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过后,埃格尔询问伊拉是否要查看那个人的电脑。经过再三思索,伊拉最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而,屏幕亮起的瞬间,映入眼帘的内容却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除了大量的设计图纸外,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充斥着整个硬盘——这并非普通的黄色废料,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暴力与血腥画面。每一帧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深藏的疯狂。
视频中的施暴者是一名男人,而反抗者却是一位患有白化病的女性,这一对比构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之所以称之为反差,是因为无论从气场还是体格来看,她都远比那个男人显得更具压迫性——这并非夸大其词。当他们看完那段视频,再将目光投向那些设计图纸时,内心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而当图纸的内容被彻底剖析清楚后,所有情绪如同坠入冰窟般寒冷刺骨。因为埃格尔的原型正是那个男人,而伊拉,则是那位白化病女性。
此刻,他们之间已无话可说。那种微妙的联系骤然变得虚伪而令人作呕。伊拉毫无预兆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直至成了狂笑。而埃格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中明白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唯有等他笑够、气消。事实证明,埃格尔的判断没错。伊拉的确是被这段荒唐的关系气到发笑,那笑声里夹杂着愤怒与无助,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怒火倾泻在某个不幸的打扰者身上,或是随手抓起一件物品摔个粉碎。当笑声停止时,伊拉却未多做停留。他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苏醒的位置,重新插上电源线,毫不犹豫地快速下线离去。只留下沉默的空气和无言的埃格尔。片刻之后,埃格尔叹了口气,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同样插回电源线并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