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AB0  双女主     

娱乐圈番外

美暖:相依
臭作者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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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乐队:聚光灯下的未完成乐章 第一章 废弃排练室的五份简历 城南老巷的废弃印刷厂二楼,灰尘在透过破窗的阳光里打转。喜逸辰把刚刷完墙的油漆桶往角落一放,白衬衫袖口沾着半块蓝漆,却半点不损那张足以直接出道当流量小生的脸。他刚从顶流男团退出来,放弃了百万粉的资源,偷偷租下这间破屋子,门口用马克笔写了歪歪扭扭的四个字——守护乐队。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接电线。陆暖舟背着半旧的双肩包站在门口,包里露出半张皱巴巴的主唱简历,她刚从选秀节目里被淘汰,拒绝了经纪公司让她走黑红路线的邀约,顺着网上的匿名帖子找了过来。“我唱了七年酒吧,能连唱三小时不跑调,管不管住?”她把简历往桌上一放,嗓子因为常年熬夜练歌带着点沙哑的质感。 喜逸辰还没答话,一个抱着尤克里里的女生钻了进来,发梢别着碎钻发夹,开口试音的瞬间,狭小的房间里像落了片软云。是美念安,之前在女团当背景板三年,永远站在舞台最边缘,连单独的和声段落都轮不到她。“我能唱三个八度,还能写词,你们要是缺副唱,我连晚饭都可以自己解决。” 紧接着楼梯传来咚咚的脚步声,沸幕情扛着半套二手架子鼓往上挪,额头上全是汗,把鼓往墙角一放就露出个大笑脸:“我打鼓打了五年,之前在婚庆乐队跑场,红白喜事都能hold住,绝对不拖后腿!”最后进来的人背着破破烂烂的电吉他,进门直接瘫在唯一的沙发上,眼皮抬了抬就算打了招呼,是懒颂,圈内有名的吉他怪才,之前拒绝了所有头部乐队的邀约,没人知道他为什么愿意来这个连名字都没几个人听过的新团。 五份皱巴巴的简历摊在满是灰尘的旧桌子上,“守护乐队”的名字第一次被郑重写在乐谱的扉页上——他们不想做被流量推着走的流水线偶像,只想做能守住彼此、守住音乐初心的人。 第二章 街头演出的意外走红 没有经纪公司,没有宣传预算,他们抱着设备去城市的步行街做路演。第一天演出的时候,围观的人不超过十个,沸幕情的鼓架被风吹得晃悠,懒颂弹到一半弦断了,蹲在路边换弦的时候,旁边卖烤肠的阿姨还递过来两根热烤肠。 直到周末的傍晚,陆暖舟抱着话筒唱了一首自己写的《无名站台》,唱那些在城市里漂泊的普通人,唱凌晨三点的便利店,唱末班地铁上打盹的上班族。美念安的和声轻轻飘出来,像晚风裹着路灯的光,喜逸辰站在旁边轻轻弹着木吉他伴奏,侧脸的轮廓被路灯描上金边,懒颂的电吉他solo在末尾缓缓升起来,沸幕情的鼓点轻得像落在人心上。 有人随手拍了15秒的短视频发上网,当天晚上就冲上了同城热搜。#步行街偶遇神仙乐队#的话题一夜之间破了千万阅读,第二天他们再去街头演出的时候,整条街都被围得水泄不通,粉丝举着手机录像,连交警都过来帮忙维持秩序。 热度来得太快,麻烦也跟着来。之前喜逸辰待过的顶流男团发通稿踩他,说他是背叛团队的逃兵,还买水军造谣守护乐队的歌是抄袭;美念安之前的女团公司跳出来要告她违约,索要八位数的赔偿金;甚至还有营销号扒出陆暖舟早年在酒吧驻唱的旧照,恶意造谣她的私生活。 那段时间排练室的灯亮到凌晨三点,喜逸辰把自己之前攒的解约金全部拿出来,帮美念安付了一半的违约金;陆暖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写出了一首回应争议的《盾牌》;懒颂熬了两个通宵重新编曲,把所有的情绪都揉进了吉他的失真音里;沸幕情特意把鼓点改得铿锵有力,像敲在所有谣言的骨头上。 他们带着这首新歌去参加户外音乐节,上台的时候台下还有不少人举着黑他们的牌子。前奏响起的瞬间,沸幕情的鼓点先砸下来,懒颂的电吉他直接炸穿全场,陆暖舟握着话筒开口,每一句歌词都像带着力量,喜逸辰站在舞台边,冷着脸看向镜头,把所有恶意都挡在乐队前面。演出到副歌的时候,台下的黑牌子全被扔了,几万人跟着大合唱,音乐节的直播弹幕刷满了“守护乐队杀疯了”。 第三章 万人场馆的专属约定 出道第三年,他们终于站上了万人场馆的演唱会舞台。场馆里的应援海是温柔的浅灰色,那是他们五个人一起选的应援色。喜逸辰作为门面,穿着银色的演出服站在舞台中央,镜头扫过他的脸,全场瞬间响起尖叫,他却只是笑着把话筒递到陆暖舟面前。 演唱会进行到一半,场馆的灯突然全暗了。下一秒,所有粉丝的手机同时亮起,拼成了五个大字“守护我们”。陆暖舟握着话筒,眼眶瞬间红了,她之前在采访里随口提过一句,希望有一天能看到全场粉丝用手机灯拼成他们的名字,没想到粉丝真的记了下来。 美念安站在舞台的侧角,唱起了那首她第一次写的、没发布过的小情歌,她的声线温柔得像水,全场几万人安安静静地听着,连呼吸都放轻。懒颂抱着电吉他,坐在舞台边缘弹solo,平时总爱犯困的人,此刻眼睛亮得惊人,台下的粉丝举着灯牌喊他的名字,他难得抬头挥了挥手。沸幕情坐在架子鼓后面,鼓点敲得比任何一次都用力,鼓棒上缠着粉丝送给他的红丝带,是去年他生日的时候,粉丝亲手编的。 安可环节,五个人一起站在舞台上,背后的大屏幕开始放这三年的素材:从最开始废弃排练室里的灰尘,到街头演出时烤肠阿姨递过来的热肠,从音乐节台下寥寥的观众,到现在眼前的万人星海。喜逸辰拿着话筒,声音透过场馆的音响传到每一个角落:“当初我们叫守护乐队,是想守住我们五个,守住我们想做的音乐。现在我发现,我们也被你们守护着。” 演唱会结束后,他们没有立刻走,留在场馆门口给粉丝签名。有个坐了二十小时火车过来的小姑娘,把自己画的五人漫画递过来,说他们是自己黑暗日子里的光。沸幕情傻乎乎地给人签了名,还塞了一根自己的新鼓棒当礼物;懒颂虽然还是话少,却给每一个递过来的专辑都认认真真签了全名。 后来他们拿了年度最佳乐队,领奖台上五个人并肩站着,奖杯的光映在他们脸上。没人再用“前男团成员”“淘汰选秀选手”这种标签定义他们,他们是守护乐队,是在娱乐圈的洪流里,彼此托举、彼此守护的五个人。 深夜的保姆车上,懒颂靠在窗边补觉,沸幕情在拆粉丝送的礼物,美念安在手机备忘录里写新的歌词,喜逸辰和陆暖舟并肩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指尖在黑暗里悄悄碰到一起,又很快松开。 他们的乐章没有写完,下一段旋律,还在更远的舞台上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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