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开始。
难以克制的爱
第一章 雨夜的重逢
深秋的雨，带着刺骨的凉意，砸在城市的柏油路上。
马嘉祺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酒吧门口，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颤。他刚结束一场冗长的应酬，满身的酒气和疲惫，只想找个地方透透气。
身后的玻璃门被推开，带着暖烘烘的热气和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马嘉祺下意识地回头，撞进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马嘉祺？”
声音清润，像山涧的泉水，瞬间冲散了马嘉祺心头的烦躁。他愣了愣，看着眼前的人——白色的毛衣，黑色的长裤，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前，手里还抱着一个吉他盒。
是丁程鑫。
那个在他青春里，占据了整整六年的人。
高中时，马嘉祺是孤僻寡言的转学生，丁程鑫是班里的阳光校草，会弹一手好吉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带着光。他们曾是最好的朋友，一起逃课去天台看星星，一起在晚自习的课堂上偷偷传纸条，直到某一个夏夜，马嘉祺借着酒意，在丁程鑫的耳边说了一句“我喜欢你”，第二天，丁程鑫就转学了，像人间蒸发一样，断了所有的联系。
“好巧。”马嘉祺掐灭了烟，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会在这里？”
丁程鑫走近，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笑着说：“我在这里驻唱，刚下班。你呢？来喝酒？”
马嘉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丁程鑫怀里的吉他盒上，喉结动了动，没再说话。
雨越下越大，丁程鑫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马嘉祺，忽然说：“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上去坐坐？避避雨。”
马嘉祺的心跳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第二章 尘封的纸条
丁程鑫的家很小，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天台的星空，落款是马嘉祺。
马嘉祺的目光定格在画上，眼眶微微发热。那是他高二那年画的，送给丁程鑫的生日礼物，没想到，他还留着。
“你还留着这个。”马嘉祺的声音有些哽咽。
丁程鑫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了笑：“当然，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他把水递给马嘉祺，然后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当年……对不起。”
马嘉祺愣住了。
“我不是故意要躲着你，”丁程鑫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太慌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马嘉祺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他看着丁程鑫泛红的眼眶，忽然想起，那天他告白之后，丁程鑫的耳朵也是红的，只是他那时候太自卑，以为丁程鑫是厌恶。
“我没有怪你。”马嘉祺轻声说。
丁程鑫抬起头，眼里闪着光。他起身，走进卧室，片刻后，拿着一个铁盒子走出来。盒子里，装着一沓泛黄的纸条，全是当年他们在课堂上传的那些。
丁程鑫抽出一张，递给马嘉祺。纸条上，是丁程鑫清秀的字迹：“马嘉祺，天台的星星很好看，下次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马嘉祺的指尖颤抖着，翻开另一张，是他自己写的：“丁程鑫，你的吉他弹得真好听。”
一张又一张，全是青春里最青涩的心事。
“其实，”丁程鑫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天晚上，我也想对你说，我喜欢你。”
马嘉祺猛地抬头，撞进丁程鑫的眼底。那里，盛着他压抑了多年的爱意，滚烫，浓烈，像燎原的火，烧得马嘉祺无处可逃。
他放下纸条，伸手，握住了丁程鑫的手腕。
第三章 难以克制的吻
窗外的雨还在下，屋里的空气却越来越燥热。
马嘉祺的指尖滚烫，烫得丁程鑫微微一颤。他看着马嘉祺深邃的眼眸，里面翻涌着他熟悉又陌生的情绪，是隐忍，是渴望，还有……难以克制的爱意。
“马嘉祺……”丁程鑫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马嘉祺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把丁程鑫拉进了怀里。熟悉的栀子花香萦绕在鼻尖，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他低头，鼻尖蹭过丁程鑫的额头，呼吸渐渐变得沉重。
“我等了你九年。”马嘉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委屈，“丁程鑫，我等了你九年。”
丁程鑫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他伸手，抱住马嘉祺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哭得像个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
马嘉祺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低头，看着丁程鑫泛红的眼角，心头的爱意汹涌成潮，再也克制不住。
他俯身，吻住了丁程鑫的唇。
这个吻，带着九年的思念和隐忍，带着雨夜的潮湿和温热，缠绵而浓烈。丁程鑫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他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回应，指尖紧紧抓着马嘉祺的衬衫。
窗外的雨声，屋里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首最动听的情歌。
第四章 爱是坦坦荡荡
他们在一起的消息，是马嘉祺主动说的。
那天，公司的团建，马嘉祺带着丁程鑫一起去了。有人打趣他：“马总，这位是？”
马嘉祺牵起丁程鑫的手，笑得温柔：“我爱人。”
丁程鑫的脸瞬间红透了，却没有挣开，反而握紧了马嘉祺的手。
有人露出惊讶的神色，也有人窃窃私语，马嘉祺却毫不在意。他转头，看向丁程鑫，眼底满是笑意。
以前，他总是克制着自己的爱意，怕被人指指点点，怕给丁程鑫带来麻烦。可现在，他只想把丁程鑫藏在怀里，告诉全世界，这个人，是他的。
丁程鑫的驻唱，马嘉祺每次都会去。他坐在台下，看着丁程鑫抱着吉他，站在舞台上，唱着他们当年一起听过的歌。灯光落在丁程鑫的身上，他笑得眉眼弯弯，像极了高中时的模样。
唱完歌，丁程鑫会跑下台，扑进马嘉祺的怀里，撒娇似的蹭蹭他的脸颊：“今天有没有好好听我唱歌？”
马嘉祺会笑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喂进丁程鑫的嘴里。
“甜吗？”
“甜。”丁程鑫眯着眼睛笑，“比糖还甜。”
第五章 余生皆是你
跨年的那天，城市的广场上，挤满了人。
马嘉祺和丁程鑫牵着手，站在人群里，看着倒计时的数字一点点减少。
“十，九，八……”
丁程鑫仰着头，眼里闪着光，像藏着整片星空。马嘉祺看着他，心头的爱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三，二，一！新年快乐！”
烟花在夜空绽放，绚烂夺目。丁程鑫转过头，看向马嘉祺，刚想说什么，就被马嘉祺吻住了。
这个吻，带着新年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期许，温柔而绵长。
“丁程鑫，”马嘉祺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们结婚吧。”
丁程鑫愣住了，随即，眼泪落了下来。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好。”
马嘉祺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是两枚素圈戒指。他拿起一枚，戴在丁程鑫的手上，然后伸出手，让丁程鑫为他戴上。
戒指冰凉，却烫得人心尖发颤。
“以前，我总想着克制，”马嘉祺看着丁程鑫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克制对你的喜欢，克制对你的思念。可现在我才知道，爱根本不需要克制。”
丁程鑫伸手，抱住马嘉祺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马嘉祺，余生请多指教。”
烟花还在绽放，人群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马嘉祺抱着怀里的人，笑得眉眼弯弯。
原来，爱不是克制，是遇见你的那一刻，就再也无法放手；是往后余生，朝朝暮暮，皆是你。
尾声
又是一年盛夏，天台的星星依旧明亮。
马嘉祺和丁程鑫躺在天台的凉席上，手里握着冰镇的汽水，看着满天的繁星。
“还记得吗？”丁程鑫侧过头，看着马嘉祺，“高中时，我们就是在这里，偷偷传纸条。”
马嘉祺点头，伸手，握住丁程鑫的手，十指紧扣。
“记得。”马嘉祺的声音温柔，“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和你这样，一辈子就好了。”
丁程鑫笑了，凑过去，吻了吻马嘉祺的嘴角。
“现在，梦想成真了。”
夜风吹过，带着栀子花的甜香。天台的星星，亮得耀眼，像他们的爱情，坦坦荡荡，熠熠生辉。
难以克制的爱，终究是，得偿所愿。
番外
难以克制的爱·余生篇
第一章 早餐的烟火气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铺着浅灰色床单的床上。
马嘉祺是被身边人的动静吵醒的。他睁开眼，就看见丁程鑫正蜷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往他怀里钻，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马嘉祺，我饿了。”
马嘉祺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耳垂：“想吃什么？”
“你做的葱花面。”丁程鑫眨着桃花眼，手指勾住马嘉祺的睡衣带子，轻轻晃了晃，“要加两个荷包蛋，溏心的。”
“知道了。”马嘉祺捏了捏他的脸颊，掀开被子下床。
厨房很快就飘出了香气。马嘉祺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煮面，手腕上还戴着丁程鑫送他的细银手链。丁程鑫靠在厨房门口，抱着胳膊看他，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马总，”丁程鑫忽然开口，语气带着戏谑，“你说你堂堂一个公司高管，天天给我煮面，不怕被你手下的员工看见？”
马嘉祺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怕什么？我乐意。”
他把煮好的面端上桌，两碗面，四个荷包蛋，溏心的蛋黄轻轻一戳就流出来。丁程鑫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
马嘉祺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
以前他总觉得，日子是枯燥的，是被无尽的工作填满的。可现在，有丁程鑫在身边，连清晨的一碗葱花面，都透着烟火气的甜。
第二章 吉他与歌
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
丁程鑫把吉他搬到阳台，坐在藤椅上拨弦。马嘉祺坐在他对面的摇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丁程鑫身上。
丁程鑫弹的是一首老歌，旋律温柔，他跟着调子轻轻哼唱，声音清润，像羽毛一样挠在人心尖上。
唱到副歌部分，丁程鑫忽然停下，抬头看向马嘉祺：“马嘉祺，我写了首新歌。”
马嘉祺放下书，挑眉：“哦？唱来听听。”
丁程鑫笑了笑，调整了一下琴弦，指尖再次拨动。
是一首没听过的旋律，比刚才的老歌更温柔，歌词里写着清晨的面，深夜的灯，写着天台的星星，写着九年的等待，写着难以克制的爱意。
马嘉祺静静地听着，眼眶慢慢发热。
这首歌里，全是他们的故事。
“好听吗？”丁程鑫唱完，放下吉他，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马嘉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很轻，带着阳光的味道，缠绵了许久才分开。
“好听。”马嘉祺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是我听过最好听的歌。”
丁程鑫的脸瞬间红透，他伸手抱住马嘉祺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说：“这首歌，叫《嘉祺》。”
马嘉祺的心猛地一颤，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原来，爱意不止是难以克制的心动，还是刻在骨子里的，以你为名的欢喜。
第三章 老街的栀子花
入夏的时候，他们住的那条老街，栀子花又开了。
马嘉祺开车，带着丁程鑫回了高中时的母校。校门口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围墙边的栀子花树，比当年更高了些，雪白的花瓣缀满枝头，香气四溢。
他们牵着手，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像当年一样。
“还记得吗？”丁程鑫忽然开口，“高二那年，你在这里，偷偷给我递了一封情书。”
马嘉祺的脸微微泛红：“记得，你当时看都没看，就塞进口袋里了。”
“我看了。”丁程鑫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我看了好多遍，都快背下来了。”
马嘉祺愣住了。
“我那时候，其实很喜欢你。”丁程鑫的声音很轻，“只是太胆小了，不敢回应你。”
马嘉祺看着他，忽然伸手，摘下一朵栀子花，别在丁程鑫的耳边。雪白的花瓣衬着他白皙的皮肤，好看得不像话。
“没关系。”马嘉祺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现在，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他们牵着手，慢慢走在林荫道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路边的栀子花，还在散发着甜香。
就像他们的爱情，热烈，坦荡，岁岁年年，皆是芬芳。
第四章 白首不相离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淡，却满是欢喜。
马嘉祺不再是那个孤僻寡言的少年，他的眉眼间多了温柔，眼底的光，全是丁程鑫的影子。丁程鑫也不再是那个需要躲起来的少年，他会牵着马嘉祺的手，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会在他的演唱会上，唱那首叫《嘉祺》的歌，对着台下的观众说：“这首歌，送给我最喜欢的人。”
他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风景。去海边看日出，去山顶看星星，去古镇看小桥流水。每到一个地方，马嘉祺都会拍一张照片，洗出来，贴在他们的相册里。
相册的扉页，写着一行字：难以克制的爱，白首不相离。
那天是他们的五周年纪念日。
马嘉祺做了一桌子的菜，丁程鑫抱着吉他，坐在客厅里唱歌。窗外的月光很好，洒在地板上，像一层薄霜。
唱完歌，丁程鑫放下吉他，走到马嘉祺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马嘉祺挑眉：“又送我礼物？”
丁程鑫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和他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只是上面刻了字。
马嘉祺拿起来看，戒指内侧，刻着“嘉祺”和“程鑫”，还有一个小小的爱心。
“我去定制的。”丁程鑫看着他，眼里满是认真，“马嘉祺，五年前，你问我要不要和你结婚。五年后，我想再问你一次，你愿意和我一起，把剩下的日子，都过成诗吗？”
马嘉祺看着他，眼眶瞬间红了。他伸手，抱住丁程鑫，声音带着哽咽：“我愿意。”
月光落在他们相拥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
原来，难以克制的爱，从来都不是一时的心动。
是初见时的惊鸿一瞥，是分别后的念念不忘，是重逢后的失而复得，是往后余生的岁岁年年，是白首不相离的，一生一世。
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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