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饲养员文X笨笨人鱼轩
he 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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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发现，教会一条人鱼理解人类的“爱”，比教他走路和用筷子要难得多。
暴雨夜之后，宋亚轩似乎更粘他了。
这种亲密是自然而然的，像海豚依偎同伴，像幼崽依赖母亲，却唯独不像恋人之间的靠近。
“文哥，你为什么总是看我？”一天晚饭时，宋亚轩咬着筷子，歪头问。
刘耀文收回视线，给他夹了块排骨：“看你脸上有饭粒。”
“哦。”宋亚轩信以为真，用手背擦了擦脸，“还有吗？”
“没了。”刘耀文低头吃饭，心里泛起一丝无奈。
这条小笨鱼，能感知情绪，能表达喜欢，却分不清不同“喜欢”之间的微妙差别。
他对奶茶的喜欢，对电影的喜欢，对自己的喜欢，在他心里似乎都是同一回事。
这不行。刘耀文想，我得教他。
教学从最基础的理论开始。
周末下午，两人窝在沙发里看一部老电影。影片讲的是战乱年代的一对恋人，历经分离与等待，最终在和平年代重逢。
看到女主角在火车站等待多年未归的爱人时，宋亚轩眼眶红了。
“她为什么一直等？”他小声问，“明明可能等不到了。”
“因为爱。”刘耀文轻声说，“爱让人愿意等待，哪怕希望渺茫。”
“就像你等我学会走路那样？”
刘耀文顿了顿：“有点像，但不一样。我等你学会走路，是希望你能独立的生活。而她等他回来，是想要和他共度余生。”
宋亚轩似懂非懂，注意力很快又被剧情吸引。
影片最后，男女主角在暮年中相携漫步，背景是洒满落叶的公园长椅。
没有激情拥吻，只有交握的双手和默契的微笑。
“他们现在不爱了吗？”宋亚轩疑惑，“为什么不亲亲了？”
刘耀文笑了：“爱不是只有亲吻这一种表达。你看他们的眼神，看他们握手的姿势——这种平静的陪伴，是爱更深的模样。”
“爱有很多种样子？”
“对。”刘耀文趁机展开教学，“有像电影里那样轰轰烈烈的爱，也有细水长流的爱。有亲人之间的爱，朋友之间的爱，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想要共度一生的爱。”刘耀文说这话时，目光落在宋亚轩侧脸，“爱是很复杂的东西，就比如想要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他，想和他分享所有喜怒哀乐，想保护他不受伤害，也想被他保护。想和他一起慢慢变老，一起感受世界上所有的乐趣。”
宋亚轩转过脸，认真地看着他：“文哥，你想要这样的爱吗？”
刘耀文的心跳漏了一拍：“想。”
“和谁？”
空气安静了几秒。电视里开始播放片尾曲，轻柔的钢琴声填满沉默的间隙。
“和我喜欢的人。”刘耀文最终这样回答。
“那你喜欢谁？”宋亚轩追问，眼神纯粹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刘耀文看着他，那句“你”在舌尖滚了滚，最终变成：“等你真正懂了爱是什么，我再告诉你。”
刘耀文开始带宋亚轩观察生活中的“爱”。
公园长椅上，白发苍苍的老爷爷给老伴整理围巾，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珍宝。
“那是爱吗？”宋亚轩小声问。
“是。爱是常年的温柔。”
咖啡店里，年轻情侣共享一杯饮料，两根吸管，偶尔相视一笑。
“那是爱吗？”
“是。爱是愿意共享最普通的事物。”
超市里，母亲蹲下来给哭闹的孩子擦眼泪，耐心哄劝。
“那是爱吗？”
“是。爱是无条件的包容。”
宋亚轩学得很认真，甚至做了笔记。他的平板里新建了一个叫“爱的研究”的文件夹，里面记录着各种观察案例。
但刘耀文发现，这条小笨鱼依然没开窍。
“文哥，我觉得爱好复杂。”一天晚上，宋亚轩抱着枕头钻进刘耀文房间——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有那么多不同的样子，我怎么知道哪种是哪种？”
刘耀文放下手中的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宋亚轩乖乖躺下，侧身面对他。
“其实不用分那么清楚。”刘耀文说，“当你真的爱一个人，你自己会知道的。那种感觉……很特别。”
“怎么特别？”
刘耀文想了想：“你会不自觉地想靠近他。他开心你就开心，他难过你也跟着难过。你愿意为他改变自己，也愿意等他慢慢成长。你会想象和他在一起的未来，哪怕那个未来很普通——就像一起买菜，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
宋亚轩安静地听着，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文哥，”他忽然说，“我对你就是这样。”
刘耀文呼吸一滞。
“我想靠近你，你开心我就开心，你加班累了我会难过。”宋亚轩继续说，声音轻而认真，“我愿意为你学习人类的东西，也愿意等你下班回家。我想象的未来……就是像现在这样，和你在一起。”
这些话太过直接，太过纯粹，像一颗石子投入刘耀文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亚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宋亚轩点头，“我在说我对你的感觉。这算是爱吗？”
刘耀文看着他，看着这张在月光下干净得不染尘埃的脸。这条小笨鱼，他到底懂不懂自己说的话意味着什么？
“可能算，”刘耀文最终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也可能不算。等你再长大一点，经历多一点，就会明白了。”
“可我不想等。”宋亚轩抓住他的手，“文哥，你告诉我，这是爱吗？如果是，那你是不是也这样爱我？”
问题来得太突然，也太直接了，让刘耀文无处可逃。
他反握住宋亚轩的手，感觉到对方掌心微凉的温度，和轻轻的颤抖。
“亚轩，”他轻声说，“如果我现在告诉你答案，你可能会因为依赖我而接受，而不是真正理解。这对你不公平。”
“我不懂。”宋亚轩的眼睛里泛起水光，“为什么爱还要公平？”
“因为真正的爱是平等的。”刘耀文耐心解释，“不是施舍，不是依赖，是两个独立的个体选择彼此。爱没有定义，他就像两个残缺的灵魂相撞，拼成完整的未来。你还记不记得谢医生说的？你需要找到自己的平衡，找到自己是谁。在那之前，你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选择。”
宋亚轩沉默了。他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
“所以，”他声音闷闷的，“文哥觉得我还不够独立，不够懂，所以不告诉我答案？”
“不是不告诉你。”刘耀文的心揪了一下，“是希望等你真正准备好的时候，我们再谈这件事。”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刘耀文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抬起宋亚轩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等你不再问我‘这是不是爱’的时候。”他说，“等你自然而然地说‘我爱他’的时候。等你看着我的眼睛，就能明白一切的时候。”
宋亚轩似懂非懂，但他点了点头：“那我努力学习。”
“不急。”刘耀文笑了，“爱不是功课，不用急着毕业。”
那晚宋亚轩睡得很沉，刘耀文却失眠了。
他侧躺着，看着身边人安静的睡颜，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亮宋亚轩耳后那片贴着防水贴的皮肤。
那里是鳃裂，是海洋的印记，是他与人类世界的不同。
刘耀文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防水贴，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一个梦。
他爱这条小笨鱼，爱他的纯粹，爱他的笨拙，爱他来自海洋的神秘，也爱他努力融入人类世界的执着。
但正因如此，他不能急。
爱不是捕捉，不是驯养，是等待一朵花开，是陪伴一颗星找到自己的轨道。
——
【小剧场】
轩轩的日记:
人类实在太复杂了！
爱到底是什么呀？文哥说的那些，我还是不太懂。
但我喜欢文哥，我想学会什么是“爱”。
文哥说爱没有唯一的定义，爱是多变的。
更复杂了 T﹏T
到底什么是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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