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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归根

爱是托举,是互相成就

小叶子的预产期在十一月,上海的秋天。银杏叶黄了,金灿灿地铺满街道,风一吹,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李小曼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像揣了个小西瓜。孕晚期的不适接踵而来——腰酸背痛,脚肿得像馒头,夜里翻身困难。何九华推掉了所有外地工作,专心在家陪她。

“其实你不用这样,”李小曼靠在沙发上,看何九华蹲在地上给她按摩浮肿的脚,“工作要紧。”

“工作没你紧,”何九华手下动作轻柔,“而且张经理说了,我现在最大的工作就是照顾好你们娘俩。”

李小曼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湿了。孕期的情绪像过山车,动不动就想哭。

“又怎么了?”何九华抬头,看见她的眼泪,慌了,“疼吗?我按重了?”

“不是,”李小曼摇头,“就是觉得……你真好。”

“傻子,”何九华擦去她的眼泪,“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手机响了,是视频通话。何九华接起来,屏幕上出现两张熟悉的脸——何父何母。

“小曼啊,今天感觉怎么样?”何母的脸凑得很近,几乎占满整个屏幕。

“挺好的,妈,”李小曼坐直身体,“就是晚上睡不太好。”

“正常的,快生了都这样,”何母经验丰富,“我怀九华那时候,最后一个月根本睡不着,整宿整宿翻身。”

何父在旁边插话:“让你妈给你寄的芝麻糊收到了吗?每天喝一碗,补气血。”

“收到了,爸,谢谢您。”

“谢什么,一家人,”何父难得地笑,“九华,你照顾好小曼,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挂了视频,李小曼感慨:“你爸妈真好。”

“现在是你爸妈了,”何九华纠正她,“而且你爸妈也很好。”

确实。李妈妈几乎每天都打视频,远程指导孕期注意事项。李爸爸不善言辞,但寄来了一大箱家乡特产,还有一封信,字迹工整地写着孕期食谱和禁忌。

两边老人甚至拉了个微信群,群名就叫“小叶子后援会”。每天在群里分享育儿知识、孕期食谱、甚至婴儿用品的购买链接。

“我觉得,”李小曼摸着肚子,“小叶子还没出生,就已经被爱包围了。”

“他/她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何九华把脸贴在她肚子上,“有这么多人爱。”

肚子里的小家伙好像听懂了,轻轻踢了一脚。何九华惊喜地抬头:“动了!他/她踢我了!”

“是小叶子在跟你打招呼呢,”李小曼笑,“说爸爸辛苦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预产期越来越近。产检时医生建议提前住院,因为李小曼胎位不正,可能需要剖腹产。

“剖就剖吧,”何九华握着她的手,“安全最重要。”

住院那天,是个晴朗的秋日。银杏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李小曼坐在轮椅上,何九华推着她,林薇和张经理跟在后面,大包小包像搬家。

“我就是生个孩子,又不是搬家,”李小曼哭笑不得。

“有备无患,”林薇认真地说,“奶粉、尿布、衣服、玩具……我都准备好了。”

单人病房很宽敞,窗户正对着医院的小花园,园里有几棵银杏树,叶子正黄着。何九华把带来的东西一样样摆好——李小曼的睡衣、拖鞋、洗漱用品,还有一个小小的银杏叶玩偶。

“这是什么?”李小曼拿起玩偶。

“给小叶子的,”何九华有点不好意思,“我买的。想着他/她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应该是银杏叶。”

李小曼把玩偶贴在脸上,毛茸茸的,很柔软。

剖腹产安排在第二天上午。前一晚,李小曼紧张得睡不着,何九华就陪她聊天。

“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李小曼问。

“都好,”何九华说,“男孩像我,女孩像你。”

“像你就惨了,嘴笨。”

“我嘴不笨,我只是不擅长表达。”

“那倒也是,”李小曼想起他在台上口若悬河的样子,“你在台上可会说了。”

“那是因为有你在台下,”何九华握住她的手,“你看着我,我就不紧张了。”

夜深了,李小曼终于有了睡意。迷迷糊糊间,她听见何九华在哼歌——不是摇篮曲,是他平时在后台练功时哼的小调,悠扬婉转,像秋天的风。

第二天早上九点,护士来推床。何九华一路跟到手术室门口,被拦在外面。

“我就在这儿等你,”他握着李小曼的手,“别怕。”

“我不怕,”李小曼其实怕得要死,但看着何九华红红的眼眶,反而镇定下来,“你也不准怕。”

手术室的门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何九华在门外来回踱步,林薇和张经理陪着他,谁也没说话。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无限延长。何九华盯着那扇门,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搭档,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求婚,婚礼,巴黎的樱花,东京的雨……

“何老师,”林薇轻声说,“坐下等吧。”

“我坐不住,”何九华摇头,“我一坐下,心就慌。”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开了。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裹走出来:“李小曼家属?”

“我是!”何九华冲过去。

“恭喜,是个女孩,六斤八两,母女平安。”

何九华看着那个小小的、红通通的小人儿,一时竟不敢接。护士笑了:“抱抱吧,爸爸。”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手臂僵硬得像木头。小叶子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发出小猫一样的哭声。那么小,那么软,像没有骨头。

“小曼呢?”他抬头问。

“妈妈还在缝合,一会儿就出来。”

又等了仿佛一个世纪,李小曼被推出来了。她脸色苍白,但眼睛亮晶晶的:“看到女儿了吗?”

“看到了,”何九华把女儿抱到她眼前,“你看,多像你。”

小叶子闭着眼睛,小嘴一撅一撅的。李小曼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脸,眼泪无声地滑落。

“哭什么,”何九华也红了眼眶,“是高兴的事。”

“我知道,”李小曼哽咽,“就是……太高兴了。”

病房里挤满了人——何父何母,李父李母,郭德纲和王惠,秦霄贤,林薇,张经理……小小的空间被鲜花和礼物塞满,热闹得像过年。

郭德纲抱着小叶子,动作熟练得让人意外:“九华小时候也这么小,我抱过。”

“师父,您还会抱孩子?”秦霄贤惊讶。

“怎么不会?”郭德纲笑,“德云社这么多孩子,哪个我没抱过?”

小叶子在师爷爷怀里,不哭不闹,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这孩子有灵性,”郭德纲端详着她,“你看这眼睛,像小曼。这嘴巴,像九华。长大了不得了。”

“师父您可别夸,”何九华赶紧说,“一夸就骄傲。”

“该夸就得夸,”郭德纲把小叶子还给李小曼,“起名了吗?”

“小名叫小叶子,”李小曼说,“大名还没定,想请师父给取一个。”

郭德纲沉吟片刻:“何清韵,怎么样?清,取‘清声’之意,希望她将来说话清亮;韵,是咱们这行的根本。清韵清韵,清清白白的韵味。”

“何清韵,”李小曼重复了一遍,“好听。”

“那就这个,”何九华拍板,“谢谢师父赐名。”

探视时间有限,众人陆续离开。最后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李小曼靠在床头,何九华坐在床边,小叶子躺在妈妈怀里,睡得香甜。

窗外的银杏树在秋风中摇曳,叶子一片片落下,金黄满地。

“何九华,”李小曼轻声说,“我们有女儿了。”

“嗯,”何九华握住她的手,“我们有女儿了。”

小叶子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像在做什么美梦。李小曼低头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个小生命,是从她身体里分离出来的,是她和何九华的一部分。从此以后,他们的生命有了延续,他们的爱有了结晶。

住院的一周,何九华几乎寸步不离。喂奶、换尿布、拍嗝……这些他从没做过的事,学得又快又好。护士都夸:“何先生真是模范爸爸。”

“必须的,”何九华一边给女儿换尿布一边说,“我媳妇儿辛苦了,我得补上。”

李小曼躺在床上,看着父女俩互动。何九华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小叶子睁着大眼睛看他,小手在空中抓啊抓。

“她认识你了,”李小曼说。

“那当然,”何九华很得意,“我是她爸。”

出院那天,阳光很好。何九华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扶着李小曼,小心翼翼地下楼。医院门口围了不少记者,长枪短炮对着他们。

“何老师,能说说当爸爸的感受吗?”

“李老师,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宝宝叫什么名字?”

何九华停下脚步,面对镜头:“谢谢大家关心。我女儿叫何清韵,小名小叶子。母女平安,我很感激。也请大家给小曼一点空间,让她好好休养。”

他话说得客气,但态度明确——不接受采访,不打扰休息。记者们虽然不甘,但也理解,拍了几张照片就散了。

回到家,一切都准备好了。婴儿床、尿布台、温奶器、消毒柜……林薇和张经理提前布置好,还在客厅贴了“欢迎小叶子回家”的横幅。

“太夸张了,”李小曼笑。

“不夸张,”何九华把女儿放进婴儿床,“小叶子值得。”

月子里,李小曼几乎被“禁足”。何母从北京飞来,李母从湖南赶来,两位妈妈组成“育儿联军”,把李小曼照顾得无微不至——每天六顿月子餐,不许碰冷水,不许看书看手机,甚至连下床都要限制。

“妈,我真没事了,”李小曼抗议,“医生都说可以适当活动。”

“医生懂什么,”何母一边炖汤一边说,“月子坐不好,落一身病。听妈的,躺着。”

李小曼向何九华求助,何九华两手一摊:“我听妈的。”

“叛徒。”李小曼瞪他。

虽然被“禁足”,但日子并不无聊。小叶子一天一个样——眼睛更亮了,会笑了,会发出“啊啊”的声音了。何九华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逗女儿,做鬼脸,学动物叫,唱跑调的歌。

“你这样会把她带坏的,”李小曼警告。

“不会,”何九华抱着女儿,一脸得意,“我女儿聪明着呢,知道爸爸在逗她玩。”

确实,小叶子似乎特别喜欢爸爸。何九华一抱,她就不哭;何九华一逗,她就笑。李小曼吃醋:“我怀她十个月,怎么跟你更亲?”

“因为我在胎教啊,”何九华理直气壮,“我每天都跟她说话,她当然认识我的声音。”

满月那天,家里办了小小的庆祝宴。没有请外人,只有双方父母和几个最亲近的朋友。小叶子穿着红色的连体衣,戴着虎头帽,被众人轮流抱着,不哭不闹,好奇地打量每一个抱她的人。

“这孩子真乖,”王惠抱着小叶子,爱不释手,“比九华小时候乖多了。九华小时候可闹腾了,整夜整夜哭。”

“妈,”何九华无奈,“给我留点面子。”

众人大笑。李小曼靠在何九华肩上,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父母健康,朋友在旁,女儿可爱,爱人在侧。这就是幸福吧,平凡、琐碎,但真实。

宴席散后,何九华送走客人,回到卧室。李小曼正给小叶子喂奶,昏黄的灯光下,母女俩的侧影温柔得像一幅画。

“辛苦了,”何九华从身后抱住她,“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也谢谢你,”李小曼靠在他怀里,“让我有一个家。”

小叶子吃饱了,打了个小小的奶嗝,睡着了。何九华轻轻把她放进婴儿床,盖好小被子。然后回到床上,搂住李小曼。

“小曼,”他在她耳边说,“等小叶子大一点,我们带她去看世界。去纽约,去伦敦,去巴黎,去所有我们想去的地方。”

“她还那么小……”

“我们可以等她大一点,”何九华说,“三岁,五岁,十岁……反正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一辈子的时间。李小曼想起很久以前,何九华说过类似的话。那时他们刚在一起,前途未卜,但他握着她的手说:“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来。”

现在,一辈子已经启程。路上多了一个小生命,他们会走得更慢,但也更稳。

窗外的银杏叶又落了一片,轻轻敲在玻璃上,像一声温柔的问候。李小曼在何九华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梦里,她看见小叶子长大了,扎着羊角辫,牵着她和何九华的手,在银杏树下奔跑。笑声像银铃,洒了一路。

而她和何九华,白发苍苍,并肩坐在树下,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

“何九华,”她在梦里说,“我们真的有一辈子呢。”

“嗯,”梦里的何九华回答,“一辈子,不够。”

是啊,一辈子怎么够。他们还要看着小叶子长大,上学,恋爱,结婚,生子。然后抱着孙辈,坐在同一棵银杏树下,讲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关于相声,关于舞台,关于两个年轻人,如何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如何牵着手,走过千山万水。

夜很深了。婴儿床里,小叶子在睡梦中动了动,咂了咂嘴。

而她的父母,相拥而眠,嘴角带着同样的、温柔的弧度。

那是幸福的弧度,是爱的弧度,是历经风雨后终于抵达的、宁静的港湾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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