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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对峙与转折

爱是托举,是互相成就

北京论坛的邀请,来得猝不及防。

“中国喜剧创新峰会”——邀请函上烫金的字迹,附带着一长串与会嘉宾名单:央视名嘴、春晚导演、知名编剧,还有几个李小曼读书时就在论文里研究过的喜剧理论家。

“这是行业最高规格的论坛了,”张经理在电话里难掩兴奋,“九华以前去过,但这次是你们两人一起。主办方特别点名要听《言外有声》的幕后故事。”

李小曼盯着电脑屏幕上论坛的logo,指尖微微发凉。北京,何九华的主场。德云社的大本营,他成名的地方,也是那些传说中“前女友们”所在的城市。

距离那晚车里不欢而散的谈话,已经过去两周。这两周,何九华恰巧去外地录综艺,两人只在微信上沟通工作,对话简洁到只剩时间和地点。

“何老师那边确认了吗?”她听见自己平静地问。

“确认了,他直接从长沙飞北京,你们在论坛酒店碰头。”林薇在电话那头说,“曼曼,这是个好机会,好好准备。对了,我帮你约了造型师,论坛那天要穿……”

李小曼挂断电话,走到窗前。上海的春雨绵绵密密,在玻璃上划出蜿蜒水痕。她忽然想起那个雨夜,何九华车里烟草和香水混合的气味,还有他说“不重要”时,那种刻意疏离的语气。

她打开手机,点开与何九华的聊天窗口。上一次对话停留在三天前,他发来一段新写的稿子,她回复“收到”。标准得如同任何一对职场搭档。

犹豫片刻,她打字:“论坛的发言稿,我写了个初稿,发你看看?”

发送。等待。

五分钟后,手机震动:“好。”

首都机场T3航站楼,李小曼推着行李箱走出来时,一眼就看见了何九华。

他站在接机口不远处的柱子旁,穿一件深灰色羊毛大衣,没戴墨镜没戴口罩,就那么随意地站着,却还是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看见她,他抬手示意。

“航班还准时?”何九华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仿佛两周前的疏离从未存在。

“嗯。”李小曼跟在他身后半步,“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晚。”何九华按了电梯,“师父找我有点事。”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李小曼注意到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没休息好?”她问。

“嗯,跟师父聊到挺晚。”电梯到达地下车库,何九华推着行李箱走出去,“他看了我们节目,有些想法。”

车是德云社安排的商务车。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人,打过招呼后就专注开车。李小曼和何九华并排坐在后座,中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师父……郭老师怎么说?”李小曼试探着问。

“说挺有意思,”何九华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但提醒我们,创新不能丢了根。相声的根在哪儿?在茶馆,在小剧场,在老百姓的喜怒哀乐里。”

他转回头看她:“你写的论坛稿我看过了,很好。就是有点太学院派,咱们明天可以加点实际例子。”

“好。”李小曼点头,心里那点莫名的忐忑稍稍平复。至少,工作上的默契还在。

酒店是主办方统一安排的,在朝阳区。大堂里已经能看到不少熟面孔——某喜剧综艺的制片人,某知名脱口秀厂牌创始人,还有几位常在电视上露面的理论评论家。

“九华!”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

李小曼转头,看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穿着中式立领衬衫的男人快步走来,亲热地拍了拍何九华的肩膀:“你可算来了!这位是?”

“李小曼,我搭档。”何九华侧身介绍,“小曼,这是刘哥,论坛主办方负责人。”

“李小姐久仰,”刘哥热情地握手,“《言外有声》我每期都追,你们那个‘南北点菜’的段子,把我媳妇儿乐坏了!”

寒暄几句,刘哥压低声音:“九华,晚上师父在湖广会馆有饭局,让你一定去。几位师兄弟都在,还有……”他瞥了李小曼一眼,“王导也来。”

何九华表情不变:“行,我安排。”

送走刘哥,办理入住。房间在同一层,斜对门。何九华帮她把行李送到房间门口:“你先休息,晚上我可能回来得晚。明天论坛九点开始,我们八点半大堂见?”

“好。”李小曼接过房卡,“那个……王导是?”

何九华动作顿了一下:“王文涛导演,做晚会很多年了。师父想引荐一下。”

他没多说,但李小曼懂了。王文涛,央视春晚语言类节目总导演。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去吧,”她笑了笑,“别喝太多。”

李小曼在房间整理完论坛资料,已是傍晚。手机里有林薇发来的十几条消息,大多是叮嘱她注意事项,以及一张偷拍到的论坛嘉宾名单截图——用红圈标出了一个名字:苏晴。

后面跟着林薇的语音:“曼曼!苏晴也去!你知道她吧?何九华那个传说中的前女友,唱京剧的,现在转行做戏曲推广了!你小心点!”

李小曼点开那张截图。苏晴的名字排在“戏曲创新”板块,头衔是“青年戏曲表演艺术家、传统文化推广人”。

她当然知道苏晴。更准确地说,关注何九华的人,没人不知道苏晴——三年前,两人被拍到同游日本,虽然从未公开承认,但圈内人都心照不宣。分手原因众说纷纭,最主流的版本是,苏晴受不了何九华常年奔波,想要稳定,而何九华放不下相声。

放下手机,李小曼走到窗边。北京的暮色比上海来得早,华灯初上,车流如织。这个城市有着与上海截然不同的气质,更粗粝,也更厚重。就像何九华——他身上的某些东西,确实与这座城市血脉相连。

手机震动,是何九华发来的微信定位:湖广会馆。

接着是一条文字:“师父问你要不要来?”

李小曼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去,还是不去?以什么身份去?搭档?朋友?还是……

她最终回复:“不了,你们师门聚会,我一个外人不好打扰。替我向郭老师问好。”

发送后,她补了一句:“少喝点。”

何九华回了一个字:“好。”

那一夜李小曼睡得并不安稳。半梦半醒间,总能听见走廊里隐约的脚步声和说笑声。凌晨两点,她起身喝水,从猫眼里往外看——斜对面的房门紧闭,门缝下没有灯光。

他还没回来。

第二天早上八点二十,李小曼在大堂等电梯时,何九华从餐厅方向走来。他换了身深蓝色西装,头发仔细打理过,脸上看不出宿醉的痕迹,只是眼睛里有些血丝。

“早。”他递给她一杯美式,“没加糖。”

“谢谢。”李小曼接过,指尖相触的瞬间,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被更浓郁的须后水味道掩盖着,“昨晚……还好吗?”

“还好。”何九华按下电梯按钮,“王导对我们节目挺感兴趣,说有机会合作。”

电梯门映出两人的身影。李小曼看着镜子里的何九华,他站得笔直,表情平静,可她知道,他一定很累——那种应付完重要场合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累。

论坛在酒店最大的宴会厅举行。台下坐满了人,长枪短炮的摄像机架在最后排。李小曼和何九华的环节安排在上午十点,主题是“传统的解构与重构:相声新表达”。

上台前,她在后台又见到了苏晴。

苏晴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正在和一位老艺术家说话。看见何九华,她微微一笑,点头致意,目光掠过李小曼时,停顿了半秒,又礼貌地移开。

“何老师,李小姐,该准备了。”工作人员提醒。

站在侧幕条后,李小曼能清晰看见台下第一排——苏晴坐在那里,身边是几位戏曲界的老前辈。她微微侧头,正和旁人说着什么,颈项的线条优美如天鹅。

“紧张吗?”何九华低声问。

“有点。”李小曼老实承认。

“别看她,”何九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看观众。今天来的,都是想听我们说话的人。”

主持人报幕。掌声响起。何九华率先走上台,脚步沉稳。李小曼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灯光打在身上,有些热。李小曼看向台下,黑压压的一片,看不清人脸,只能看见无数双眼睛。她忽然就不紧张了——就像何九华说的,这些人,是来听他们说话的。

论坛进行得很顺利。何九华负责阐述传统相声的根基与变奏,李小曼则从播音主持和海外喜剧研究的视角,谈融合的可能。两人一唱一和,既有专业深度,又有现场互动,几次引发全场的笑声和掌声。

互动环节,有观众提问:“何老师,您觉得相声这门传统艺术,在当下的创新中,最应该坚守的是什么?”

何九华接过话筒,沉默了几秒。台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他的回答。

“说人话。”他缓缓开口,“相声最早是天桥摆地、茶馆卖艺,说的是老百姓的柴米油盐、喜怒哀乐。后来上了电视,上了春晚,有了更高的舞台,但根不能丢。这个根,就是‘说人话’——说人听得懂的话,说人心里想的话,说人不敢说的话。”

他顿了顿,看向李小曼:“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和小曼合作。她不是相声科班出身,有时候甚至不懂我们的‘规矩’。但恰恰因为不懂,所以她能跳出框框,问一些最根本的问题:为什么这里一定要三翻四抖?为什么这个包袱非得这么使?她的问题,逼着我去想,我习以为常的那些‘规矩’,到底是不是天经地义。”

台下响起掌声。李小曼看着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创作会,他说的那句“相声是我的命”。此刻站在台上的他,仿佛在发光——不是明星那种耀眼的光,而是匠人谈起毕生热爱时,从内而外透出的、温润而坚定的光。

提问继续。一个年轻女孩站起来,问题直接而犀利:“李小姐,作为何老师的搭档,也是节目中唯一的女性视角,您是否感受到传统曲艺圈对女性的某种……隐形门槛?”

问题一出,台下有些骚动。李小曼感觉到何九华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她接过话筒,微笑:“首先谢谢你的问题。隐形门槛……我觉得在任何行业都存在,不只曲艺圈。但我想分享一个细节。”

她看向何九华:“我们节目第一期,有个关于‘催婚’的段子。原始剧本里,我的角色是典型的‘被催婚大龄女青年’,焦虑、委屈、甚至有点自怜。是何老师建议我改掉这个设定。他说,为什么女性一定要被定义在‘嫁不嫁得出去’的框架里?为什么不能是她主动选择单身,并且享受这种状态?”

她顿了顿,台下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声音。

“所以你看,”李小曼继续说,“改变正在发生。也许缓慢,也许细微,但它确实在发生。而我很幸运,遇到了愿意和我一起推动这种改变的搭档。”

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热烈。李小曼看见台下第一排,苏晴也在鼓掌,表情平静,眼神复杂。

论坛在中午结束。午宴是自助形式,人群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李小曼取了些食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吃了两口,对面就坐下一个人。

是苏晴。

“李小姐,刚才的发言很精彩。”苏晴微笑,笑容无可挑剔。

“苏老师过奖。”李小曼放下叉子,“您的戏曲创新演讲我也听了,很有启发。”

“叫我苏晴就好。”苏晴端起水杯,轻轻晃了晃,“其实我一直好奇,你和九华是怎么合作的?他这个人……在专业上很固执。”

李小曼听出了话里的试探。她笑了笑:“何老师是很有想法,但也很愿意倾听。我们的合作,更像互相学习。”

“互相学习,”苏晴重复这个词,笑容淡了些,“挺难得的。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那时候他眼里只有相声,别人的意见,很难听进去。”

“人都会变。”李小曼平静地说。

“是啊,都会变。”苏晴看着她,目光锐利,“但有些东西不会变。比如他的根在北京,在德云社,在这个他奋斗了二十年的圈子里。而李小姐的根……在上海?在纽约?”

这话已经接近冒犯。李小曼放下水杯,直视苏晴:“我的根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站在这里,和他一起做我们想做的事。”

四目相对。空气中有看不见的火花。

“小曼。”何九华的声音插了进来。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两杯果汁,很自然地递了一杯给李小曼,“王导找你,在那边。”

李小曼接过果汁,起身:“那我先过去。”

她走向王导所在的那桌,走出几步后回头。何九华在苏晴对面坐下,两人在说什么,苏晴的表情有些激动,何九华却只是平静地摇头。

午宴结束后,下午是自由交流时间。李小曼被几个年轻创作者围住,讨论女性在喜剧中的表达。等她脱身时,已是傍晚。

回到房间,她收到何九华的微信:“晚上有空吗?带你去个地方。”

何九华带她去的地方,是德云社最早的小剧场——藏在胡同深处,门脸不大,招牌都褪了色。推门进去,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排老旧的木椅,和一个小小的舞台。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演出的地方,”何九华打开灯,昏黄的灯光照亮满是灰尘的舞台,“二十年前。”

他在第一排坐下,拍了拍身边的椅子。李小曼坐下,木椅发出嘎吱的声响。

“那时候观众没现在多,有时候一场就十几个人,”何九华望着舞台,眼神悠远,“但每次上台,我都觉得,这是全世界最重要的地方。”

“现在呢?”李小曼问。

“现在也是。”何九华转头看她,“只是有时候,会忘了为什么重要。”

他顿了顿:“今天苏晴找你了?”

“嗯。”

“她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何九华的声音很平静,“她人不错,就是有时候……太执着。”

“执着于什么?”

何九华沉默了很久。剧场里很安静,能听见远处胡同里传来的自行车铃声。

“执着于过去,”他最终说,“执着于那些已经改变的事,执着于她想象中的我。”

他站起来,走到舞台边,伸手摸了摸斑驳的木质边缘:“三年前,她想要我离开德云社,和她一起做戏曲推广。她说,相声已经到顶了,而戏曲还有无限可能。”

“你怎么说?”

“我说,相声是我的根,我哪儿也不去。”何九华笑了笑,有些自嘲,“很老套的台词,对吧?但这是真话。我可以尝试新形式,可以合作新搭档,可以改变表演方式,但我不能离开相声。就像树不能离开土地,鱼不能离开水。”

他转过身,看着李小曼:“今天你在台上说,改变正在发生。你说得对。但改变的前提是,你知道什么不能变。”

李小曼看着他。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轮廓有些模糊,但眼睛很亮,像舞台上那盏永不熄灭的聚光灯。

“那你告诉我,”她听见自己问,“什么不能变?”

何九华走下舞台,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真心不能变。”他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对观众的真心,对搭档的真心,对这门艺术的真心。还有……”

他停住了。剧场里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还有什么?”李小曼问,声音有些发颤。

何九华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肩头不知何时落下的一片灰尘。

“还有对自己的真心。”他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知道自己能给什么,不能给什么。”

他的手没有收回,就那样悬在半空,离她的脸颊只有一寸之遥。

“小曼,”他叫她的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那天在车里,我说不重要。我撒谎了。”

李小曼的呼吸停住了。

“很重要,”何九华继续说,语速很慢,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重要到我不敢轻易开始,因为我知道,一旦开始,我就没有退路。而你……你还年轻,你的人生有太多可能。我不能,也不应该,把你拽进我这个复杂的世界。”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进?”李小曼站起来,现在他们几乎平视,“你怎么知道,对我来说,什么是复杂,什么是简单?”

“因为我知道这个圈子什么样,”何九华的手终于落下,握住了她的手腕,“我知道那些流言蜚语,那些指指点点,那些不得不面对的取舍。我经历过,所以不想让你经历。”

他的手掌很烫,烫得李小曼几乎要缩回手。但她没有。

“何九华,”她一字一句地说,“你今年三十八岁,我二十八岁。我们都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如果你担心的是外界的眼光,那我告诉你,我不在乎。如果你担心的是我们的差距,那我也告诉你,我会努力走到你身边。”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但如果你担心的,是你自己——怕受伤,怕改变,怕承担——那你可以直说。我会转身离开,绝不纠缠。”

何九华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有挣扎,最终,全都化为一种近乎疼痛的温柔。

“小曼,”他的声音沙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李小曼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我在说,我喜欢你。从你在那个小剧场,为我一个人说相声的时候,就喜欢了。”

那个吻很轻,很快,像蝴蝶掠过花瓣。但何九华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几秒钟后,也许只有一秒钟,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然后,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刚才的完全不同。它炽热,急切,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不顾一切的决绝。李小曼能尝到他唇间淡淡的烟草味,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和自己的心跳,在空旷的剧场里,响得像鼓点。

不知过了多久,何九华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错。

“李小曼,”他低声说,每个字都滚烫,“你完蛋了。我也完蛋了。”

“那就一起完蛋。”李小曼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

窗外,北京华灯初上。这座古老的城市见过太多悲欢离合,此刻,它沉默地见证着一段新的开始——在它最不起眼的角落,在一个陈旧的小剧场里,在满是灰尘的舞台上。

而舞台下,两个身影紧紧相拥,像两棵终于找到彼此的树,在漫长的分离后,将根系深深缠绕在一起。

何九华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不哭了。”

“我没哭,”李小曼嘴硬,“是灰尘进眼睛了。”

“好,灰尘进眼睛了。”何九华顺着她说,眼里有细碎的笑意,“那……这位被灰尘迷了眼的姑娘,愿意和我这个老头子,一起完蛋吗?”

“愿意。”李小曼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说‘不重要’。”

“嗯,不说。”

“也不许再躲我。”

“不躲。”

“还有,”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以后你抽烟,要分我一根。”

何九华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这个不行。”

“为什么?”

“因为,”他低头,在她唇上又轻啄一下,“我要活得长一点,陪你久一点。”

剧场外,胡同深处传来悠长的吆喝声:“冰糖葫芦——”

而剧场内,时光仿佛静止。在这个他们各自梦想开始的地方,一段新的故事,正悄然拉开帷幕。

李小曼想,她终于读懂了何九华——这个看似从容淡定的男人,内心有一片深海。而她现在,正乘着一叶小舟,驶向那片海的中央。

风雨或许会有,暗流或许仍在。

但至少此刻,月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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