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只笨笨鱼15

温柔饲养员文X笨笨人鱼轩

he   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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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下午，却突发意外。

  项目对接方临时提出要参观本地的一个海洋科技馆，并要求团队核心成员陪同。

  刘耀文作为负责人，不得不去。

  海洋科技馆规模很大，有各种模拟海洋环境的展区，甚至有一个小型水族馆隧道。

  走在其中，看着周围游弋的鱼群和变幻的蓝色光影，刘耀文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想起了宋亚轩，想起了他第一次在电影院看到海洋纪录片时的反应，想起了他说的“它们看起来不太开心”。

  “刘经理对海洋生物感兴趣？”对接方的负责人注意到他的走神，笑着问。

  刘耀文收回思绪，礼貌回应：“是的，海洋很神秘，也很美。”

  “是啊，可惜现在污染越来越严重。”对方叹了口气，“我们这次合作的项目，有一部分就涉及海洋环境保护技术的应用，希望能做点贡献。”

  刘耀文正色道：“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目标。”

  参观到水族馆隧道时，意外发生了。

  一段模拟深海环境的区域灯光突然闪烁起来，紧接着，整个区域的照明系统故障，陷入了一片黑暗。

  隧道里响起几声惊呼。

  工作人员立刻安抚大家，表示是电路问题，正在检修，请大家不要慌张，原地等待。

  黑暗中，只有一些应急指示牌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刘耀文站在原处，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

  不是害怕黑暗，而是一种没来由的、针扎般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开。

  几乎同时，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摸出来一看，是宋亚轩。

  信号不太好，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但宋亚轩的哭声清晰地传了过来：“文哥……文哥我难受……”

  刘耀文的心猛地一沉：“亚轩？怎么了？哪里难受？”

  “鳃……鳃裂好烫……喘不过气……”宋亚轩的声音带着痛苦的喘息，“像……像那天晚上……”

  刘耀文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天晚上！暴雨夜！

  他猛地抬头，看向隧道外——不知何时，外面原本晴朗的天空已经乌云密布，隐隐传来雷声。

  他所在的城市要下暴雨了？不，不对，天气预报明明说是晴天。

  “亚轩，你听我说，冷静，深呼吸。”刘耀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边往隧道出口方向挤，一边对着手机说，“是不是要下雨了？你那边天气怎么样？”

  “……阴天，还没下……”宋亚轩的声音越来越弱，“但是文哥……我好想你……”

  那句话里充满了无助和依赖，像一把刀扎进刘耀文心里。

  “坚持住，亚轩，我马上……”他的话戛然而止。

  手机信号彻底中断了。

  隧道里的应急灯此时亮了起来，照明恢复。工作人员宣布故障排除，参观可以继续。

  但刘耀文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冲出隧道，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尝试重拨宋亚轩的电话。

  无法接通。

  他立刻打给谢忱。谢忱的电话倒是通了，但接电话的是他的助手，说谢医生正在进行一个重要的实验，暂时无法接听。

  刘耀文心急如焚。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

  如果现在赶往机场，搭乘最近一班飞机，晚上八点左右能到家。

  可是下午还有重要的技术会议，他是主要负责人，无法缺席。

  一边是工作责任，一边是宋亚轩痛苦的呼喊。

  刘耀文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他拨通了上司的电话。

  “王总，抱歉，家里有急事，我必须立刻回去。下午的会议我已经把资料全部整理好交给了小李，他可以替我汇报。项目的后续跟进我会通过线上方式全力配合，造成的任何损失我愿意承担。”

  电话那头，上司显然很惊讶。刘耀文是公司里有名的敬业模范，从未在工作上掉过链子。

  “小刘，出什么事了？很严重吗？”

  “非常严重。”刘耀文看着窗外开始飘落的雨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挂断电话，他一边用手机预订最近一班机票，一边冲向科技馆外拦出租车。

  雨点越来越大，砸在车窗上，像他此刻慌乱的心跳。

  去机场的路上，他不断尝试联系宋亚轩和谢忱。

  宋亚轩的电话始终无法接通，谢忱的实验终于结束，接到了电话。

  “刘耀文？怎么了？”谢忱的声音带着疲惫。

  “阿忱，亚轩出事了！他说鳃裂发烫，喘不过气，像暴雨夜那次！我这边突然下暴雨了，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谢忱起身和收拾东西的声音：“我马上去你家。你说得对，这可能不是局部天气的问题。他的身体与海洋环境有深层连接，大范围的海洋气候异常，或者……某种海洋能量的波动，都可能会影响到他，哪怕他远离海岸线。尤其是他现在处于中间态，更敏感。”

  “拜托你了，阿忱。我正在赶回去的飞机上，最快晚上到。”

  “交给我。保持联系。”

  挂断电话，刘耀文望着窗外被暴雨笼罩的城市，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他恨不能立刻飞回宋亚轩身边。

  飞机起飞时，暴雨正猛。

  机身穿过浓厚的云层，剧烈颠簸。刘耀文握紧扶手，心里一遍遍默念：亚轩，等我，一定要等我。

  三个小时的航程，他度秒如年。

  一下飞机，打开手机，就看到了谢忱发来的消息：

  “亚轩情况稳定了，现在他睡着了。但需要观察。直接来我家实验室。”

  刘耀文松了口气，但心依然悬着。他拦了车，直奔谢忱的实验室。

  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

  实验室里灯光柔和，宋亚轩躺在一个类似医疗舱的设备里，身上连着一些监测仪器。

  他闭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但呼吸平稳。耳后的鳃裂上覆盖着特制的凝胶贴片，微微闪着蓝光。

  “他怎么样了？”刘耀文的声音沙哑。

  谢忱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暂时稳定了。他的身体对海洋环境的依赖比我们想象的更深。这种全球性的能量波动，即使他在内陆，也会被影响。”

  刘耀文走到医疗舱边，轻轻握住宋亚轩的手。那只手有些凉，他小心地暖着。

  “有解决办法吗？”

  “长期来看，可能需要定期进行海洋环境适应训练，增强他身体的调节能力。短期……”谢忱看着他，“你需要多陪在他身边。他的情绪和安全感，对他的身体状况影响很大。今天他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刘耀文的心像被狠狠攥了一下。

  他俯身，在宋亚轩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回来了，小笨鱼。不怕了。”

  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宋亚轩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眼神有些迷茫，聚焦到刘耀文脸上时，瞬间亮了起来，随即蒙上一层水汽。

  “文哥……？”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梦。”刘耀文握紧他的手，放到自己脸颊边，“感觉到了吗？是真的。我回来了。”

  宋亚轩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想坐起来，被刘耀文轻轻按住：“别动，再休息会儿。”

  “我以为……还要等好久……”宋亚轩哭得抽噎，“我好难受的时候……只想见你……”

  “我知道，我知道。”刘耀文不停地擦他的眼泪，自己的眼眶也红了，“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全，不该留你一个人这么久。”

  谢忱默默地退出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他们。

  刘耀文脱了鞋，小心地侧躺到医疗舱边沿，将宋亚轩连人带被子轻轻揽进怀里。

  医疗舱足够宽，勉强能容下两个人。

  “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刘耀文低声说，“哪儿也不去了。”

  宋亚轩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熟悉的位置，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紧紧抓着刘耀文的衣角，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窗外，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月光破云而出，洒进实验室。

  刘耀文看着怀里人安静的睡颜，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他忽然明白了，有些选择根本不需要权衡。

  工作可以再有，项目可以再争取，但怀里的这个人，是独一无二的，是他穿越人海、跨越物种才遇到的奇迹。

  宋亚轩，一直是他的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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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好想文哥。

天忽然阴了，鳃裂突然变得好烫，呼吸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和那个暴雨夜好像……可是明明还没下雨。

好难受……蜷在沙发上，抱住文哥留下的外套。上面有他的味道，淡淡的，像晒过太阳的海风。

给文哥打电话，信号断断续续的，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就更想哭了。

我说我好想他。

是真的……特别特别想。

后来就晕晕乎乎的，好像看见文哥回来了，蹲在沙发边摸我的脸。

是做梦吧……做梦真好，可以看见文哥。

梦里他还和我说“不怕”。

然后我就没那么难受了。

文哥，我好想你啊˃̣̣ᯅ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