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相处片段
世乒赛封闭集训的日子,被训练馆的灯光切割成规整的碎片,而王楚钦和许知楠的日常,就藏在这些碎片的缝隙里,琐碎又温暖。
清晨六点的训练馆外,总是能看到他们俩的身影。许知楠习惯提前十分钟到,揣着两个热乎乎的肉包,看到王楚钦从远处跑过来,就把其中一个递过去:“刚买的,还热乎,你昨天加练到半夜,肯定没吃好。”王楚钦接过,咬一大口,肉汁溢出来,他含糊不清地说:“谢了,今天体能训练要是测3000米,我帮你带节奏。”许知楠挑眉,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谁要你带,我自己能跑第一。”话虽这么说,等真正跑起来,王楚钦还是会放慢脚步,跟在她身侧,看她喘着气咬着牙往前冲,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轻轻喊一句“再加把劲,快到了”。
上午的多球训练结束,两人的运动服都能拧出水来。王楚钦拎着两瓶水,走到场边,把其中一瓶拧开盖子递给许知楠。许知楠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瞥见王楚钦的球拍胶皮有点磨损,便皱着眉说:“你这胶皮都快磨平了,还不换?下午模拟赛打欧洲组合,没好胶皮怎么拧拉?”王楚钦低头看了看球拍,笑了笑:“没事,还能撑两天。”结果午休时,许知楠不知从哪翻出一块新胶皮,丢到他面前:“我妈上周寄来的,多带了一块,你先用着。”王楚钦拿起胶皮,摸了摸,抬头看她,她却别过脸,假装看战术板:“别多想,我就是嫌你拍子太破,影响我们合练的效率。”
下午的模拟对抗赛结束,许知楠输了一局,坐在场边生闷气,揪着毛巾不说话。王楚钦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把刚买的草莓味冰淇淋递过去:“输一局而已,教练都说你今天反手接发球进步了。”许知楠瞥了一眼冰淇淋,没接:“进步有什么用,还是没防住那个反手大角度。”王楚钦拆开冰淇淋的包装,塞到她手里:“那是战术问题,晚上复盘我们一起看录像,肯定能找到破解的办法。”他说着,拿起自己的球拍,在她面前比划:“你看,下次他再打那个角度,你可以提前半步侧身,用正手快带……”夕阳透过训练馆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许知楠咬着冰淇淋,心里的烦躁慢慢消散了。
晚上的复盘会结束,训练馆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王楚钦收拾战术板,许知楠蹲在地上捡散落的乒乓球。捡着捡着,许知楠忽然说:“等世乒赛结束,我们去吃火锅吧,要特辣的那种。”王楚钦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好啊,到时候我请你,再点两盘肥牛,你不是最喜欢吃吗?”许知楠弯着腰,把最后一个乒乓球放进球筐,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说好了,不许反悔。”
月光洒在训练馆的地板上,映着两个并肩的身影。他们没有说太多煽情的话,只是并肩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那些藏在日常里的关心,就像训练馆里的灯光,不耀眼,却足够温暖,支撑着他们,一步步向着梦想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