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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祈芋的手搭在衣摆边缘,刚准备往上掀,听到这句话顿住了
温祈芋·“出去.”
左奇函动了,但不是往门口走
他朝她的方向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半臂
浴室里残余的热气还没散尽,空气潮湿而温热,他身上的气息裹在其中,将她笼了个严实
左奇函·“我还没有原谅你.”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陈述事实一般的语气
但那双垂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里,分明压着什么别的东西
她仰起脸,不躲不闪地迎上他的目光
温祈芋·“那能告诉姐姐.”
温祈芋·“奇奇是因为什么在生气吗?”
他沉默了片刻,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左奇函·“你和陈奕恒偷偷拉小手.”
温祈芋愣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不容易吃醋的人
他从来不像张桂源那样直白地宣示主权,也不会像杨博文那样执着地追问一个答案
他总是在等她,什么都顺着她,什么都笑着说好
以至于她几乎忘了,他也是会介意的
可他此刻就站在她面前,浴室门还敞着,门外传来陈奕恒和陈思罕的说笑声
他偏偏挑了这个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时候,堵在她面前,说出那句“我还没有原谅你”
这不像他,或者,这才是他
她眨了眨眼,忽然有点想笑,又觉得不该笑
她歪了歪头,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一丝试探的狡黠
温祈芋·“你…吃醋了?”
他没说话。但他的目光偏移了一瞬,又很快移回来
嘴唇微微抿紧,像是默认,又像是不肯痛快承认
她第一次见到他把醋意这样不加掩饰地外露,不是开玩笑,不是阴阳怪气
就只是安静地、固执地,站在她面前,告诉她:我在意
那一瞬间她觉得有点新奇,又有点心动,原来他也会这样
她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颈,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温祈芋·“亲亲奇奇.”
四个字含糊地融化在唇齿之间,带着笑意的尾音像羽毛尖扫过他的心脏
左奇函措不及防,她的嘴唇软得不像话,贴上来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那声音闷在喉咙深处,像是意外,又像是隐忍到极致的溃堤
然后她松开了他,距离拉开几厘米,呼吸还纠缠在一起
温祈芋·“我喜欢那个什么都说的左奇函.”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很真,不是哄他,是陈述
他的心跳还没平复,喉结上下滚了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然后他的目光落了下去
她的领口在刚才的动作里往下滑了些,露出一小片锁骨
以及锁骨下方那个清晰的、泛着青紫的印记
不是他留的,他的脸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刚才那点被吻出来的温柔旖旎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瞳孔微微收缩,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没说话,但空气突然就冷了下去,目光钉在那个印记上,像是要在上面烧出一个洞
他的指腹按上了那个印记,不是轻柔的触碰
而是带着力度的摩擦,像是要把那抹青紫从她皮肤上生生抹去
粗糙的指纹碾过那片脆弱的皮肤,微微发红
温祈芋·“奇奇..”
他用力了一点,指节微微弯曲,力道透过皮肤压下去,让她微微蹙眉
左奇函·“张桂源还是杨博文?”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沉闷的雷声,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
左奇函·“还是..朱志鑫?”
他的目光死死锁着她,眼底有暗色的情绪在翻涌,不是质问,是克制到极致的审问
拇指停在她锁骨下方,按着那个碍眼的痕迹,一动不动
他等着她的答案,呼吸沉而缓,胸腔起伏的幅度却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静
浴室的灯在他侧脸投下锐利的光影,一半明,一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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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待补 太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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