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花咏正在家里为盛先生烤小饼干,突然门铃声响起,紧接着就看见沈文琅气冲冲地推开常秘书硬闯了进来。
他冲到花咏身边,不由分说直接抢走了所有饼干一股脑儿全塞进嘴里,动作快到花咏根本来不及阻止他。
沈文琅一边恶狠狠地嚼着,一边气鼓鼓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指着脸上的伤抱怨道:
“你他妈管管你家疯狗吧,看给老子打成什么样了,都破相了。”
嚼嚼嚼……
“不过,你这狗饼干烤的倒不错,挺好吃的,可惜某只狗今天吃不到了。”
花咏不紧不慢地重新拿出面粉和黄油打算再给盛先生重新做一份,因为盛先生今天出门前特地说了想吃巧克力味的小饼干,一边回怼道:
“盛先生打你,肯定是你活该。”
沈文琅无语至极,忍不住吐槽:
“……我就知道,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个不一样的疯子。”
几分钟后,沈文琅突然觉得肚子疼了起来,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直往厕所蹿去:
“小疯子,你他妈给我下毒了啊。”
花咏一脸无辜:“是你自己非要抢饼干吃的,又不是我硬掰开你嘴塞进去的,自己肠胃不好关我什么事……”
但是,沈文琅猜的也不算全错。
花咏的饼干里确实加了点料——“X集团”最新研发出的新药剂:吐真剂。
据说,吃下吐真剂的人,在一定时间内只能说真话。
花咏本来是想看看,盛先生到底有没有背着他去找别的小O的,结果倒是被沈文琅这个傻子抢了先。
不过也好,正好看看这吐真剂有没有效果……
沈文琅在花咏家的厕所窜了半天,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但是想来想去又觉得因为他堂堂HS总裁因为贪吃而吃坏肚子进医院传出去也太没面子,思来想去,最好只好给正在休假的高秘书打去了电话。
电话里,沈文琅的声音有气无力,他很惊悚地发现自己的舌头仿佛有了独立意识一样,到嘴的话突然就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高&《秘··书,你已&~经@休#&假%#三天了,也该%回#来%&上班%#了吧。”
“高途,你那个发情期的omega死了没有?没死就先来救我,老子他妈快疼死了。”
“对了,记得洗干净再来,老子才不要闻你那个讨厌的omega的讨厌臭味。”
高途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听着电话那头沈文琅的声音虚弱成那样也不忘让自己先洗个澡再去,心里疼得要命。
自己的味道就真的这么难闻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热期的omega格外敏感的原因,他实在是忍不住问道:
“沈总,鼠尾草的信息素味道真的很难闻吗?”
沈文琅愣了一下,本来想回答“当然。”
但是嗓子就像是被人一拳捶进了喉咙一般,硬是卡不出半个字。
紧接着,舌头就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开始说道:“还好吧,挺清新的,挺好闻的。”
“只是我一闻到这个味道就忍不住想到那个omega……”
当沈文琅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时,吓得立刻丢下手纸捂住嘴,但是心里话还是源源不断地从指缝里溜了出来,被对面的高途听的一清二楚:
“只是我一闻到这个味道就忍不住想到那个omega发热期依偎在你怀里求你安抚的样子,一想到你把别人抱在怀里安抚,我就觉得嫉妒的发狂到恶心。”
屋外偷听的花咏忍不住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