红，目光追随着台上那道离场的背影，眼底漾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赞赏。

凌殊也侧过身，微微凑近，温热的呼吸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凌殊也“科技，可以改变未来。”

她刻意压低了声线，模仿着裴轸汇报时那种沉稳又带着锋芒的语调，甚至连尾音那点恰到好处的笃定都学得惟妙惟肖，随即话锋一转，染上了几分调侃。

凌殊也“上海，就是未来。”

她嘴角噙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好整以暇看着沈昔雾。

凌殊也“你说裴总刚刚那股劲，这是打算把筑翎直接开进未来时代啊？”

原本沉在心底的复杂情绪被这一句逗得骤然散了些，沈昔雾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低声笑了出来。

沈昔雾“这裴总的心思——”

素来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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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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