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晚拿到最大进步奖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丁母的耳朵里。
可是,这并没有改变丁母对任晚的看法。在她看来,任晚就算进步再大,也配不上她的儿子。
一个周末的下午,任晚正在家里刷题,门铃忽然响了。她放下手里的笔,跑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愣住了。
是丁母。
丁母穿着一身昂贵的大衣,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一个名牌包包。她的目光落在任晚家斑驳的墙壁上,落在那些老旧的家具上,眼底满是鄙夷。
“你家就是这样的?”丁母的语气里满是不屑,“丁屿要是看到你家这个样子,怕是要失望了吧。”
任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攥着门把手,声音冰冷:“我家怎么样,和你没关系。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这里,是想和你好好谈谈。”丁母走进屋里,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任晚,我知道你这学期进步很大,拿到了什么进步奖。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配得上丁屿了。”
“你看看你家的条件,再看看我们家的条件,你觉得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吗?”丁母的眼神锐利,“丁屿将来是要考名牌大学的,是要出国留学的,他的未来一片光明。而你,就算再努力,也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你根本给不了他任何帮助。”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从丁屿那里得到什么帮助。”任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和丁屿是朋友,我们只是互相帮助,互相鼓励。”
“朋友?”丁母冷笑一声,“别自欺欺人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你就是想借着丁屿,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是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我警告你,离丁屿远点。”丁母的语气更加严厉,“如果你再缠着丁屿,我就会去找你们的班主任,去找你们的校长,让他们把你们调开。我还会告诉你的父母,让他们好好管教你。”
任晚的自尊心,被丁母的话狠狠刺痛了。她看着丁母鄙夷的眼神,看着她身上昂贵的大衣,再看看自己家老旧的家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卑感。
她知道,丁母说的是对的。她和丁屿,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个在云端,一个在尘埃里。
可是,她不甘心。她明明那么努力,明明已经变得越来越好,为什么还是得不到丁母的认可?
“我知道了。”任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绝望,“我会离丁屿远点的。”
丁母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任晚:“这才对。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完,丁母不再看任晚一眼,转身就走,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任晚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了一片水渍。
她知道,自己和丁屿之间,那条鸿沟,又变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