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男女大防啊师父?”楹白觉着十分不解,“我们不是一直都这般相处的嘛?”
楹白神魂缺失了一道,折颜说太深也听不懂,“你现在了解这些还早着呢,等以后慢慢就懂了。”
“好吧。”楹白索性也不问了,直接打理草药去。
近来,折颜一处理完病人的伤势,扭头总能发现楹白身边围满了人。
“小馆歇业了,各位还是请回吧。”折颜不由分说将围在楹白四周的人都驱散了,“如需问诊,待明日再来排队。”
“师父,他们都说想求娶我。”楹白等馆内的人都走空了才开口询问折颜,“可为什么要我嫁到他们家去?而不能是他们嫁到我家里来?”
“有道理。”折颜为杜绝再有随意之人动了上门求娶楹白的心思,直接在县城内闻名的媒婆那处不惜自损放了狠话,“我这一生只忠于一人,但颜白医馆不能后继无人。我日后的妹夫自是要继承家业,将颜白医馆发扬光大的。”
打那之后,上门求娶的人愈发少了,毕竟男子大都不愿入赘,但仍有人耐不住心思,偏要跑到医馆来瞧人姑娘。
“倘若师父不在你身旁,你若再碰上这般难缠的事,记得第一时间拒接他人的示好。”折颜怕楹白哪天就被人骗了,“无论如何,你都不能不经过师父的认同,草草与他人私定终生。”
“嗯,楹白知道了。”
折颜留在凡间足有一年,也教会了楹白许多道理。
“他们终其一生命数只得天定,而我们神生漫长却不能干涉。”折颜在留楹白一个人锻炼自我前,千叮咛万嘱咐道,“我们的法术虽然封印了,可是容貌却不会轻易变老。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我们都必须换处地方生活,以免被凡人当做妖魔鬼怪。”
折颜活了数十万年之久,不会轻易在凡间动用法术的,只怕楹白会耐不住性子施法遭到反噬。“百年之后,你体内的法术自会破除,那时可自行归来。师父就在十里桃林等你,届时想喝多少桃花酿就喝多少。”
“嗯嗯。”楹白郑重作揖,“徒儿谨遵师命!恭送师父!”
自从折颜离开后,县城内就流传着妙手神医追随亡妻而去,留下孤女楹白一人苦苦支撑着颜白医馆。
这天,医馆来了个特别的病人。“求楹白姑娘救救我哥哥吧!”
“你别为难我!”楹白当不得他人一拜,伸手就想将人扶起来,“快些起来吧!”
“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城内的大夫我都寻遍了,可他们都说我哥哥命不久矣救不了。”模样看上去不过才十多岁的年纪,却做着在馆内跪着不肯起身的行径。“妙手神医在时曾救过我哥哥的性命,我相信楹白姑娘也一定可以的。”
楹白记得折颜对自己的叮嘱,“那你也该知晓,我只医女不医男。”
“姐姐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求求姐姐救救我哥哥吧!”他跪着一直磕个不停,饶是磕出血也没吭声,“我知道姐姐是碍于姑娘家的颜面才不肯收治男患者的。我愿意入赘,我愿意入赘的,我保证会对姐姐负责一辈子的。求姐姐救救我哥哥吧!救救我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