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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回程的汽车,驶出丁府大门,融入上海夜晚的车流。霓虹灯的光芒透过车窗,在陆少铭的脸上明明灭灭。他一直沉默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苏清婉(苏晓晓)“刚才丁程鑫离席,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我轻声问。
陆少铭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陆少铭“你注意到了?”
苏清婉(苏晓晓)“他的手指在抖,虽然很轻微。”
陆少铭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陆少铭“应该是严家又出手了。就在我们吃饭的时候,严家控制的《沪上商报》发行了晚刊,头版头条是‘华资纺织业路在何方?——论技术落后与产业升级之必要性’。文章虽然没有点名,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在抨击包括陆家和丁家在内的传统华资厂固步自封,不思进取,暗示只有引入外资和技术,才能拯救行业。”
苏清婉(苏晓晓)“这是舆论攻势。”
陆少铭“而且是精心策划的。”
陆少铭的声音带着冷意,
陆少铭“选择在丁家宴请宾客的时候发布,就是要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在圈内制造压力和恐慌。丁程鑫离席,应该是去接电话,处理这件事。”
我靠在座椅上,感到一阵疲惫。这个世界的斗争,远不止舞会上的寒暄和谈判桌上的交锋,还有更隐蔽、更复杂的舆论战、心理战。
苏清婉(苏晓晓)“丁程鑫能处理好吗?”
陆少铭“他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陆少铭“但压力是实实在在的。这篇文章一出,明天陆家和丁家的股价肯定会受影响,银行的贷款审核也会更严,供应商和客户都会产生疑虑。”
汽车驶过外滩,黄浦江对岸的霓虹灯倒映在江水中,流光溢彩。这座不夜城,表面繁华璀璨,内里却是刀光剑影。
苏清婉(苏晓晓)“你觉得丁程鑫的合作提议,有几分诚意?”
我换了个话题。
陆少铭思考了一会儿:
陆少铭“七分。他确实需要陆家的市场和渠道来对抗严家,丁家的新技术也需要应用场景来验证和推广。但剩下的三分,是试探,也是留有余地。如果我们不能展现出足够的价值和决心,他可能会寻找其他合作伙伴,或者……向严家妥协。”
苏清婉(苏晓晓)“他会向严家妥协吗?”
陆少铭“不一定。”
陆少铭“丁程鑫有理想,但也有商人的务实。如果对抗严家的成本太高,而妥协的利益足够大,他可能会选择妥协。所以,我们必须让他看到,与陆家合作的价值,大于向严家妥协。”
这就是现实的残酷。没有永恒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回到陆府,已是深夜。吴妈还在等门,见我们回来,忙上前接过陆少铭的大衣。
吴妈“少爷,少奶奶,厨房备了夜宵,要用些吗?”
陆少铭“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吴妈退下后,陆少铭没有立刻回书房,而是站在客厅的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陆少铭“清婉,”
他忽然开口,
陆少铭“今天在丁家,你觉得丁太太怎么样?”
我想了想:
苏清婉(苏晓晓)“很热情,也很精明。她主动提出在慈善上帮忙,一方面可能是真的热心,另一方面也是在拉近关系,为商业合作铺路。”
陆少铭“你看得很准。”
陆少铭转过身,
陆少铭“丁太太年轻时就是有名的女中豪杰,丁家的产业,有三分之一是她打理的。她主动示好,意味着丁家对这次合作是认真的。”
未完待续……