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four
赵光义揉了揉睡僵的脖颈,心有余悸。梦中一切依旧历历在目。赵匡胤握着刀在他的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伤,他疼得求饶。只是兄长如同疯魔了一般,为完成任务不惜要挑断他的手筋。正当他准备出手时,赵光义惊醒了。醒来后听见的却是赵匡胤平稳的呼吸声。
「但愿这只是梦」
他顺手拿起桌上的任务纸条:
任务一:一号玩家在二号玩家的腿上割一刀长六寸深两寸的伤口
任务二:一号玩家与二号玩家一道“品”酒
角色不可更改,选择其中一个任务执行即可获得食物,
接下来三天将每日发放任务,当日子时三刻前需完成任务,
否则玩家两人皆须承担当日任务一双倍痛苦,再爽约一次后将不
能离开。完成全部任务后有奖励发放。
今日的任务倒是瞧着简单,只是不知有无阴谋。桌上有一壶酒,两个瓷盏。
等到赵匡胤悠悠转醒,就看见赵光义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瓷盏,瞧瞧今日的任务单,不禁皱了皱眉。当真这样简单吗?
他斟好了酒叫赵光义喝下,这才又自己喝下一盏。
无事发生。
「难道是方式不对?」
他拿着酒壶,让赵光义张开嘴,玉酿倾泻。只是赵光义都呛得直咳嗽,眼尾发红,也不见任务成功的字样。
若还是找不到这“品”酒之法还是只能…赵匡胤瞧了瞧那把匕首,定了定心神。
最要命的是,壶中酒已要见底。
将近子时。赵光义在桌上用指尖比划着什么。
“一道?”
忽然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去。
他灌下一口酒,将赵匡胤一把拽过来。低下头将酒渡过去。大半的酒漏出来,但还是有一些顺着喉咙流下去。
“你疯了!”赵匡胤惊愕地盯着赵光义。
不等他反应。任务成功的字样便弹出来。
“你想过这种可能了,不是吗?”赵光义摸着被咬破的嘴角嘲讽地说。
夜半,赵匡胤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赵光义饮了些酒,整个人恍恍惚惚,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他半醉半醒间,惟念着一个人,不是什么姑娘,竟是一个男子。他影影绰绰看见那人的身影,却不似哪里的小倌,那人着一身明黄,就这样施施然靠近了,倒叫赵光义不安起来。他到底醉了,忘却了普天之下还有谁能穿这一身明黄。
“你…你过来…”他晃晃悠悠指着眼前人,待人走进他又捏上那人的脸颊,“你…你怎得这样眼熟?”
“我是你兄长,怎会不眼熟?”眼前人似笑非笑。
“你胡说,兄长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来看过我了,怎么会今日造访呢?怎么会呢?”他喃喃着,“啊,你有好多个头啊。”便一头栽到下去。
赵匡胤扶住他,看着怀里醉到的人。将人扶上塌,正欲离去,却听榻上人呢喃。
“别走…哥…”
本以为他清醒了,转头一瞧却还是一副醉态,阖着眼,双睫打颤。
赵匡胤就这样静静坐着,看着他。
是的,这是一个梦罢。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个小了自己很多岁的胞弟。
仅将他看作亲人?作为一个帝王,赵匡胤并不很甘心。当作爱人又实在太越界。
他忽然有些希望一直留在这里,没有政务,没有那些吵得人头痛的文武大臣。有的只是枕边人均匀的呼吸。
他又睡去了。赵光义却睁了眼,桌上已有纸条,原已到了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