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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祈芋换完那件黑色T袖走出来,感觉空气里弥漫的汗水和发胶味道反而让她更清醒了一些.
她没有往人群中间去,径直走到角落的沙发边坐下,低头解锁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
王橹杰几乎同时挨着她坐下来,手里攥着半瓶水,没喝,只是握着.
而另一边,左奇函也自然地落座,带着一身刚下场的热气.
三个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但又不远,像是排练时无数个休息片段的重演.
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发呆,有人喝水.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
她只是在等待着,等待今晚最后那个家族舞台的到来.
那也是她在今晚最后的舞台了.
左奇函的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轻轻一带,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他瞥了一眼另一侧的王橹杰,语气带着点懒洋洋的、故意为之的随意.

“你别靠着他,他等会要上台了.”

“这身衣服弄皱了算谁的.”
王橹杰听了这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演出服,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左奇函的话里藏着的那点刻意,他听得出来.
反正下一个舞台就是他们的,等会张桂源也不在后台.
他就是要趁这会短暂地占有一下她.
他偏过头,看向王橹杰,语气平淡却带着催促.

“你还不去候场吗?”
温祈芋抬头,目光转向身边的王橹杰.
“你去吧,噜噜.”

“师兄solo那边马上结束了.”

王橹杰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没有的灰尘.
看了一眼左奇函搭在她肩上的手,没说什么.
他转身朝候场区走去,背影被后台的灯光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左奇函看着他出去,才微微松了松手上的力道,但没有完全放开.
他低头,声音压低了一些,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他好像不太高兴.”
温祈芋侧过头看他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看穿的笑意.
“你故意的,还怕他不高兴?”


“我怕他割我脚趾.”
正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听到这句话,没忍住,“噗”地一下喷了出来.
水雾在两人之间散开,几滴甚至溅到了左奇函的下巴上.
然而他像是早就预判了她的反应,在她喷出来的同时,已经微微侧头.
一只手轻捏住她的脸颊,嘴唇精准地覆了上来.
那口没来得及咽下的水,就这么直接渡进了左奇函嘴里.
他包裹着她的唇,像是毫不在意,甚至带着一点得逞的从容,停顿了两三秒,才缓缓松开.
温祈芋愣了一瞬,随即耳根猛地烧起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急促.
“左奇函..你疯了.”

左奇函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语气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关切.

“下次不要这样,会呛着的.”
她瞪着他,声音又急又低.
“不是…呛着不是你活该吗?”

“你亲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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