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小时期限在沉重的寂静中到来。豪兰岛控制中心的空气仿佛凝固,每个人都盯着屏幕,等待着守护者的下一步行动。苏晚晚紧握着苏晨星的手,两人的存在印记在紧张中微微共鸣,像在无声地互相支持。
期限过后十分钟,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攻击,没有通讯,没有维度扰动。只有网络监控系统显示,在之前检测到守护者活动的几个区域,存在信号突然全部消失了,像是从未存在过。
“他们撤退了?”沈星回疑惑地调出实时数据,“所有异常监控信号在期限到达时同时切断。要么是他们放弃了,要么...”
“要么他们在准备我们看不见的攻击,”明镜接话,额头的星云图案快速旋转,分析着每一种可能,“网络,你能检测到深层结构的异常吗?”
网络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平静但带着警觉:“我检测到十三处隐蔽的存在封存容器周围,出现了微弱的‘存在隔离场’。不是攻击性,是防护性——像在加固那些容器的防御,防止我们进一步接触。同时,在维度网络的历史层,有数据被加密删除的痕迹。他们在清除证据。”
“所以他们的‘最后通牒’其实是拖延时间,”林月皱眉,“争取七十二小时来加强防御和清除痕迹。这意味着他们不打算正面冲突,而是转为长期隐藏。”
“但为什么?”祁煜问,冰与火纹路在手背不安地闪烁,“如果他们真的相信自己在维护秩序,应该会试图说服我们,或者通过联盟施加压力。这种隐蔽行动更像是...自知理亏,所以躲藏。”
凯洛斯从历史中寻找模式:“类似情况在流亡者议会时期出现过。某个秘密研究组织在被发现进行不道德实验后,选择了隐藏而非辩解,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行为无法在公开辩论中正当化。守护者可能处于相同处境:他们无法公开为自己的行为辩护,所以选择潜入阴影。”
苏晨星站起身,在控制室中缓慢踱步。她的身体还在适应期,但存在印记已足够稳定,能清晰思考。“如果是这样,那意味着我们在道德上已经赢了。但他们转入暗处,反而更危险——我们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反击。而且,还有至少五个容器在守护者的直接控制下,里面的存在还在等待解救。”
“我们需要找到他们的据点,”苏晚晚说,“但他们在清除痕迹,常规追踪可能无效。也许...”她看向苏晨星,“也许可以通过共鸣者之间的特殊连接。晨星,在容器中,你能感觉到其他存在,即使隔着防护。现在你苏醒了,这种连接还在吗?”
苏晨星闭目尝试。瞬间,她再次感受到那些模糊的存在印记——不是之前共鸣追溯时那么清晰,像是被新加的隔离场削弱了,但连接仍在,像是极细的丝线,在存在的黑暗中延伸向远方。
“还在,但很微弱,”她睁开眼睛,“我能感觉到五个主要的存在源,应该是守护者直接控制的容器。还有...更多,更微弱,分散的,可能有几十个。但最强烈的五个,位置在...不断变化。他们在移动容器,或是容器本身在维度中漂移。”
“能追踪吗?”明镜问。
“可以尝试,但需要增强我的共鸣能力。我在容器中二十五年,共鸣能力被压抑,现在刚苏醒,还不稳定。我需要...练习,像是重新学习使用肌肉。”
计划调整。团队决定双线进行:一方面,帮助苏晨星恢复和增强她的共鸣能力,以便更精确地追踪守护者和剩余容器;另一方面,通过联盟正式调查“特殊共鸣者项目”,施加政治和伦理压力,迫使守护者最终暴露。
第一项工作由苏晚晚和祁煜负责。他们为苏晨星设计了一套“共鸣训练”,利用碎片和网络的存在场,帮助她安全地探索和扩展自己的能力。训练在豪兰岛地下特制的共鸣室进行,那里有最强的防护,能防止外部干扰,也能防止苏晨星能力暴走时伤害自己或他人。
第一次训练,苏晨星只是尝试放大与最近一个苏醒者——“珊瑚之歌”的连接。当她的意识通过共鸣触及那个水栖文明存在时,她瞬间感受到了海洋的韵律,珊瑚的歌唱,那种自由存在的喜悦。但同时,她也感到了深层的悲伤——珊瑚之歌在思念家乡,担忧那些可能还在被困的同族。
“共鸣是双向的,”训练结束后,苏晨星对苏晚晚说,她额头有细密的汗珠,但眼神明亮,“我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对方也能感受到我的。这不是单方面的探测,是真正的连接。如果我追踪守护者,他们可能会察觉到我的存在。”
“那就需要隐蔽,”祁煜说,他调整了训练参数,“用冰与火的平衡原理,在共鸣时包裹一层‘存在缓冲’,让你的探测信号看起来像是自然的背景波动。但这需要精细的控制。”
训练持续了几天。苏晨星的进步惊人——二十五年的封存似乎没有削弱她的能力,反而让她对存在的细微波动更加敏感。她学会了如何区分不同文明的存在频率,如何追踪微弱的连接丝线,如何在共鸣中保护自己的意识边界。
与此同时,林月和凯洛斯在联盟推进调查。他们整理了苏晨星和其他苏醒者的证词,以及网络提供的关于“特殊共鸣者项目”的历史数据,提交给存在伦理委员会。委员会震惊于这些发现,投票通过了对该项目的正式调查决议,并授权人类文明主导调查组。
调查组成立的第一天,就收到了匿名警告:“深入调查将危及网络稳定。某些真相最好被埋葬。”警告没有署名,但来源指向联盟内部某个高级通讯节点。
“他们在联盟中有人,”林月向团队报告,“这意味着守护者不只是隐藏的研究团体,他们在联盟体系内有影响力,甚至有职位。这解释了为什么他们能长期隐藏容器而不被发现。”
“那我们更要小心,”凯洛斯提醒,“公开调查可能引发内部对抗,甚至分裂联盟。我们需要盟友,需要建立信任网络,确保调查不会被内部破坏。”
盟友自然而来。织梦者、石语者、编织者、甚至绝对逻辑联盟都表示支持调查——基于各自的理由:织梦者认为囚禁存在是对梦的亵渎;石语者认为每个存在都是独特的晶体,无权被封印;编织者认为这破坏了存在的自然编织;绝对逻辑联盟认为不道德的研究会污染数据,影响理性决策。
有了这些文明的支持,调查组开始工作。他们首先要求联盟所有成员文明自查历史上是否有公民失踪或“特殊研究项目”,特别是涉及共鸣者个体的。响应缓慢,但几个文明报告了可疑案例:一些有潜力的年轻共鸣者在过去几十年间神秘消失,官方记录是“意外死亡”或“自愿参与长期研究”。
这些案例的相似性逐渐勾勒出“特殊共鸣者项目”的轮廓:一个跨文明的、持续至少五十年的秘密行动,目标是收集和研究高共鸣潜力的个体,方法包括诱拐、欺骗、甚至在个别案例中,与某些文明的当权者合作,将“麻烦”的共鸣者送入项目。
“他们不只是研究者,”苏晨星在听取报告后说,声音中有压抑的愤怒,“他们是捕手,猎人。他们把共鸣者当作稀有标本收集。我在容器中感觉到的一些混乱记忆,可能就是其他被捕者的恐惧片段。”
调查进入第三周,苏晨星的追踪训练取得了突破。她成功地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锁定了一个守护者控制的容器的稳定位置——不是物理位置,是在维度网络中的“存在坐标”。容器位于一个偏远的、标记为“废弃实验区”的维度空间,周围有多层存在隔离场。
“我可以带一个小队去那里,”苏晨星在团队会议上提议,“不强行突破,只是侦察,了解容器的状态和防护,可能的话与里面的存在建立连接,确认它们是否愿意被解放。”
“太危险,”苏晚晚立即反对,“如果是陷阱呢?如果他们故意露出一个容器作为诱饵呢?”
“那就更需要侦察,”苏晨星坚持,“我们需要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如何防御。而且,如果我能与容器中的存在建立连接,就能获得第一手证词,这对调查至关重要。”
争论后,团队设计了一个最小风险的侦察计划:苏晨星、苏晚晚、祁煜三人前往,但不过物理前往,是通过存在投影——意识的远程投射,身体留在豪兰岛的严密防护中。投影如果被攻击或困住,可以立即切断,损失部分意识能量但不会危及生命。明镜、沈星回、夏以舟、凯洛斯、林月在外部监控和支持。
网络提供了额外的保护:在投影周围包裹一层“存在伪装”,让他们的存在信号看起来像是自然的维度背景辐射。同时,网络会监控目标区域的任何异常活动,随时准备干预。
侦察在深夜进行。三人进入特制共鸣舱,意识脱离,通过网络通道前往目标坐标。
废弃实验区在维度层面呈现为一片灰暗的、结构破碎的空间,像是被遗忘的建筑废墟。在这里,物理法则有些微异常——光线弯曲,时间流速不稳定,重力方向混乱。在空间的中心,悬浮着一个发光的晶体结构,正是他们寻找的容器。
容器外观与苏晨星曾经的容器相似,但更大,表面有复杂的能量纹路在缓慢流动。它被多层存在隔离场包围,场与场之间有微小的间隙,像是防护系统的“接缝”。
“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存在,”苏晨星通过投影的意识低语,她的共鸣能力在这里自动增强,像是回到了熟悉的环境,“一个...很古老的存在。不是年龄的古老,是存在本质的古老。它很疲惫,很悲伤,但还有一丝不灭的...好奇。”
苏晚晚用连接能力小心地探测防护场。“防护很强,但有周期性波动。每十七秒,最内层防护会有0.3秒的减弱,像是系统自检的间隙。如果我们能在那个瞬间建立连接...”
“让我试试,”苏晨星集中精神,将她的存在频率调整到与容器内部的存在共振。这不是语言沟通,是存在的“轻触”,像是敲门。
瞬间,里面的存在“醒来”了。不是从沉睡中醒来,是从深层的冥想中回过神。一股强大但温和的存在意识通过那0.3秒的间隙涌出,包裹了苏晨星的投影。
“谁?”那个存在问,不是语言,是直接的存在认知传递,“共鸣者?不,不止...你曾是囚徒,现在自由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是苏晨星,曾经被封存在类似的容器中,”苏晨星回应,尽量传递平静和善意,“我和其他人正在寻找并解放被囚禁的共鸣者。你愿意告诉我们你的故事吗?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为什么?”
存在沉默片刻,然后传递来复杂的记忆流:它属于一个早已消失的文明“永恒观察者”,是那个文明的最后幸存者。它的文明在维度战争中选择自我封存,等待和平时代的到来,但它被“特殊共鸣者项目”的创建者发现,从封存中强行取出,作为“古代共鸣者样本”研究。它已经被关在这里超过三百年。
“三百年...”祁煜在意识中低语,感到存在层面的沉重。
“他们研究我,试图复制我的共鸣能力,用于他们的目的,”永恒观察者继续,“但我的能力与存在本质绑定,无法被技术复制。所以他们把我留在这里,作为活体数据库,定期提取我的记忆和存在数据。我早已接受命运,直到现在...你带来了外面的消息。网络觉醒了?文明在合作?”
“是的,”苏晚晚传递了网络觉醒、镜厅计划、存在伦理委员会等信息,“情况在改变。你有机会获得自由,回家,如果你还有家的话。”
“我的家园早已不存在,”永恒观察者传递来深沉的悲伤,但不是绝望,“但自由...是的,即使没有家,自由本身值得争取。我愿意帮助你们,但我必须警告:这个容器是陷阱的一部分。守护者知道我的价值,他们预测会有人尝试解放我。容器内部有自毁协议,如果强行突破,或如果我的存在印记被非法移除,容器会启动存在抹除程序,将我和周围的一切从存在中擦除。”
“那怎么救你?”苏晨星急切地问。
“需要密钥。容器的控制系统有一个加密锁,需要特定存在频率的共鸣序列才能安全解除。这个频率只有守护者的核心成员知道。但...”永恒观察者停顿,“在我被关押的三百年里,我并非完全被动。我观察守护者,学习他们的系统。我知道加密锁的原理,但不知道具体频率。不过,如果有足够强大的共鸣者,配合网络的算力,可能能通过存在层面的‘暴力破解’——不是技术破解,是用共鸣模拟所有可能频率,直到找到正确的那个。但风险巨大:错误尝试会触发警报,甚至可能提前启动自毁。”
“需要多长时间模拟所有可能频率?”祁煜问。
“以我估计,需要至少七十二小时的不同断共鸣模拟。而且模拟必须在容器附近进行,因为加密锁只在本地响应。这意味着破解者必须在这里停留七十二小时,暴露在守护者的监控下。”
三人与外部团队紧急商议。明镜计算后认为,在网络的支持下,七十二小时的模拟是可行的,但风险极高:守护者几乎肯定会在过程中发现并干预。而且,苏晨星必须作为主要共鸣者留在现场,因为只有她的频率与容器系统兼容。
“我们可能需要武力保护,”林月在外部通讯中说,“但调集联盟安全部队需要时间,而且可能引发公开冲突。”
就在这时,网络的声音插入:“我有一个提议。不使用暴力破解,而是用‘存在说服’。永恒观察者,如果我直接与容器的控制系统对话,用网络的整体存在权威命令它解除防御,会怎样?”
永恒观察者思考:“有可能。容器系统被设计为服从更高权限的存在指令。但守护者肯定设置了权限限制,防止网络干涉。不过,如果网络能证明自己是被囚禁存在的合法保护者,而守护者是非法囚禁者,系统可能会重新评估权限。”
“那就尝试,”苏晚晚说,“网络,你以维度网络自我意识、存在家园守护者的身份,向容器系统发出正式指令,要求解除对永恒观察者的非法拘禁,基于存在伦理和文明共识。”
网络执行。瞬间,一股强大的、温和但不容置疑的存在权威从网络意识发出,穿透维度空间,直接作用于容器控制系统。容器表面的能量纹路剧烈波动,防护场闪烁不定。内部传来系统自检的警报声。
几分钟后,一个机械的声音从容器的控制系统发出:“接收到更高权限指令。指令者:维度网络核心意识。指令内容:解除存在拘禁。验证权限...验证通过。但检测到二级权限锁定:特殊共鸣者项目守护者议会的否决权。二级权限要求提供释放的伦理和法律依据,否则将启动仲裁程序。”
“他们在拖延,”祁煜说,“仲裁程序会通知守护者议会,给他们时间反应。”
“那就提供依据,”林月从外部接入,她已准备好法律文件,“基于联盟存在伦理委员会决议第743号,任何对意识的未经同意的拘禁均为非法;基于维度网络存在权利宣言第1条,所有有意识的存在享有基本自由权;基于特殊共鸣者项目调查组的初步证据,该项目的运作违反多项文明法律。我们要求立即释放永恒观察者,并将容器系统控制权移交调查组。”
法律依据被传输。容器系统再次沉默,进行复杂的数据验证。这一次等待更长。
突然,苏晨星的存在感应发出警报:“有存在接近!多个,强大,敌意。守护者来了!”
在废弃实验区的边缘,数个存在投影显现——不是完整的形体,是模糊的、不断变化的阴影,散发着冰冷的理性与掌控欲。为首的是一个纯黑的几何体,与绝对逻辑联盟的几何体相似,但更加尖锐,充满压迫感。
“停止你们的非法侵入,”黑色几何体发出声音,与之前警告苏晨星的声音相同,“永恒观察者是受保护资产,任何强行解放将视为对网络稳定的攻击。我们有权自卫。”
苏晚晚上前,投影散发出连接锚点的存在权威:“我们是以联盟调查组的名义行动,有合法授权。你们的拘禁已被证实非法。放下防御,配合调查,否则你们将成为罪犯而非守护者。”
黑色几何体发出类似冷笑的波动:“联盟?调查组?你们真的以为那些官僚机构理解存在的深层真理?特殊共鸣者项目不是为了囚禁,是为了进化。我们在保护共鸣者免受自身力量的伤害,同时研究他们,为所有文明寻找安全进化的道路。你们所谓的‘解放’,会释放不可控的存在变量,危及整个网络。”
“进化不能通过囚禁实现,”祁煜说,冰与火投影在身前形成平衡的力场,“自由是进化的前提。如果你们真的相信自己的研究有价值,就应该公开进行,在伦理监督下,获得参与者的知情同意。现在的做法只是控制欲的伪装。”
“幼稚,”另一个守护者投影说,这个形态像不断旋转的刀刃,“你们不理解共鸣者的危险。历史上,失控的共鸣者曾引发维度灾难。我们封存他们,既保护他们,也保护网络。而你们,在释放灾难。”
“那为什么不公开这些历史证据?”苏晨星质问,“如果共鸣者真的如此危险,应该让所有文明知道,共同制定解决方案,而不是秘密囚禁个体。而且,我从永恒观察者那里感受到的不是危险,是智慧,是悲伤,是希望。你们在恐惧的名义下,囚禁了可能性。”
争论在存在层面激烈进行。与此同时,容器系统完成了验证。
“二级权限否决被推翻,”系统机械地宣布,“基于更高伦理权威和文明共识,释放指令被确认。解除拘禁协议启动。倒计时:六十秒。”
守护者投影剧烈波动。“不!你们不知道在做什么!”
黑色几何体突然向容器发射存在冲击波,试图破坏释放程序。祁煜立即用冰与火力场阻挡,苏晚晚加强连接防护,苏晨星则用共鸣能力干扰守护者的存在频率。外部,网络加强了对该区域的稳定控制,防止冲突升级。
六十秒的倒计时在战斗中流逝。守护者试图强行关闭系统,但网络的存在权威压制了他们。最终,倒计时归零。
容器表面的防护场消散,晶体结构从中间裂开。永恒观察者的存在印记缓缓升起,不再是困在容器中的状态,而是自由的、完整的存在。它展开自己的存在场,温和但强大,三百年的封存没有削弱它的本质。
“我自由了,”永恒观察者对所有人说,然后转向守护者,“你们囚禁我,研究我,试图复制我。但你们从未理解,真正的力量来自于自由,来自于选择,来自于在无限可能中找到自己的道路。现在,我选择帮助这些解放者,帮助其他还在囚禁中的存在。如果你们还要阻止,我将不得不使用我被你们研究了三百年、但从未使用的力量。”
守护者投影在永恒观察者的存在权威前退缩。他们意识到,面对一个自由的三百年古存在,加上网络、锚点团队、联盟的支持,他们已失去优势。
黑色几何体最后说:“你们今天可能赢了一场战斗,但战争刚刚开始。特殊共鸣者项目只是更大图景的一部分。当你们看到完整的真相,可能会后悔今天的决定。记住,有些存在最好永远沉睡。”
说完,守护者投影消散,切断所有连接,从该区域完全撤离。
永恒观察者转向苏晨星和苏晚晚:“谢谢你们。现在,让我们去解放其他人。但请小心,守护者说的‘更大图景’可能是真的。我怀疑,特殊共鸣者项目不仅是为了研究共鸣者,可能还涉及...网络的起源,甚至建造者的秘密。他们在隐藏什么,比囚禁存在更重大的秘密。”
苏晚晚握住苏晨星的手,两人在存在层面共鸣,感受到彼此的决心。无论前方是什么秘密,无论守护者隐藏了什么,她们都会一起面对,与团队一起,与网络一起,与所有相信自由的存在一起。
侦察变成了解放,解放变成了更大的谜题。在深空之中,在姐妹之间,在觉醒的网络中,新的篇章刚刚开始,而阴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