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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新案迷心

彻骨卿心

三个月一瞬而过,沈卿卿的眼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还不能见强光,不然眼睛会不舒服。

沈卿卿看着书,抿了口茶水问道:“萧彻呢?从昨天晚上他就没回来了,人去哪里了?”

花桃顿了顿,回答道:“奴婢不知。”

沈卿卿放下医书站起来然后往门口走去,守在门口的暗卫立马行礼:“王妃娘娘。”

沈卿卿不解的问道:“风沉呢?他也不在吗?”

两名暗卫相互看了一眼,顿了顿说道:“回王妃娘娘,小的不知。”

沈卿卿狐疑的看了两个人一眼,转身走进去了。

她原本还想找萧彻帮个忙呢,没想到不知道去哪里了。

——

青禾村的疫霾终于被消灭,村口那片干枯荒芜的地面先已经换了另外一个风采,黄花菜开满了遍野,金黄一片,密不透风。

快马从边关疾驰而来,马蹄印还沾着关外的黄沙——边关大捷,附属国近年来躁动不安百姓流离失所,反动势力已经被景朔国派去的大军彻底剿灭,百姓居有所定食有饱餐。

几乎在同一日,后宫嫔妃诞下一子且母子平安,皇子哭声洪亮,潇和小心翼翼的接过皇子温柔的抱着,眼底皆是和蔼。

国师褂象极好:苍生得安,天下太平,国运长隆。

隔天上朝时,潇和开心地对着文武百官道:“即刻准备宴,邀百官齐聚,共贺三喜!”

暮色四合时,太和殿的宫灯次第点亮,暖黄的光晕映红了朱红的宫墙。文武官员们身着朝服,怀揣着忐忑与期待踏入广场。随着一声“皇上驾到”,萧和身着明黄常服,缓步走上丹陛。

“今日三喜并至,”萧和的声音透过宫灯的光晕,清晰地传到每一位官员耳中,“青禾村疫除,百姓安;边关大捷,国门固;皇儿降生,宗嗣续。此乃上天庇佑,亦赖诸位与百姓同心协力!”

他抬手示意众人免礼,笑容里带着帝王的豁达与真切的欢喜:“今日无君臣之礼,唯有同庆之欢。摆宴!”

丝竹声瞬间响起,御膳房的太监们端着珍馐佳肴络绎不绝地送上殿阶。官员们纷纷起身举杯,山呼万岁,声音震彻云霄。晚风拂过,带着宫墙下海棠花的甜香,太和殿的灯火映着众人的笑脸,大靖的盛世光景,在这一夜,初露锋芒。

沈卿卿坐在位置上吃着荷花酥,看着一旁冷淡的萧彻,小声好奇的问道:“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萧彻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拿了一块桃花酥摆放在她的餐盘之中。

沈卿卿看着他这幅模样,懒得理他,然后自己吃自己的。

宴会正酣,歌舞升平,文武百官们开心喝着酒,活脱脱的一副融合之相。

几位朝臣衣衫凌乱,面色惨白如纸,踉踉跄跄的跑到了宴会中央跪倒,声音抖的不像样子,却字字清晰:“陛下,臣等有事启奏——”

“昨夜摄政王萧彻私闯太傅府邸,残杀忠良!”

一语落地,乐声戛然而止,潇和震惊的皱眉快速站起身,沈卿卿顿了顿,看向萧彻。

潇和沉声问道:“可有证据?”

那几个老臣连忙颤颤巍巍回答道:“回禀皇上,臣等亲眼所见,摄政王亥时来到了太傅府邸,将正在书房看书的太傅一剑刺穿,还残忍的将太傅的尸首丢在院中用绳子绑在树上。”

众人齐刷刷看向萧彻,萧彻从容淡定的站起身,无半分慌乱淡淡的说道:“一派胡言,昨夜本王的确去了太傅府邸,但去到的时候太傅身旁的贴身侍卫告诉本王太傅已经休息了本王便离开了。”

“你说谎!”一名老臣连忙说道,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也失去了礼数站起身:“昨天你还让你身边的暗卫邀我们同去太傅府邸喝茶,当时我还感到疑惑好端端的喝茶做什么,去到就发现你直接用剑刺穿了太傅的身体!还恐吓我们所有人不能将消息散播出去不然灭口,摄政王难道贵人多忘事吗!”

空口辩解,一句否认,在三名跪地惶恐的官员异口同声的指责下显得多么无力。

沈卿卿站起身看着三个老臣,微微蹙眉,三个老臣说出来的话真假不知,但太傅今夜的确诟病未到,但是三个老臣言辞过于整齐,行为举止如出一辙,慌乱频率过于同步。

萧彻朝向潇和:“请陛下明鉴。”

主坐,潇和脸色阴沉,他估计也没想到大喜的日子就这样被搅和了。

沈卿卿想到了什么,站起身行礼:“陛下,可以让臣妾求证一件事吗?”

潇和看向她的神情柔和很多,但想到潇彻的事情严肃问道:“摄政王妃想要求证什么?”

沈卿卿从善如流的回答道:“殿下昨夜的确一夜未归,但此事有三大蹊跷。”

潇和:“什么蹊跷?”

沈卿卿淡淡的勾起了唇角:“回陛下,第一蹊跷:如若殿下真的恨太傅大人恨之入骨亲自杀人为何要亲自去刺杀太傅大人呢?殿下亲自杀人不是过于显眼了吗?”

其中一名大臣颤颤巍巍回答:“王妃娘娘就别替摄政王开拓了,臣等都看到了。”

沈卿卿听完,“哦?是吗?亲眼看到?”沈卿卿看着那个大臣,“如若真像大人说的亲眼看到,那么我请问你们和殿下在何位置相遇又为何一定说是摄政王府的暗卫借着殿下的名义,你们怎会知道是否是真假、陷害茫然入约?”

跪在地面上的大臣惶恐回答道:“太傅府邸书房前正对着一个荷花池,上面有一座小桥,就在那里看到了摄政王行凶。”他害怕的抖了抖又说道:“那个人穿着摄政王府暗卫的衣服,打着摄政王府暗卫的旗号,我也不敢推脱就连忙去了。”

沈卿卿笑了笑,“大人们失礼了。”走了过去,大概还有几步的距离那几名老臣害怕的挣扎了一下。

沈卿卿自小与草药毒生活,鼻尖微动,嗅到了了一丝极其淡漠特殊的香味。

不是熏香也不是草药香,而是扰人心智、乱人心神的迷心之香。

她没再走进,而是往上走了走,坚定的对着潇和行礼说道:“陛下,臣妾坚定相信殿下是被冤枉的,给殿下和臣妾半月时间,殿下一定给诸位一个交代。”

文武百官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萧彻站在沈卿卿身旁,他淡漠的行礼说道:“陛下,如若半月到臣还不能查清凶手是何人,臣以死谢罪。”

立下此等誓言,潇和又生气又无奈的点头,沉声说道:“此事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他也无心继续然后直接离开了晚宴。

众人纷纷离开,离开之时还议论着。

沈卿卿笑着看着萧彻了一眼,仿佛在告诉他:别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