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橹杰的话,张桂源耳根发红,自己好像确实喷得有点多了。
左奇函“你是真不心疼。”
左奇函看着自己那明显少下去的香水,淡淡地无语。
几个人其中,还是杨博文最淡定,一如既往地趁着每一个间隙扒着舞。
只是平时游刃有余的舞蹈,在此刻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张函瑞“你说我们要不要给师兄准备点惊喜?”
张函瑞戳了戳在地上瘫着的王橹杰,小猫眼亮晶晶的,他喜欢惊喜,觉得师兄也一定喜欢。
王橹杰"可是你不觉得会变成惊吓吗,万一呢?”
王橹杰撩了把头发,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这是他紧张时候会做出的反应。
这几天因为少了个人,四代其实都没什么心思训练,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直观面对“下楼”这个概念。
但比起有人下楼后的人心惶惶,即将要新加入一个师兄,似乎更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和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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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与安有些紧张地揪了揪头发,不自然地看向旁边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
江与安“别闹。”
许久没有遇到这样的拍摄场面,他难免会有点不适应,不过更多的还是对即将的见面。
龙套“小安有没有想好跟师弟们见面说什么?”
江与安揉了揉头发,特别想翻个白眼,许久未见,楼里的有些士大夫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与安“现在应该也不能叫师弟了。”
江与安没接着说下去了,深呼吸了一口气,没给跟着的工作人员们反应的时间,也没给里面的人一点缓冲的时间。
甚至没给他自己一个放松的机会。
江与安就是这样,面对未知的情况,最直接的就是开干。
反正总要面对的吗?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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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师兄?师兄好……”
江与安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四代的工作人员都没来得及通知,导致几个人都很手足无措。
杨博文依然是第一个回过神的,率先冲着江与安鞠躬,连带着其他几个人此起彼伏地鞠起躬。
江与安“干嘛啊?整得跟不熟一样呢?”
江与安受不住这种紧张的气氛,弯了弯眼,率先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其实他还是对时代峰峻这种封建大家庭的一些规矩敬谢不敏,忍不住搓了搓手背上不禁泛起的鸡皮疙瘩。
江与安说的不熟都是客套话,其实除了前年的新年音乐会和平时的在公司的遇见,额外的交集就再没有了。
江与安“你们别这么紧张呗。”
江与安“一年多没见,跟不认识人一样。”
江与安笑眼弯弯,饱满的卧蚕显示出不符合他“位置”的稚气,让师弟们不禁恍惚这一年的未见是否真实存在。
张桂源“师兄,要不要看看我们刚刚练的舞?”
江与安当然接下了张桂源抛来的话题,眼睛亮晶晶的,非常感激他的仗义。
张桂源看着江与安毫不掩饰的神色,低头,抬手,摸了摸鼻子,耳尖泛起一抹薄红。
坐在练习室的地上,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抬手间是不同于一年前的熟稔。
不过最为突出的是身高,特别是王橹杰……
江与安“王橹杰?你现在这么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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