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经过一番精心的乔装打扮,悄无声息地踏入了小院。他动作娴熟地点燃了停在院内的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骤然划破寂静,惊动了屋内的人。借着这一片短暂的混乱,黑瞎子眼疾手快,顺走了屋内那片珍贵的瓷片。他悠然自得地坐在路边,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端详着手中的战利品。然而,就在他稍有松懈之际,那两人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取回了瓷片,转瞬间便让他的努力化为泡影。
沈清野在车内等候多时,始终不见黑瞎子的身影归来,心中渐生疑虑,遂下车查看。映入眼帘的,竟是那两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取回了瓷片,此刻正满脸得意地朝黑瞎子炫耀。沈清野眉梢微动,心中冷笑:
看来

终究还得亲自动手

二人驱车携瓷片行驶在途中,却被黑瞎子与阿宁的手下截住去路。他们本打算取出瓷片与对方交涉。然而,当他伸手探向装有瓷片的口袋时,却惊觉瓷片已然不翼而飞。
这时,沈清野才从车下缓步走出,他微微举起手中的瓷片,朝着黑瞎子扬了扬,开口道:
瓷片已经到手

走吧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霍秀秀,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说道

这世间还有如此好看之人

比小花哥哥还要好看
谢雨臣在听到这话时,其实早在沈清野下车的那一刻,他的目光便已被牢牢吸引。沈清野的容貌美得令人无法移开视线,可单用“美”来描述,却显得苍白而无力,仿佛世间所有词汇都在这一刻失去了应有的分量。那是一种让人屏息的存在感,如同夜色中骤然升起的一轮皎洁明月,耀眼又疏离,叫人无法忽视,更无法忘怀。
但更令谢雨臣心中泛起波澜的是,他究竟是如何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取走了瓷片。那瓷片明明一直被他牢牢握在口袋,仿佛与他融为一体,可如今却已悄然易主,这简直像一场无声的魔术,挑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一旁的黑瞎子咧开嘴,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如拉罐标签般锋利而冰冷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玩味,又似乎夹杂着一抹难以捉摸的深意,仿佛他早已洞悉了一切,却偏偏不愿说破。
开口说道

小美人

你早说啊

这样黑爷

就不用大费周折

小美人

一点都不心疼你齐哥哥
沈清野立在原地,对黑瞎子的言语毫无回应之意,冷着脸转过身,径直朝车子走去。谢雨臣与霍秀秀对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默默跟随其后,一行人最终回到了阿宁的营地。周围的风似乎都带着一丝压抑,连脚步声都被这沉闷的气氛吞噬得干干净净。
营地里定住卓玛的帐篷内吴邪和张起灵二人,向二人说道:

陈文锦让我给你们带个口信

他会在西王母宫等你们

但十天内赶不到

她就自己进去了
一旁的张起灵开口问道

他什么时候

跟你说的这些

我只负责传口信,其他的一概不知
吴邪疑惑的问道

老人家

陈文锦为什么让我去呢

她说那个东西在你们之间你们要小心
张起灵与吴邪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二人沉默不语,唯有眼神在无声地交流。岁月的沉淀让他们无需多言,仅凭一个眼神,便能读懂对方心中的千言万语。
夜幕毫无预兆地降临,吞噬了最后一丝光亮。吴邪和张起灵从帐篷中走出,静静地在火堆旁坐下。火光摇曳,映照出吴邪脸上复杂的神情。他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想要倾诉给身旁的张起灵,可话到嘴边却又被压回心底,只余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我再问你一遍

你为什么要听青铜门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为什么不联系我呢

你有什么不能说的呀
沉默了许久,张起灵那平静如水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波澜,他缓缓开口。

这是我的事

为什么要告诉你
吴邪的神情略显受伤,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失落与委屈,眉头微蹙,嘴角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无形的忧伤笼罩。

是啊

这的确是你的事情

你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
张起灵幽幽地说道

你不该卷进来

你三叔

已经为你做了很多事

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

我只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满足了

可偏偏所有人都不告诉我

你懂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吗
张起灵的步伐如同悄然滑动的幽影,向着吴邪缓慢靠近了几步。他眸光深沉似幽潭,薄唇轻启:

我比你更了解
张起灵凝望着远方,那素来平静如水的神情终于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迷雾,触及到某个遥远而隐秘的角落,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因他的情绪而微微震颤。那一瞬间的动容,如同静谧湖面上的一缕微风,轻拂而过,却在深不见底的幽潭中激起了些许涟漪。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

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没有人会发现
吴邪情绪激动地朝着张起灵诉说着,他的话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焦虑,有期待,还有些许的不安。

你如果消失了

至少我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